第一時間準備逃離。

許韻晚可謂是算得分毫不差!“那個……我是來看個姐妹的.”

于敏鳳知道避無可避,只能走出來,一隻手摸著頭髮掩蓋自己的緊張,表面上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房子是嬸嬸您的小姐妹的嗎?”

許韻晚有意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嬸嬸,她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啊。

我先前就來過一次,看到這房子特別考究,還專門去打聽過呢.”

“不過別人說這房子的主人十分神秘,只留了個六十歲的老頭子打掃衛生,似乎自己並不常住這裡.”

“而且每次進出,車子都擋了號牌,不讓別人看到!”

“擋了號牌?”

許西山好歹是個見過世面的,知道這樣的人物必定不是于敏鳳那些小姐妹會接觸到的,他的一張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于敏鳳沒想到許韻晚竟然知道這麼多,臉更白了幾份,差點就動手來打人了。

她還沒抬手呢,許西山一掌推開了她身後的門。

門一推開,就露出一張男人的臉來。

那男人是中年人身材,怎麼都不是六十歲清潔工的模樣,反而很有些氣勢!他剛好低頭上車。

那車上號牌雖然擋了,但車前豎起的那個三叉戟明晃晃地預示著對方的身份。

于敏鳳大白天地跟個男人見面,卻說是來見小姐妹,許西山就算腦子生了瘡也能想到些什麼,迅速衝了進去。

“別走,給我下來!”

他怒吼著,衝過去攔那輛車。

車子的主人折一個彎,避開許西山的時候還是在他腰上撞了一下。

許西山跌了個狗吃屎,那車子迅速逃離!事情發展得太快,于敏鳳根本毫無準備,像傻了般站在原地,任由臉一白再白!許西山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狠狠瞪于敏鳳一眼,隨後大步衝進屋裡去。

“西山!”

于敏鳳想到了什麼,忙去攔他。

此刻的許西山哪裡攔得住,一把將她推開,衝進了房裡。

房間裡,花花綠綠的,落了好些衛生紙和計生用品!這樣的場景,是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韻晚跟進去,看到這畫面,唇角揚了揚。

于敏鳳啊,老大把年紀,精力還這麼旺盛,真沒看出來。

“于敏鳳,于敏鳳,于敏鳳!”

許西山站在床前,看著那些亂糟糟的東西連喊了幾聲于敏鳳的名字,聲嘶力竭。

他扯起凌亂的床單狠狠朝于敏鳳丟過去,丟在她臉上。

“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個不要臉的女人!”

說完啪一巴掌甩過來,打在於敏鳳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真重啊,于敏鳳臉上迅速浮起了幾根紅通通的手指印。

許韻晚進入許家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許西山打于敏鳳。

下手夠狠!“西山,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于敏鳳徹底慌掉,根本沒有心情管臉上的巴掌,只來拉許西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啊。

是個誤會,你誤會我了.”

“誤會?”

許西山滿面沉痛地看著于敏鳳,“難道要我拿去做dna,你才肯承認?”

他聲聲怒吼,能把屋頂掀翻。

這話一出,于敏鳳頓時不敢出聲了。

要知道,真去做了dna,那人的身份……看到她縮著身子的熊樣,許西山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戴了綠帽,狂了般衝過來,揪起于敏鳳的頭髮就是一頓暴揍。

許韻晚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並不上前去勸架,反而甩甩頭,走了出去。

惡狗與惡狗咬架,無需多管。

許韻晚回到公司時,剛好開始上下午班。

周束等在她的辦公桌前,看到她明顯鬆了口氣,“剛剛打電話給我,是出什麼事了嗎?”

許韻晚的電話打得莫名其妙的,但他還是意識到她有某種目的,所以沒有亂答。

但心裡總還是擔心的。

看到周束擔心自己的樣子,許韻晚的心微微暖了一下,並未把家裡那點破事拿出來說,只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就是報備一下去向.”

“報備去向的話,不該跟我五叔說嗎?”

周束有意開玩笑。

許韻晚又是一陣窘。

這人,扯上週凜燁就沒完沒了。

“如果我說,我跟你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

她試探著問。

周束笑,而不語。

顯然,不信了。

她無奈地聳聳肩,早就猜到的結果。

唉,都怪周凜燁,沒事要表現得那麼親近幹什麼。

“日後你就是我嬸嬸,若真遇到什麼難事,也可以直接找我。

幫嬸嬸排憂解難,責無旁貨!”

背後,周束道。

許韻晚假裝工作,當成沒聽到。

周束逗夠了她,方才轉身回到辦公室。

許韻晚抹一把紅通通的臉,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將熱意退下。

她慢慢走回來。

“許韻晚!”

才走進自己的辦公區域,許清歌就像子彈一樣彈了出來,對著她就是用力一推。

許韻晚緊急間扶著牆壁穩住自己,抬頭去看許清歌。

她此時一張臉扭曲不已,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份醜陋。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是有意的,對不對!”

她開口就吼,氣呼呼的,對著許韻晚指手劃腳。

顯然,她已經知道于敏鳳出軌,許西山打她的事兒了。

許韻晚有意裝傻,“什麼有意無意?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不懂?”

“別跟我裝傻!”

許清歌瞪著她,能在她身上撕下幾塊肉來,“我爸把我媽打了,現在正在家裡鬧離婚,你敢說不是你造成的?”

“哦.”

許韻晚若無其事地拉長聲腔應一聲,“他們鬧離婚只是因為你媽出軌,把這個怪到我身上是不是太牽強了?又不是我逼你媽出軌的.”

“你!”

“出軌”二定像一把烙鐵,燙得許清歌臉上一陣發痛,無地自容又無比羞憤。

一直以來,她也以為自己父母的感情極好,甚至一度引以為榮,卻從不知,親媽早就和別人滾在了一起!哪怕成年人,這也是極大的打擊。

“我知道,你就是想我好過,才把我爸帶過去找我媽的。

許韻晚,我跟你沒完!”

許清歌罵著,又跳了過來,抬手就像往許韻晚臉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