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地上躺著兩個大媽,還有其他大媽各自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有人在煽動著周圍看熱鬧的人:“你們都不知道,之前的時候,著小姑娘的父母哭著上門,說是自己家裡遇到了難事,需要救命錢,王嬸想著是自己兒媳婦的朋友,也就把錢借了出去,沒想到兒媳婦跟著他們一起跑了,錢也要不回來了!”

一邊說還一邊抹眼淚,好像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旁邊的人也是看了看他們,臉上露出了厭惡。

“就是她!你這個小浪蹄子,拋棄自己臥病在床的丈夫,不在家照顧他還穿成這個樣子,你的良心呢!”

幾個大媽在林冰心面前指指點點,蕭於婕和於子玉在一旁,冷眼看著那群大媽,因為蕭於婕本身的冰山氣質,大媽居然有點害怕,站在一米左右數落著她,於子玉的臉都黑了,強忍著自己不動手的耐心。

“原來這個女的是這種人,跟外表一點都不像,虧我還覺得她長得很漂亮.”

“漂亮的人都是蛇蠍心腸.”

這群人在哪裡找存在感呢,看熱鬧就閉嘴好好看熱鬧不行嗎?蕭於婕一個眼神看過去,他們立馬閉嘴。

還有一個大媽在苦口婆心地勸著一旁的小吱:“你說你這麼大的個子,幹什麼不好,還要和他們一起騙錢,你應該是這裡唯一的男人,趕緊把錢還了,救人一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死啊.”

“我一點錢都沒有啊吱.”

背過身不理大媽,大媽依舊不忍放棄,跟在小吱身後。

蕭洛璃還在一旁哭著,完全沒有一個人上去,一群大媽在耳邊聒噪,任天行終於忍不下去了,對著那群大媽喊道:“你們都夠了!”

拿著喇叭,帶著口罩,帶上了帽子,畢竟這個場面是在是太丟人了。

還有人在舉著手機拍照,這臉他可丟不起啊,有點慶幸剛剛沒有加到這場戰爭中去,不然以後他都不想見人了。

“喂!全部給我住嘴!”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手中的喇叭發出了:“舊手機換盆兒,換菜刀,換剪子……”任天行手忙腳亂地去找開關鍵,然後開啟了擴音功能。

這樣的聲音,瞬間讓整個人群看向他,萬眾矚目難道就是這種感覺嗎?在這魔教總壇的門口?“他從哪裡搞的喇叭?”

“不知道,這小子哪裡來的?不是碰瓷兒的吧?”

大媽們竟然害怕碰瓷,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所有人的視線看向任天行,只見他說道:“你們現在這種舉動,屬於違法犯罪行為,勸你們趕快離開這裡.”

“你憑什麼管那麼多,我們只是追回他們欠王嬸兒的錢,哪裡違法了.”

大媽們不甘示弱。

“不管你們怎麼解釋,你們現在的行為,都已經被錄到了這部手機裡,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到警察局解釋.”

“到了警察局我們也不怕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對,我們就是討回應該屬於我們的錢!”

“涉及組織、領導、參與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罪和尋釁滋事罪,最低判處2年最高達11年有期徒刑.”

任天行透過喇叭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他們耳中。

“你們這樣無憑無據,聚眾鬧事,影響到正常營業,只會加重懲罰.”

說道這裡,大媽們有點動搖了,他們只是來這裡鬧一鬧,演個戲,怎麼就變成了違法犯罪,這個小子一定是在嚇唬他們。

這樣想,但是沒有人敢繼續剛剛的行為,一旁的蕭洛璃哭著說道:“洛璃才沒有騙人,洛璃沒有父母,洛璃沒有騙人.”

這樣的畫面讓在場的人都齊了憐憫的心思,就連任天行都覺得心頭一緊,他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來碰瓷的,這群大媽簡直太可惡了.”

“真是為老不尊.”

“連這麼可愛的小孩子都不放過.”

“現在這世道,老人怎麼都變成這樣了.”

剛剛人任天行的話本身就讓她們有一點動搖,現在圍觀的人們又見風使舵,牆頭草一樣倒向了另一邊。

這樣的戰術,本來是要讓女僕咖啡廳丟人現眼,無法忍受,償還債務,結果被反將一軍。

見情勢不對,演戲要演全套,他們將地上那兩個大媽扶起,擠出人群,走的時候還放出了狠話:“你們這群人,到時候一定要把你們抓到警察局,讓警察來評評理!”

那群大媽們罵罵咧咧地走出了人群,他們才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世道,最可怕的一種生物,就是不講道理的大媽。

沒有什麼熱鬧,周圍的人不一會就散了,因為這樣的事,想必蕭洛璃也沒有心情帶他去看一看了,他們幾人重新回到了店鋪。

沒有想到這群黑幫的動作還挺快,這才走了多長時間,就派一群大媽來鬧事,如果不還錢,接下來指不定還要發生點什麼。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難色,任天行覺得自己都雲裡霧裡,他才到了這個店鋪沒有多長時間,怎麼事情就已經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多謝教主在關鍵時刻出手.”

蕭洛璃帶著微微的哭腔說道。

“不愧是教主.”

“教主威武.”

“教主好棒啊吱.”

“沒想到教主個頭不大,能力還是很不錯的,臉也不錯.”

聽到個頭不高這樣的詞彙,任天行不動聲色得拿起了一盒草莓牛奶,眉頭一皺喝了一口,轉而繼續享受著這樣的誇獎。

“這些這麼簡單,怎麼可能難倒我.”

“我等願意誓死效忠教主.”

又是齊刷刷地行李,這次任天行感受到了由衷的讚美,臉上掛著笑容。

“哈哈哈哈,平身.”

臉上掛著放肆的放肆的笑容,一口氣將草莓牛奶喝完,用投籃的姿勢丟進了垃圾桶。

“完美.”

果然在各個方面都沒有缺陷,任天行陷入自己的美色和魅力中無法自拔,看著這樣的教主,他們的臉上有些怪異。

一個傻子一樣的少年,帶著一臉花痴,對著玻璃門上的倒影,在那裡哈哈大笑,一群人自覺地散開,避免被這種氣質沾染到。

任天行回頭的時候,咦?人怎麼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