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批!”

聽到白修竹的話,煙玉驚訝的打量著他。

“白公子一個看上眼的都沒有嗎?她們在快活宮可是最受歡迎的幾位!”

白修竹全沒看上。

這可是煙玉從未想到的。

她想過白修竹要的可能不止一個,甚至全部都要也不是沒有可能。

快活宮從來不會去幹涉客人的決定,只要你想,她們甚至會主動為你提供壯陽的藥物。

當然,前提是你能付得起錢。

但此刻白修竹居然一個都看不上?

面前的八位美人兒各有千秋,高冷型,奔放型,清純型,嫵媚型。

幾乎所有男人喜歡的型別全都包含在內。

這麼說吧。

除非伱喜歡的是男人,否則這八個人裡總會有一人能戳到你的點。

煙玉第一次感覺這位白家少爺似乎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突然間。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曖昧的眼神看向白修竹。

“白公子可是有其他特殊要求?”

被煙玉這樣一問,白修竹也有些尷尬。

他只是突發奇想試一試“換一批”這句話。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誰又會拒絕“換一批”呢?

誰曾想煙玉會突然來問他有沒有特殊要求?

見白修竹沉默不語,煙玉將腰間的香囊開啟。

這香囊中裝著的乃是可以讓人精神振奮的香料,主要是用來提起客人的“興趣”。

她整個人湊到白修竹的耳邊輕聲問道。

“白公子不用客氣,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我說就行,我快活宮定然會為您保守秘密。”

白修竹能清晰的感受到,煙玉的呼吸直接打在自己的耳垂上。

暖暖的,癢癢的......

再加上她身上的傳來的香味。

白修竹只感覺氣血翻湧往小腹聚集而去。

“煙玉管事......你靠得太近了......”

煙玉聞言咯咯一笑,揮揮手讓自己剛帶過來的八個女子離開。

“現在沒人了,白公子有什麼需求可以儘管提。”

“我也沒什麼特殊要求,只是覺得剛才這八個還不夠格而已!”

白修竹這會兒也只能死鴨子嘴硬。

心中已經在暗暗後悔,早知道剛才隨便選一個了,現在還要被她誤會自己的XP!

“不夠格嗎......”

煙玉聞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小白少爺年齡不大,口氣不小!

就剛才這八個美女還不夠格,那要怎麼樣的才夠格?

“白公子的要求有些太高了……”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改日再來吧!”

白修竹連忙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他對於上青樓並不抗拒,但這種趕鴨子上架式的上青樓,他確實沒什麼興趣。

如果可以就這樣算了是最好的。

煙玉心中升起一絲挫敗感,剛剛還誇下海口,快活宮能讓所有客人滿意。

結果這白公子一來就是沒看上,不夠格。

這傳出去了不得丟她快活宮的臉面嗎!

可剛才的八位美女確實已經是頂級美女,總不能她自己上吧?

關鍵是她上了,對面的白少爺也得要才行啊!

“煙玉姑娘不必自責,或許是我要求太高了,不妨等快活宮有新茶再請我來品吧。”

白修竹此時也漸漸冷靜下來,一邊說著一邊起身。

找個機會先溜了再說,反正快活宮就在這兒,想來隨時可以來!

新茶?

煙玉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把將白修竹給拉住。

“白公子且慢,我這邊倒是確實有一個傾國傾城的新茶,比之剛才那幾個更勝一籌!”

煙玉說完稍稍頓了一下,才又接著開口。

“但能不能降服她,就要看白公子你自己的本事了。”

“什麼意思?”

白修竹有些不明所以。

你這兒是青樓,又不是什麼婚介公司,還要看我能不能攻略她不成?

煙玉此時神秘一笑。

“字面意思,她剛來到快活宮不久,我本來是準備把她按花魁培養,但可惜這丫頭的脾氣很犟。”

花魁?

聽到這個稱呼白修竹有些來了興趣。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

連剛才的八位美人兒都沒資格被稱作花魁。

此人能被煙玉看上選做花魁,毫無疑問肯定是絕世美女。

白修竹此刻倒是想見一見她了。

至於見了之後幹嘛,那是見了之後的事!

“叫來看看?”

煙玉見白修竹同意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她自信以那丫頭的容貌只要白修竹見過那肯定不會有看不上的說法。

但怕的就是他看上了做出點什麼事來。

那丫頭可是她手裡不俗的一張牌,要是被眼前這個白少爺得手,可不是什麼好事。

最好是能用她把這白少爺給吊住……

“沒問題!不過白公子咱們得先說好,只要她不願意,你不能對她用強,畢竟這丫頭還是個雛兒。”

“那當然,煙玉管事覺得我是那種不守規矩的人嗎?”

對於煙玉說對方是個雛兒這種話,白修竹也沒當回事。

真把他當小孩子騙?

你快活宮的雛兒和洗腳城那些父賭母病弟讀書的“良家”有什麼區別?

煙玉想到白修竹連方才的八位美女都沒入眼,應當也不是個急色之人。

點點頭後說道:“那白公子稍等片刻。”

這次煙玉去的時間比上次更久一些。

白修竹也趁著這個機會在房間內查詢了一番,倒是沒什麼可疑的物品。

快活宮一般肯定不會做這種砸自己招牌的事。

白修竹主要是怕對方會不會趁著白家勢弱對自己有想法。

等了半晌。

白修竹也遲遲不見煙玉人影。

終於。

在他的耐心快要消耗殆盡的時候,煙玉才帶著一個人影重新出現。

“香香,還不過來見過白公子?”

香香肯定和之前的彩雲一般,都是藝名。

不過比起彩雲來說,香香這名字,顯得倒是有那麼點俗氣了。

正當白修竹這般想著的時候。

站在煙玉身後的香香也是終於緩緩露出了自己的模樣。

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

白修竹在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腦海中便是浮現出這句詩。

金紅交加的絲綢長裙上繡著幾朵盛放的牡丹,外罩的輕紗薄衣讓其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精巧的瓜子臉上一雙丹鳳眼飽含春情,柳葉似的黛眉輕鎖,更添兩份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