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綁架,竟然被人質給威脅了,猛男落淚。

“兒子,你去開車.”

故沅將目光投向一旁抖得跟個篩子似的小矮個,像是使喚自己人似的命令道。

小矮個當即就跟得了赦令一樣,八條腿都沒他跑得快,瞬間就鑽進了駕駛座。

輝哥指著小矮個,感覺整個神經都在顫抖,“你你你……你們是一夥的?”

“你要是願意叫我爸爸,也可以跟我一夥兒.”

故沅抬腿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催促他趕緊上車。

三人陸陸續續的上了後座,輝哥這才看清楚挾持自己的是誰,震驚的下巴到快要掉了,“你……是個女的?”

故沅“嗯哼”了一聲,翹著二郎腿,這姿態……跟地痞流氓沒什麼兩樣。

虞瑾跟故沅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坐的端正,像極了從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虞瑾微微抬眸,淡漠的眼神落在輝哥身上,“說吧,誰派你來的.”

輝哥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一時拿不準到底誰才是大哥。

頂著兩個人的視線,輝哥頭皮發麻,但是做他們這行的,玩的就是義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沒消災就不能沒有道義。

輝哥剛想嘴硬,就聽到那個男人不緊不慢的又說了一句,“不說實話,小心爛嘴.”

故沅挑了挑眉,沒想到虞瑾這麼上道。

輝哥絲毫不為所動,他硬氣的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綁架可是犯法的,我只是想要跟虞先生喝杯茶而已.”

故沅勾了勾唇,拿著手中的東西又頂了頂輝哥的腰間,“確定不說實話嗎?”

輝哥嚥了咽口水,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他喘了一口氣,“非法持木倉可是要坐牢的,小姑娘你別亂來,這玩意兒很容易擦木倉走火的……”話說著說著,輝哥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嘴不知怎麼回事,突然爛了起來,幾滴血水就這麼落在了他的手上,車內頓時發出了一聲慘烈的豬叫,“啊——”麵包車裡充斥著一絲血腥味。

故沅頗為惋惜的“嘖”了一聲,“都讓你乖乖說實話了你不聽,這下爛嘴了吧.”

輝哥驚恐地瞪著眼睛看向他們兩人,想要張口,然而他剛一扯動嘴角就痛得難受。

虞瑾看了故沅那副興味的表情,忍不住開口道:“他現在說不出話來,怎麼問出幕後黑手?”

故沅勾唇笑道:“誰說我的目的是幕後黑手,我就是教訓教訓他而已.”

虞瑾不甚理解。

看出了虞瑾的疑惑,故沅衝他眨了眨眼,“今天我心情不錯,送你一份大禮.”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