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葉凡這麼一說,馬尾辮頓時醒悟過來,她神色緊張的站起身子,詢問葉凡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朱文和黃揚,應該還在民宿裡吧?”

“對...應該還在。”

“跟我去找他倆。”

“這件事,和他們有關嗎?”對於葉凡要做的這件事,馬尾辮表現出了十分的不理解。

“有,我需要你們三個配合著我完成一件事情。”

時間緊迫,葉凡不可能和馬尾辮解釋太多,他率先出門朝著民宿高層趕去。

黃揚之前被馬尾辮用計捆綁在自己房間裡,葉凡找到黃揚之後,和他解釋了一番,後者才答應合作,不過黃揚再看向馬尾辮的表情,顯然多了幾分懼色,想必黃揚內心深處對於馬尾辮已經有了恐懼。

至於小胖子,自從那次腳踝受傷後,小胖子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間裡養傷,幾乎不出門。葉凡沒花多少工夫,便找到了小胖子,並說服他幫忙。

接下來,葉凡帶著黃揚,馬尾辮,以及小胖子重新回到了一層的桌遊吧裡。

幾天前,一群人還興致勃勃的在這裡玩著狼人殺遊戲。當時,這群學生無憂無慮,都在計劃著這次的旅行該怎麼放鬆心情,該去哪裡遊玩。

可沒想幾天之後,這裡就變成了他們大多數這輩子都不願意重拾的回憶。

“大哥...你要我們來這裡幹嘛?”

出於對馬尾辮的恐懼,黃揚此刻只敢站在葉凡身旁。至於小胖子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所以他還是靠馬尾辮攙扶著,一點點從身後跟上葉凡。

“請你們幫我一個忙。”說罷,葉凡從櫃子上翻出了狼人殺卡牌,順勢走到桌遊吧正中心的長桌上,將卡牌依次分發到位:“請你們幫我,覆盤一下當晚的狼人殺遊戲。”

“這....”

眾人雖不明白葉凡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在葉凡的堅持下,也只能照做了。

儘管在場只有四個人,但四個人正好分別屬於不同陣營的,想要覆盤狼人殺遊戲,倒也不困難。

四人按照當晚的座次依序坐下,葉凡分發給其餘三人當晚對應的身份卡牌。

慕容雪當晚的身份為女巫,黃毛是預言家,葉凡是獵人,因為慕容雪已經將當晚遊戲流程告訴給了葉凡,所以女巫這塊的視角,葉凡能夠代為補充完整。

剩下預言家黃毛的視角並不是很重要,畢竟他在遊戲中的第二個晚上,就被狼人給刀死了。

葉凡按照流程覆盤了當晚的遊戲,可第一晚的流程中,就出現了分歧點。

“不對啊,我們第一晚狼人刀的是劉學姐,不是姚潔。”黃揚最先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照慕容雪所說的,當晚自己用解藥救下了被狼人首刀的姚潔。但身為狼人的黃揚卻告訴葉凡,自己當晚和狼人團隊商議好,刀的是馬尾辮。

“看起來,是這樣了,咱們來繼續把遊戲覆盤完整!”

.....

待遊戲覆盤完成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當晚的狼人殺遊戲不對勁。

第一晚,狼人刀的是馬尾辮,可慕容雪開藥救下的卻變成了姚潔。第二晚,狼人刀殺黃毛,慕容雪毒的也是黃毛,可第二天白天姚潔卻莫名其妙的死了,造成了姚潔被刀,黃毛被毒的假象。

“閉眼的時候,有人更改了我們的殺人物件。”

“儘管只是一點小的變動,但還是...”

“當時遊戲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死的人和我們指刀殺的人根本不一樣。”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為了操控這局“遊戲”!”葉凡低聲開口道,目光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能夠擅自改動殺人順序,造成“夜裡”遊戲出局物件變化的,只有“法官”!

法官這個角色在狼人殺遊戲中,全程睜眼,並且從遊戲一開始就知曉每個人身份,以及他們之後的行動軌跡。

而當晚扮演法官角色的,正是這間民宿的店老闆。

倘若不是店老闆從中干預,那麼這句遊戲最開始的死亡角色,以及之後的遊戲走向都將會截然不同。可以說,正是店老闆的暗中操控,完全改變了這局狼人殺遊戲的走向。

“我想,我已經有了答案!”

葉凡緩緩站起身子,滿臉疲憊。

這次的民宿之行,以及那兩名從恨山精神康復中心逃走的精神病患,甚至是這些前來入住旅行的學生,原來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這個計劃準備時間之長,是葉凡所無法想象。幕後黑手的恐怖程度,以及對局面的把控力,令葉凡感到膽寒。

“怎麼樣..葉凡,你有辦法救小敏了嗎?”

“你們在這裡等我,千萬不要隨處亂走,我這去救她。”

“可是...我。”黃揚還想說什麼,被葉凡一個死亡凝視直接瞪了回去。

“放心,你們之間應該不會再有什麼矛盾,安心在這裡等我回來。”

葉凡拭去額角滲出的汗珠,轉身離開桌遊吧。

既然慕容雪和陳隊已經下山去找圖秀全他們,那麼葉凡現在再趕過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對於葉凡來說,現在還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完成,那就是抓住此前一直隱匿在民宿裡的店老闆,搞清楚在整起案件中,店老闆究竟做了些什麼。

從一開始,店老闆就是對方的人,葉凡甚至懷疑當晚打給姚潔的那通電話,就是店老闆所為!

葉凡找到了店老闆所在的房間,上前敲門。

“咚咚咚...”

一陣狂響之後,房間內並沒有任何回應,看起來店老闆暫時不在自己的房間裡。

陳隊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在民宿附近留下了一些警員巡邏。只是,這裡大部分警員此前都見過店老闆,對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不會有任何提防。

嫌疑人完全混跡在專案組甚至是警員內部,且沒能引起任何重視,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店老闆有著民宿所有房間的鑰匙,且對於這裡甚至周圍大山路線十分熟悉,一旦他想要做出些什麼,簡直輕而易舉。

葉凡等不下去了,順勢繞到房間窗戶附近。

在檢查完窗戶的情況後,立起手肘,以肘關節為攻擊點,順勢捅向玻璃窗戶。

在人體結構中,手肘是最堅硬的部位,而且便於集中力量。在不少搏鬥技巧中,都有運用進肘關節的殺招。

隨著一聲脆響,玻璃應聲被捅碎。在清理完碎口的玻璃渣子後,葉凡拉開了窗戶的內栓,順著窗臺爬進了屋子裡。

房間裡一片黑暗,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氣息。

葉凡輕輕吸了吸鼻子,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氣味,透過右手,也沒有感知什麼特別的危險。

拿出手機,打亮燈光,用來照明。

手機燈光刺破黑暗,為葉凡帶來難得的光明。

店老闆所住的房間格局,和其他普通住客的房間幾乎一樣。

一樣的傢俱,一樣的裝修,唯一不同大概就是店老闆的房間比其他住客的稍大一些,顯得更加寬敞。

房間裡的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咋看之下並沒什麼特殊之處。

只是,店老闆能夠在不經意間掌控著民宿裡的一切,並且沒有引起包括專案組在內任何人懷疑,肯定不會只靠大廳和停車場那兩個蹩腳的監控探頭。

葉凡仔細的將房間裡裡外外全都檢查了一圈,終於發現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