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盧還沒從震驚中醒來,蕭晉南已經束縛住丁盧,推搡著把他塞進馬車。
“王妃,接下來送他去府衙?”
“嗯,再派衙役去搜家,丁盧家一定有問題.”
丁盧聽到這些話,反倒昂起頭:
“沒用的。
你們抓了我也沒用,就算我告訴你們真相,你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還是省了這條心吧.”
蕭晉南假裝詫異:
“什麼?是誰給了你勇氣竟然與本王作對?”
“我不懂你說的,你隨便吧,要殺要剮,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丁盧態度很強硬,直到進了通之府衙,還是一臉不屑。
通之府尹王齊嚇了一跳,不但八府巡案沈大人來了,晉陽王爺也來了。
王齊趕緊按照沈洛然的吩咐安排好,這才對著沈洛然和蕭晉南謙虛地施禮:
“沈大人,你看丁盧怎麼辦?”
“先關進大牢,待搜查後本官要把他帶到德州府,請王大人派人去德州府,多叫些人來.”
按照沈洛然的計劃,丁盧不是主謀也是幫兇,馬梅一案絕對與丁盧脫不開干係。
儘管中間有許多環節是模糊的,沈洛然還是堅信帶走馬梅和林芳的人就是丁盧。
至於丁盧如何行兇,後來馬梅又為何跟著石堅,沈洛然一時還想不出來。
所以通之府衙役搜家時,沈洛然和蕭晉南也到場了。
到場就對了,因為開啟丁盧家西院的閣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裡被做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封閉房間,大門落鎖,開啟門以後,裡面用鏈子拴著一個女子。
她頭髮凌亂,支在頭頂像雞窩,指甲裡都是汙垢,只套了一個簡單長裙,大腿和光滑的腳踝若隱若現。
鞋子都沒穿,離女子不遠處放著一個木桶,裡面散發陣陣騷臭味。
沈洛然走過去急忙問女人叫什麼名字,可是她回答不出來。
女人一隻手腕被繩子磨破,上面全是血,可是她毫不在意,嘴角嘟嘟囔囔不知道說著什麼,沈洛然看出來,她的腦子有問題。
衙役一直在房間裡搜查,房間裡很多女人用的東西,可是有價值的線索沒有。
沈洛然叫來管家,管家看到這個場面低下頭,剛才他一直在阻止沈洛然一行人進入。
沈洛然指指:
“這是誰!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老爺撿來的.”
管家見大勢已去,低頭說道。
沈洛然問:
“府里人都知道丁盧在幹這種事?”
管家點點頭。
沈洛然頓覺悲哀:
“這是被丁盧抓住的第幾個人?”
“第五個.”
“都是通之府人?這裡又不太好?”
沈洛然問話的時候指指自己的腦袋。
“是的.”
如果是通之府人,她們失蹤,家裡人一定會報府衙,可為什麼兩次協查,王大人都沒提供這個線索呢?
沈洛然心裡有氣。
“這個女人在這裡多久了?”
“幾天而已.”
“在哪裡抓到的?”
沈洛然想把她送回去。
“小的不知,平日都是老爺身邊的小廝跟著他.”
管家皮笑肉不笑,沈洛然吩咐衙役道:
“把這個女人送到最近的醫館吧.”
再次打量丁盧的房間,還有院子裡停著的寬敞馬車,這就是罪的源頭?
看著一臉茫然,被折磨得身心憔悴的女人,沈洛然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