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蘭根講道:“昨晚孫小明與蘇婉兒將霍家嫡系殺了,霍家人將他倆要走了,現在應該已經處決了.”
郝倩的淚隨即就流了出來。
她只是為蘇婉兒傷心,腦海卻閃過孫小明賤兮兮的音容笑貌。
她承認這個男人走進了她的內心,不是說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嗎?“你胡說,孫小明,和蘇董,怎麼會死呢?!”
蘇勁松蔑視道:“你只是一個小人物,用不著你信不信,讓你做的事情趕緊做!”
“我不會做的,你們要是再不離開,我就報案了!”
郝倩要為蘇婉兒守住她的產業。
“真是不識抬舉!”
蘇勁松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
郝倩的家庭平凡,與蘇婉兒成為朋友,上下級的關係,開始還有渺小的感覺。
不過接觸時間長了,就少了那種感覺,認為豪族的人與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這一火辣辣的巴掌,拉開了她的感知。
牛蘭根邊翻找著邊說道:“搜搜蘇婉兒的桌子,檢視電腦的記錄.”
公司眾員工圍在門口,已經聽到了蘇婉兒死的訊息,一幅天塌下來的感覺。
辦公室隨即被翻得亂糟糟的。
牛蘭根忽然喜道:“公司賬上的錢在這個本子上記著!”
蘇達一把奪過來道:“我看看!”
牛蘭根對他粗魯有些不滿,強調道:“咱們說好的,總共價值我要分兩成.”
蘇達停下翻本子的動作,說道:“我們說好的是,只是麗人單獨這個公司的價值,分給你兩成,什麼時候變成總共了?”
蘇勁松也冷哼道:“牛蘭根,你似乎沒搞清楚,你只是一個外姓人,還想著分那麼多資源,不嫌自己臉大嗎?”
牛蘭根不可置通道:“你們?你們邀請我對付蘇婉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叫對付蘇婉兒,那是公正的審判,讓你來就是給你面子了,還蹬皮上臉了?”
蘇達說道。
“……”牛蘭根明白了,他們壓根就沒想著分他多少錢。
此時很後悔說服他母親,從而一塊對付蘇婉兒。
蘇達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接起問道:“人已經死了吧?可憐我的侄女,從小失去了爸爸,現在她也死了,”“還有那個吃軟飯的死得悽慘嗎?他也很不容易,一直做著最底層的工作,好不容易當上了上門女婿,卻沒享受多久……”蘇達雖然在惋惜,但卻好像快忍不住笑了。
突然他愣了,叫道:“什麼?孫小明與蘇婉兒透過了霍家的公正臺?”
蘇勁松與牛蘭根也驚了,他們是見過那三關的厲害的。
幾乎沒人能過一關,那兩人卻連過了三關?“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
蘇婉兒問道。
眾人呆了,其中一個驚喜道:“蘇董,你沒死?”
“太好了,我就知道是一個謠言!”
另一個員工道。
“哈哈哈,蘇董又能帶我們奮鬥了!”
又一個員工道。
麗人的員工很振奮,一個個圍著她。
有員工問道:“蘇董,你與孫經理這身衣服,還有面板是怎麼回事?”
蘇婉兒思考著怎麼解釋比較合適,孫小明已信口道:“我與她去森林公園去玩捉迷藏了,沒想到發生了火災,變成了難民,只能回來了,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好啊.”
“……”蘇婉兒不勝感慨,樂觀點說這就是一次遊玩,差點遇難了。
真是不能冒然同意別人下的套。
眾人知道孫小明說的是假的,自然也不敢追問。
一個員工這時道:“蘇董,你的辦公室來蘇家人了,還打了郝秘書.”
蘇婉兒打算回去換衣服的,是孫小明告訴他,公司可能已經去了別有用心的人了。
又被他說中了!蘇婉兒沉下臉走了進去,正好聽到蘇勁松問道:“我們還劃分蘇婉兒的財……”隨即住嘴了,見到人來了。
“你們沒真是不死心呀,郝倩,剛才是誰打你的?”
蘇婉兒本還想壓抑怒火,卻沒有控制住。
蘇勁松冷笑道:“是我!一個小小的秘書竟敢和我頂嘴,打了讓她知道什麼是尊卑!”
“她雖然是我的秘書,但也是我的姐妹,你必須有個交代!”
蘇婉兒硬聲道。
“什麼交代?你又能怎麼樣?我可算你的叔叔.”
蘇勁松用輩分壓人。
蘇婉兒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轉而看向孫小明。
孫小明嘿笑道:“你雖然是親戚,卻總是欺負我們一家,郝倩儘管是秘書,但這只是公司的級別不同,作為人都是平等的,沒有什麼誰比誰優越,”“她對我們來說才猶如親人一般,你欺辱我們,我們再三忍讓,可你欺辱我們的親人,那就只能讓你感受到我們的怒火!”
孫小明大步走過去,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掄起手臂,就在他的臉上給了兩個嘴巴子!“啊啊……”蘇勁松大叫道,“孫小明,你這個吃軟飯的廢物,竟然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那我再多佔幾下便宜!”
孫小明又給了兩個巴掌。
蘇勁松四十多歲的人了,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打,真是顏面掃地,關鍵還很疼,趕緊說道:“別打了,別打了.”
蘇達陰冷道:“蘇婉兒,孫小明,你們兩個好樣的,麗人公司涉嫌做假賬,而且因為化妝品使得蘇家名譽受損,”“家族來查封進行調查,你們不僅讓下屬阻擾,還毆打家族的長輩,我看要啟動裁決會了!”
蘇婉兒一聽裁決會,頓時嚇得抖了一下。
家族的人多數不站在她這邊,等於隨他們審判了,到時候她所擁有的一切,都可能被剝奪了。
“哈哈哈,嚇唬誰呢?那你就去啟動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就等著如何查到假賬,”孫小明大笑道,“哪個公司不受到點風波,何況我們還贏得了口碑,估計裁決會不僅不會懲罰我們,還要對我們獎賞.”
蘇達沉默,雖然裁決會里他的人多,但沒有理的事情,也不那麼容易審判對方。
他本意是想嚇唬住蘇婉兒,而且她明顯害怕了,可又被這個吃軟飯的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