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冰箱,也可以用冰塊搞一個天然冷凍場,只是需要的冰塊數量大,也需要好好謀劃。

“多謝時姑娘!”

周瑾安緊緊抓住塑膠袋,似乎也把自己將來的命運抓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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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周朝,周瑾安一大早就揣著葡萄往宮裡去了,現在他已經被貶,同樣被剝奪了上朝的資格。

周瑾安剛進宮門,就看到了一群朝臣正簇擁著新任太子往正殿走去,大家談笑風生(拍馬屁)的模樣,看著十分刺眼。

他本想直接無視,周瑾西卻眼尖的發現了他,嘴角一勾,朝著周瑾安主動走來。

“大哥,你這麼早進宮是有何事要有事啟奏嗎?”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捂住嘴,“哎呀,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已經不同上朝了,弟弟可真是羨慕你!”

周瑾西戲謔的眼神落在周瑾安身上,笑容裡滿是諷刺魚鄙夷。

再刻苦努力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被他給比了下去。

父皇對大哥的外戚一家無比的忌憚,早就在找機會要除去他們了,偏偏他這位傻大哥,還以為父皇對他疼愛有加!

真是個蠢蛋!

周瑾西此話一出,周瑾安的眼神一暗,一個眼刀飛向他。

周圍的朝臣則是各個把頭轉向一旁,幾乎不敢直視周瑾安的眼睛。

這麼快轉投他人,多少會有些心虛。

“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瑾安不想再看見這些人的嘴臉,大步直接離開。

他的心態還需要調整。

這次被貶,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嘁,我這位大哥,還是一樣的清高,誰都不放在眼裡。”

周瑾西的眸光逐漸深沉,周瑾安的存在始終是一根刺,必須要除掉,才能心安。

……

“母后……”

周瑾安一走進皇后的寢宮,就立馬掏出葡萄,遞給掌事嬤嬤。

“皇兒,你來了……”

皇后神色疲倦,仔細看去眉眼下方還泛著些烏青。

自從周瑾安被貶,她就沒能睡個好覺……

偏偏還不敢召見自家哥哥,怕賜下更加不滿。

“母后不必如此憂思,兒臣已經找到了翻身的方法!”

他使了個眼色,屋中所有的下人就都魚貫而出,只剩下了二人。

“你說你找到了什麼方法?母后這幾日,連一封信都不敢寄給你舅父……”

皇后眼眶微潤,心中恨極了那個涼薄的男人。

“既然父皇忌憚舅父,那就趁此機會隱匿起來,徹底放鬆他的警惕!”

周瑾安撩開長袍坐下,目光如炬,“兒臣已經考慮好了,準備當一個被廢后接受不了現實而墮落的皇子!”

“那群人不是也忌憚我嗎?只有這個法子,才能讓他們放下戒心!”

“父皇本就放棄我了,他的看法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皇兒……”

皇后一聽這話,立馬心痛的把周瑾安抱在懷裡,“是為娘牽連了你……”

皇兒從小最崇拜的就是他父皇,所有的努力就是為了一句陛下的讚賞。

他該多傷心,才會說出這種話啊!

“母后,不必為兒臣擔心。”

周瑾安拍拍皇后的背,轉身喚了嬤嬤進來。

嬤嬤端著葡萄送了進來,放下後又立馬出去了。

“母后,兒臣已經決定,明面上當個放縱荒唐的皇子,實則私底下做生意!”

“這需要你跟舅父的支援!”

生意好做,可要如何瞞過這些人的眼睛,就不容易了。

他需要多重安排,把生意明面上跟他徹底撇開干係。

直到強大到可以撼動那個位置為止!

“皇兒你想做什麼就做,母后跟你舅父一定會支援你!”

皇后鬆開周瑾安,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既然他不仁,那我們就不義!”

從此刻起,少年夫妻就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她的未來,只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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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周瑾安,時微也沒歇著,列了一下清單才睡覺。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趕忙爬了起來。

時微敢保證,這段時間是她這輩子最勤奮的階段……

如今生意鋪得太大,她覺得最好是去省城一趟。

杜景瑜的第二批物質也要交貨了,她正好去省城買一些,再給周瑾安把各種樣品都給採買一些,由他來慢慢挑選。

對於時微來說,周瑾安這位客人最是不同,有錢有地位,處境比朱子越和杜景瑜好太多。

跟他做生意,賺的錢絕對可觀。

她手上本來只有三百多萬,採買物資已經花了一部分,如果要想修建民宿,這點錢根本不夠。

就算不修民宿,也用不了多久。

時微想了想,帶上了幾塊金元寶,如今金價正是貴的時候,出手倒是合適。

主要那些朝代歷史上都不存在,否則作為古董來賣,還能更值錢。

揣好東西,時微正準備出門,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連廊上。

剛巧跟路過的時微撞到了一起。

“啊——”

時微嚇了一跳,衝撞之下險些摔了下去。

周瑾安一驚,下意識的伸出手去,一把將時微拉回了身前,半摟在了懷中。

“嘶——”

時微的鼻子撞在了周瑾安的胸膛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時姑娘,你沒事吧?”

周瑾安連忙檢視時微的情況,結果一看就發現她的鼻尖都撞紅了。

他頓時有些著急,手足無措的看著時微,“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找御醫來看看?”

“這都紅了……”

“沒事兒沒事兒……”

時微趕忙仰起頭,擔心會撞出鼻血來。

至於御醫……

是她不配了。

好在並沒有鼻血流出,等了半分鐘,她才重新看向周瑾安的胸口,嘟囔了一聲:“有時候胸肌太結實,也不是好事……”

周瑾安聽了個清楚,一時間又是好笑,又是抱歉。

回去他就墮落一點,爭取讓胸膛不這麼硬……

時微一邊揉著鼻子,一邊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周瑾安這才想起正事,抬起另一隻手,舉到了時微面前。

“我來是想先把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時微好奇的接過盒子。

“我母后給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