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鷹教內分級森嚴,我們這種沒有武功的在最低層,每次都是上級不想做的任務扔到我們手裡,勉強拿點辛苦費.”

胡漢三說得委屈巴巴。

“既然如此,那你們為何又加入其中?”

張翠山蔑視的看著胡漢三,如此之人,就是敗類,留著也不過是浪費糧食。

“這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嘛,以為很賺錢,結果還是得靠賭維生,又不能脫離他們,哎.”

胡漢三說著,越發的心裡鬱悶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既然是重要的人質,還是交給大家一起審問.”

項琛說著,帶著胡漢三朝著縣衙走去。

當他們趕到縣衙的時候,就看見陸瑤正在門口等著,而他的身邊,站著阿旭。

“項琛!”

陸瑤看到他,激動的叫出了聲。

一直沒有等到項琛的訊息,陸瑤著急不已,也不知道應當去何處尋人,只能在這裡靜靜地等著。

“你怎麼在這裡?”

捂住傷口的手瞬間放了下來,項琛可不希望陸瑤看見他如此狼狽的一面。

可是陸瑤怎麼會沒有發現呢:“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

項琛順勢推開了胡漢三,快步的來到了陸瑤的面前,一臉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沒能找到陸伯父,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陸天景搖搖晃晃的從門內走了出來,嘴裡還含著一個大餅!“陸伯父,你?”

項琛驚訝的看了看陸天景,又瞧了瞧陸瑤,一臉疑惑。

陸天景看到項琛回來,很開心的說道:“我是趁著他們不注意,逃回來的,你伯父還是厲害的吧?”

說著,眼裡還冒著金光。

“項琛,這個人是重要的線索,我需要帶回好好審查,今天你也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張翠山說著,看向了阿旭,雖後,又看了看胡漢三。

不過,當視線掃過陸天景的時候,眼裡的戒備卻是一點都沒有少。

天鷹教守備森嚴,陸天景怎麼可能平安的逃回來!難道,此人並非陸天景?乃是易容所成?想到這裡,張翠山上前一步,想要揭開陸天景臉上可能存在的人皮面具。

陸天景被嚇懵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翠山。

項琛也驚呆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陸天景戰戰兢兢的躲在了項琛的身後,看著張翠山吞吞吐吐的問道。

對方始終是衙門的人,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畏懼的。

沒有易容的痕跡?感受著手上的觸感,張翠山對著陸天景行禮道歉。

“是我唐突了.”

張翠山說完,便命人綁了胡漢三,準備送去牢房好好審問!“恩人,恩人,你救救我啊.”

胡漢三知道,要是被關進了牢房,遲早都得被殺人滅口。

還不如跟在項琛的身邊,至少遇到危險,他還會出手相救。

“張翠山只是想要知道些有用的線索,他們不會為難你的,放心吧.”

項琛看了看胡漢三,並沒有在意。

“我不是怕他為難我啊,是天鷹教啊.”

胡漢三欲哭無淚。

“天鷹教?”

一旁的阿旭聽了,來了精神。

“他曾經是天鷹教的教眾,因為被我們抓住,洩露了身份,天鷹教已經開始對他下手了.”

項琛看著阿旭,解釋的說道。

“原來如此.”

阿旭聞言,點了點頭。

陸瑤也在一旁,默不作聲。

項琛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慢慢的瀰漫在了空中,陸瑤的心懸了起來。

“項琛,你的傷口需要處理,我們先回客棧去吧.”

陸瑤擔心的說道。

項琛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看著被送進縣衙客房的項琛,陸瑤的心裡一陣揪痛。

這個時代,還真是不把人命當回事!想到現代的和平安定,陸瑤便又想要回去了。

雖然胡漢三不情願,但依舊被關進了地牢。

陸瑤一直守在床旁,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項琛。

他是為了幫自己找回父親,才落得如此境地的。

陸天景也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在後院為項琛熬藥。

阿旭來到了他的面前,道:“若是項琛知道陸伯父如此關心他,必然會很開心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

陸天景聞言,笑了笑,說道:“這個孩子就是太要強了,什麼都不願意說,他的父親項里正前日還來信,詢問他的情況呢.”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也是個好父親.”

阿旭接過了活,繼續攀談起來。

“瑤兒是個好姑娘,只可惜,哎!”

陸天景像是個開啟的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聽他說了一通之後,阿旭這才緩緩的問道:“陸伯父,您可還有印象,當時您是怎麼逃出來的?”

“說來也奇怪,平日裡那些人都小心得很,可是那天,門衛竟然喝醉了倒在地上,我摸著鑰匙之後,就逃出來了.”

回想起那驚心動魄的時刻,陸天景情緒還有些激動。

“那你還記得當時逃走的路線嗎?”

如果能夠透過陸天景找到天鷹教的老巢,那還是不錯的。

“不記得了,我當時什麼也沒管,就往前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撞見了你們,才被救了下來.”

陸天景激動的說道。

“讓你受驚了.”

阿旭眉頭緊蹙,心裡更加的不安了。

很顯然,天鷹教的那群人,是專門放回陸天景的。

為何他們辛苦的將他抓走,又這麼輕易的放回來呢?目的是什麼?而且,看陸天景的樣子,也不像是被收買的。

天鷹教,他們的背後,到底在謀劃什麼樣的陰謀?“阿旭,你怎麼了?”

陸天景看著發呆的阿旭,好奇的問道。

“啊,啊,我沒事,就是擔心項琛,他如今受傷昏迷,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阿旭回過神來,隨意找了個藉口說到。

“我已經把這裡的情況告訴里正了,相信不久,他就會來看項琛的.”

陸天景說完,便端著藥,去了項琛的房間。

望著那道背影,阿旭心事重重。

陛下讓他調查項琛的身份,或許,可以從這個里正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