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內心有些後怕,但不敢確定,不相信她會這麼做!
“謝謝你的告知,希望我們有機會在合作。”
我剛準備走,被她喊著了,“蘇先生,我有句話,想問你,你是真的想做公益嗎?還是打著公益的幌子來吸引流量標籤。”
我有些疑惑,似乎她知道我們是目的性“你問這個做什麼?”
“公益機構成立到現在,很少有人尋求合作,尤其是廣告公司,還是免費的宣傳,目的性很強,都是用大主播的流量進行宣傳,但據我所知,這些主播只是一些網紅而已,還有就是,如果在三天中有兩家找上來尋求合作,你不會懷疑嗎?”
從喬茜發出的質問,便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竟然能直接看透事情的本質,也說的我有些臉紅,從理論上來講,的確是打著公益的幌子來達到自已的目的,把做公益變得不純粹,甚至會感覺自已想出的方案到底對不對,我的目的一直都是雙贏!
我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不瞞你說,的確有這個想法,但從始至終我都是想達成我們雙贏的目的,而且我在你們官網上看得影片,就更加驗證心裡的想法,把公益宣傳出去,這個社會有太多不為人知的事情,需要要讓社會知道,救助這些無依無靠的孩子,只是我的目的不是那麼的純粹,如果可以希望下次我們的合作能夠純粹,沒有任何利益的摻雜,只是為了幫助那些孩子!”
喬茜看著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對於我的這種空頭支票,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離開了這裡我還是給江萊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意味著她要去北京漂盪了,也成功成為人們嘴中的北漂。
電話撥過去,沒幾秒那邊就接通了,傳來江萊沙啞的聲音,我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開口沒有提那件事情,而是問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公益的事情怎麼樣了,有信嗎?”
我有些遲疑,沒想到她會主動的問這個事情,“談崩了,方案被盜竊,所有的一切已經都被人搶先一步了!”
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江萊用極其簡短的語氣說了一遍!
電話的那邊沉默了幾秒。
本以為江萊會很失落,但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安慰我,“蘇念,你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如果不是被盜竊,我相信這個方案一定會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也會讓我上升一個新的高低,但沒有如果,就像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一樣,一切早已經註定,而我......算了,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是送別!”
“江姐,你沒事吧,感覺你的情緒不對呢,如果你不想去北京,就不去,公益又不是隻有她們一家,我們可以去瀋陽,鞍山,蘇州,徐州...”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好了,晚上我發你位置!”
電話那邊就結束通話了,留下我一臉的愕然!
我真的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無力,每一人都有自已選擇路的機會,只是她選的路,比我們近一些,但代價很大。
....
回到車裡,我打算回公司一趟,打個離職報告,也證明的凌晨的時候沒有跟老劉九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路上有些堵,讓我迫切想走的心情又焦躁起來,回想這幾年時光,公司對於我而言更多的是回憶。
但現在公司變得支離破碎,猜忌的老闆,消失的關山,還有失聯的倩倩,似乎都在推動公司走向深淵,而我在這裡又充當一種什麼樣子的角色,忘恩負義嗎?我反覆的問自已,內心的我告訴我說,你沒有忘恩負義,你已經做的更多了,只是沒有人相信你,才導致你的離開,這種不斷的自我麻醉,讓我開始慢慢的認可內心的想法!
車緩慢的前進,直到看到路上破碎的車零件,才知道原來這裡發生了交通事故,所以才會這麼堵。
我點了一支菸,一手抓著方向盤,另一個手抓住煙放在窗外,車裡放著一首懸溺,每次聽到這個音樂,都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更多的是感觸,我不知道唱這首歌的人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可聽的我,有些悲傷,感悟了人生更多的真諦。
車速也慢慢的提了上來,到了公司後,看著那個只屬於我的車位,沒有一輛車停在那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等我走進公司的時候,周圍的位置已經全部都空了,只有王明一個人坐在那裡在整理檔案,我上去問道:“他們人呢?”
王明看到我有些激動,但又多了一絲失落,“念哥,你終於回來了,大家都走了,聽外面的訊息,我們公司是不是要破產了,這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王明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大家都走了,你怎麼不走呢?”
“我不想走,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如果公司真的要黃了,我也希望站好最後一班崗。”
其實王明在我這裡的存在感很低,平時都是屬於不說話的那種員工,但真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竟然留了下來。
我坐到自已的工位,寫了離職報告,開始寫了很多字,後面感覺很假,最後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工作不難,人心難測,充分的表達了我的不滿。
等我列印出來,就走進了老劉九的辦公室,推開門後,老劉九已經在辦公桌上睡著了,地上的檔案都是和客戶的一些合同,大多數都是終止合作。
我把離職申請放在了老劉九的桌子上,扭頭就準備要走。
“蘇念,真的要走嗎?”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不過了,我轉過身看著他說道:“是的。”
我沒有說太多的話,那樣我會猶豫,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堅定走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