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辰將從季管家那裡問出的話,一一告知了木汐,她知道了以後,很是平靜,因為這些和她的猜測,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她不動聲色,決定慢慢懲治謝氏母女。

沒過幾天,謝香和木玲兩人紛紛病倒,整個人身上起了大片的紅疹,只想抓撓。

“娘,好癢啊,太難受了.”

木玲都快哭了,她最引以為豪的面板,如今起了紅疹,都快要抓破了。

謝香也沒能好哪去,手上一直抓撓,甚至臉上也起了紅疹。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心裡害怕,總覺得事情已經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就算尋了大夫來,也依舊沒有辦法治療她們身上的紅疹。

沒有辦法,她們只能躲在屋裡不出。

可謝氏不出房門,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堆積了下來,木宏遠下了朝以後,還要看到府裡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心中煩悶至極。

他直接去了謝香的院子,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然而還沒進屋,就被門口的丫鬟攔了下來。

他立馬吹鬍子瞪眼起來:“怎麼回事?難道還不讓我進去不成,我可是這府裡的老爺,走開.”

丫鬟心裡害怕,趕緊跪下:“老爺恕罪,都是夫人吩咐的,奴婢不敢不從啊.”

不攔下就是得罪了夫人,攔下就是得罪了老爺,小丫鬟的心裡也是苦悶至極。

木宏遠冷哼一聲,直接推門進去,謝香正在往臉上抹藥膏,想看看究竟能不能讓紅疹消下去。

那藥膏原本就是青色,摸在臉上厚厚一層,更是令人作嘔。

木宏遠看到這一幕,差點吐出來,他趕緊轉頭,生氣道:“你怎麼回事!府裡的事情也不管,在屋裡鼓搗什麼呢,什麼玩意抹在臉上,噁心死了.”

他原本就已經厭棄了謝香,如今更是有了心理陰影。

“老爺…”謝香心裡著急,趕緊跪下,“我這是生病了…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若是沒有能力,就將管家權交出來,這府裡被你管的亂七八糟的,我看著都心煩.”

木宏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生怕汙了自己的眼睛。

一聽他要奪自己的管家權,謝氏心中焦急,趕緊道:“不要啊老爺,我管了這麼多年木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這兩天病好的差不多,就一定好好管府裡,不讓老爺煩心.”

“這兩天?你若是說你病好不了,這府裡就一直亂七八糟的,行了,你回頭把賬本和鑰匙都整理一下,讓人送到菊香閣,靈靈是秀才的女兒,從小飽讀詩書,一定能管好這個家.”

他說完以後,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就出了院子。

管家權就這麼直接被奪了,謝香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有些接受不了。

靈靈知道此事以後,心中高興不已,沒過幾個時辰,就派人來取鑰匙和賬本了。

木宏遠已經發話,謝氏也不敢不從,只能將東西交出來,心中卻咽不下這口氣。

一連的打擊,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晚上,她便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心想著怎麼拿回管家權,重新獲得木宏遠的喜愛。

深夜,突然窗子邊有個聲音響起,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忙起來看。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悄悄將一個布包扔了進來,隨後就快速離去了。

“什麼人!”

謝香聲音有些啞,心中害怕。

見沒人回答,她這才壯著膽子起了身,點亮了屋裡的蠟燭,她這才細細打量起了那個布包。

帶著好奇心,她慢慢的走近,發現那個黑布包似乎被什麼濡溼了一般,只是看不清楚顏色。

她顫顫巍巍著雙手,將布包解開了。

只見一雙眼睛瞪大了看向她,頭髮上臉上全部都是血,布包裡赫然就是那個殺手的人頭!“啊啊啊!”

謝香被嚇得不輕,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大叫。

門口守夜的丫鬟的被驚動,慌忙跑了進來:“夫人,怎麼了?”

在看到地上的東西以後,小丫鬟嘴一張,人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沒多久,不少的丫鬟小廝紛紛前來,木玲更是聽說了情況,趕緊跑了過來。

這個時候,謝香已經被嚇得瘋瘋癲癲了:“不要來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地上的人頭已經再次被蓋了起來,可是那血卻看的清楚。

木玲也是心中害怕,一時有些不敢靠近自己的母親。

木宏遠知道此事以後,趕緊讓人處理了,只覺得晦氣,同時心裡越發覺得謝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整天出一些么蛾子,便越發的冷落了她。

這原本就是景鈺辰一時興起,左右那殺手已經自殺了,不如送謝氏一份大禮。

在從夜七那裡得知她的反應以後,他唇角微勾:“看來她很喜歡這個禮物.”

比起他看到木汐差點死了的驚嚇,他覺得這點兒嚇人的玩意,也不算什麼。

夜七看著自家腹黑少爺,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謝香的身邊少了不少的丫鬟婆子,都被靈靈以府里人手不夠為由,全部調走了。

因為謝香屋裡出了這個事,那些丫鬟婆子也並不想跟在她身邊,反而對靈靈這番舉動,感恩戴德。

“一定是她,一定是木汐…”現在的謝香完全沒有了戰鬥力,她精神有些錯亂,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一天,在她出了院子逛的時候,看到了小錢兒正在玩耍,頓時心生一計。

憑什麼她變成了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殺不了木汐,她還弄不死一個孩子嗎?若是小錢兒死了,那木汐肯定比她如今痛苦百倍吧。

心中的想法瘋狂滋長,謝香已經幾盡瘋魔,成天盯著木汐的院子裡,打算找個機會,把小錢兒給綁了。

沒過多久,機會就來了,在趁著木汐出門,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她直接拿了迷藥,從背後捂住了小錢兒的口鼻,將她直接帶走。

“小東西,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孃親,誰讓她先惹我呢.”

謝香把昏迷的小錢兒捆了起來,口中念念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