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雲薴從馬車上下來。

經過那個恣肆囂張的丫頭,來到嶽婍兒面前,然後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嶽婍兒的臉上。

她出手又快又狠,嶽婍兒的臉,眼見落下四個紅彤彤的手指印,繼而半張臉都腫了起來,人也傻了。

丫鬟還想說話,忽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失聲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頓時滿臉驚恐!

“奴仗主勢,自然該你這個主人代為受罰.”

“你!你!你敢打我!”嶽婍兒的臉,紅紅白白,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打了!

雲薴反手又一巴掌,給她來了個對稱!

“嗯,打的就是你。

這臉上的人皮面具,有點兒鬆了,我給你再鞏固鞏固.”

“怎麼了?”楊軒凌手裡提著一個食盒,從府內出來。

嶽婍兒立刻朝楊軒凌跪下,“王爺替妾身做主啊,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一個瘋婦,打了妾身!”

楊軒凌看看她的臉,再看看雲薴,心聲不妙,他怎麼忘了處置這個女人了!

“嶽小姐.”

楊軒凌把食盒遞給小廝拿著。

然後從袖子裡取出一方貢緞絲帕,仔細的擦了擦雲薴打人的手,隨後又把帕子扔在了地上,“你說的這個瘋婦,是我的結髮妻子.”

雲薴自然也聽到了楊軒凌喊何昌,停下腳步,回頭憐憫的看了眼那個剛才嬌蠻傲氣不可一世,現在魂不守舍的嶽婍兒,想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回了馬車上,把姬兒抱在懷裡,眨眼母女兩個消失,車廂裡只剩下一枚白玉鐲。

馬車也出了京城,現在走在平坦的馬路上,前後都沒有同行的,想來已經很晚。

雲薴點頭,“我給姬兒用靈泉洗伐了筋骨,現在睡著了,怎麼也要睡十個時辰.”

楊軒凌逾發覺得,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去叫何昌來.”

楊軒凌撩開車鏈子,看到車廂裡的白玉鐲,苦笑了下,“麻煩了.”

靈境內,雲薴給姬兒喝了靈泉水後,小人就喊困,沒一會兒就睡了。

如果說何榮是光彩的一面,能代表楊軒凌出席權貴間的酬酢,那何昌就是影子,一些灰暗的東西,見不得光的,便是他來負責。

但在她睡著後,身上開始出汗,一層薄薄的灰泥自毛孔內排除。

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

嶽婍兒和她的丫頭,被何昌帶走了。

楊軒凌撩開簾子,對雲薴道:“能聊一聊嗎?”

“辛苦了.”

楊軒凌進了車廂,由馬車自己向前走。

小廝一聽何昌的名字,神色一肅,“是,王爺.”

馬車離開了王府。

約莫清理了五次後,姬兒才睡踏實了。

失音香,一種並沒有味道的毒藥。

她做了後,一直沒有用過,剛才聽丫鬟說的話,就突然想試一試,效果還挺好。

雲薴看著丫頭,丟給她一瓶丹藥,“良言一句三春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每日一粒,七天後會恢復聲音,以後說話注意點兒,管住嘴.”

又用一張淨塵符,給她清理乾淨。

雲薴出了空間。

雲薴擺擺手,就朝馬車走去。

嶽婍兒如遭雷劈,怎麼可能?!

丫鬟更是渾身顫顫發抖,忙跪在了地上,向雲薴磕頭。

至於楊軒凌,半眼都沒看。

丫鬟忙收起了丹藥,不住的向雲薴磕頭。

“嶽婍兒是楊成的義女,我知道她臉上貼的是人皮面具.”

“留下她是為了安撫小五吧?”雲薴問道。

楊軒凌,“嗯,她要找你,甚至不止一次離家出走,我想著如果有個長的一樣的,或者差不多的,來假裝你……是我錯了!”

所有的解釋都是藉口,這件事是他做的不對。

而且在雲薴回來後,他也該第一時間就把她送走,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