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嶽的出現並沒有打擾到時微的興致,她其實早就習慣了。

有的男人總是迷之自信,尤其是一些從小沒吃過苦的富二代,那更是不得了。

如果跟這種人生氣,那純屬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多吃兩口。

時微慢條斯理的坐在包間裡,享受著許久沒吃到的美食。

這些日子她大多時候都是對付兩口,好久沒這麼空閒的吃頓飯了。

等到吃完飯,已經一點多了,時微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叫來服務員買了單。

出了包間,她徑直往停車場走去,然而等她到的時候,麵包車旁邊已經站著幾位不速之客了。

時微心中頓時一緊,因為那副頭面還被她藏在麵包車後面的座位下。

盒子太大,重量又不輕,她怕弄丟了或是把頭面弄壞了,所以才小心翼翼地藏著。

不過仔細看看,麵包車完好無損,應該沒問題。

看來還是得儘快把頭面出手,否則她這顆小心臟都不夠跳的。

“時微,好久不見。”

周耀明眼神熾熱的看著時微,迫不及待的就走向了她。

肖嶽帶著美女站在麵包車旁邊,臉色十分難看,但到底沒再騷擾時微。

“周耀明,你怎麼來了?”

時微語氣放緩了一些,眼前的男人是她從小便認識的朋友,只是……

周耀明逐漸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時微為了不讓他誤會,長大後就慢慢跟他拉開了距離。

但周耀明一直沒死心,經常來找她,給她買吃的,一直打著“關心朋友”的旗號。

“聽肖嶽說碰到你了,所以我馬上就過來了!”

周耀明撓了撓腦袋,衝時微露出一個笑容,“自從出事後我就一直在聯絡你,但你好像換了電話……”

他有些委屈。

時微出了這事兒,竟選擇獨自離家,自己扛下所有,切斷了跟他們這些人的聯絡。

“我忘記了。”

時微心中嘆了口氣,她不是沒拒絕過周耀明,但他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忘記了沒關係,那現在能把你的新號碼給我嗎?”

似乎怕她不答應,他立馬接道:“你給我我就走,絕不耽誤你的事兒……”

時微:“……”

看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她只能把電話號碼給了他。

周耀明立馬給時微打了過來,確定能打通後才笑了。

時微:“……”

“時微,如果有需要,你一定要找我,你知道,我缺什麼都不缺錢!”

周耀明眸光緊緊的盯著時微,多麼希望時微的眼裡有一天能裝下他。

“好。”

時微笑著點點頭,“那我先走了,以後有空再聊。”

她客套的寒暄一句,徑直走向了麵包車,臨上車之際,她瞪了肖嶽一眼。

這個狗東西,竟然通風報信!

肖嶽:“……!!!!”

他仰著脖子,努力的瞪了回去。

他本來是想嘲諷時微幾句,哪裡知道周耀明這個大情種竟然線上!

時微開著車揚長而去。

周耀明不捨的看著麵包車離去,只覺得時微就連開面包車都這麼瀟灑,不愧是他喜歡的人。

他又看了一眼肖嶽,心裡閃過厭惡,“以後不準騷擾時微,要讓我知道你再在群裡編排她,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揮著拳頭威脅,身上瞬間出現濃濃的痞氣,跟在時微面前完全兩個樣子。

肖嶽:“…………”

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周耀明也走了,肖嶽也不再停留,帶著美女就走。

“嘖,他怎麼還有兩幅面孔?”

美女對周耀明的表現感到神奇,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在時微面前卑微得跟個孫子似的,可真有意思。

“那時微小時候救過那小子的命,當時周耀明游泳溺水沒人發現,幸虧時微路過泳池發現了不對,跳下去把他救了起來,還對他施救……”

“據說還做了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將那小子從生死關頭救了回來,從那以後,他的眼裡就再也沒了其他女人!”

肖嶽知道其中隱情,說起這話時,不知怎的,還有些羨慕。

最起碼,人工呼吸也算是親吻了……

………………

“岑岑,今天給你預約了檢查,待會兒爸媽帶你一起去啊!”

周月朝著樓下客廳的李岑喊道。

不,現在已經改名叫時岑了。

“好。”

得到回覆,周月又走進了臥室,一臉的沮喪。

“也不知道微微怎麼樣了……那孩子,怎麼能一聲招呼都不打……”

她眼眶微紅,心裡十分想念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時浩文聽了也是嘆息一聲,“那丫頭手機號也換了,還不是怕我們為難!微微從小就懂事!”

“岑岑現在才回來,還未適應,加上這幾天又發燒……”

“我也跟曉棠那丫頭聯絡了,轉了五十萬給她,讓她轉給微微先用著。”

“等岑岑適應之後,我們再來商量一下這件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兩個女兒都想要。

但岑岑狀態不太好,在外多年,吃了不少苦,如果硬讓二人同處一個屋簷下,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所以只能暫時先這樣,等過段時間再來大家商量一下。

“我都知道,我只是擔心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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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間,時微去逛了大商場,給自己買了些新衣服新鞋子。

有了錢,她從來不委屈自己。

順帶她還給謝曉棠買了一個包包,保管曉棠會喜歡。

三人約在一傢俬菜館的包間見面,這裡人少,清淨。

謝曉棠和蘇昌平準時抵達,三人進入包間,有說有笑的吃了一頓。

“丫頭,你那玉簪真乃極品,好幾個傢伙想找我買,我都沒賣!啥時候你再有好東西,可一定要先找我!”

蘇昌平酒過三巡,看起來比平時話癆很多。

時微笑了笑,“蘇教授,我這次來還真有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她就把盒子擺到了桌面上。

木盒子做工精緻,本身就是珍貴的金絲楠木材質所制,更別說上面雕刻的繁雜圖案。

蘇昌平瞬間酒醒了,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