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秦時拜訪柳府
共枕兩年的啞巴,是當朝權臣! 鷺點楠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柳姐姐,你怎麼都起來了?不躺著多休息一會兒?”
“長孫姑娘。”
柳瑟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就見長孫念一個人從門口進來,身邊也沒跟個丫鬟。
“叫我念兒,或是念念,我是真喜歡姐姐的性子,不做作,不虛偽。”
“那好,以後叫你念念。”柳瑟笑著點了點頭。
長孫念熟來熟往,不像是第一次來她的小院。
徑自坐在她旁邊的木椅上,還從懷中掏出不少的瓶瓶罐罐。
“這些都是我以前從宮裡帶出來的靈丹妙藥,有補身子的,有養顏的,都給柳姐姐。”
“這,有些多……”
“柳姐姐放心吃,下回我再去宮裡拿。”
喜鵲看到一瓶上寫著凝露丸,在外得要百兩銀子也難買。
她立即麻利地將小桌上的藥瓶收起來。
小桌上擺著茶水和兩盤點心,長孫念不客氣,喝著茶吃著點心。
“昨日孫府發生的事京中貴女都傳了個遍,孫夢影和吳寶金最近也不敢出門,她們誣陷柳琴,叫婢女推你下水,都有依有據,丟盡臉面。”
這樣豪爽的性子,柳瑟看著也喜歡。
“藏書閣裡沒外人,你怎麼知道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買不到的訊息。”長孫念朝她眨了眨眼,“柳姐姐放心,我已經幫你出氣。”
孫夢影和吳寶金就是驕縱跋扈的千金,沒本事,還喜歡張揚。
如今竟敢做陷害人的事,怎麼能容忍?
長孫念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柳瑟,“再者秦時今日帶監察衛的人將孫府搜了個遍,也算解氣。”
聽到秦時的名字,柳瑟眼眸一顫,“他為何搜孫府?”
“抓推姐姐下水的人呀。”長孫念笑了笑,又皺起眉,“不過監察衛搜到一半,那個丫鬟就畏罪自盡。監察衛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死無對證。
孫府做事狠辣。
柳瑟卻垂著眼,陷入沉思。
不一會兒,抬眸問道:
“為了抓一個丫鬟,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秦時做事向來憑他的喜好脾性,連陛下都慣著他,誰又敢說什麼。”長孫念聳一聳肩,秦時沒人看得懂。
喜怒無常,她也沒興趣。
不過,這次秦時叫監察衛圍了孫府,她卻大為贊同。
“說到底,他搜查孫府是為了柳姐姐。”
柳瑟低語,“那可說不定。”
她有些不好的預感。
長孫念沒想那麼多。
揚起笑臉,迴歸正題。
“對了,我找柳姐姐一來是探病,二來是邀請姐姐。五日後,繁錦樓有煙花會,我們一起去繁錦樓看煙花。”
煙花?
這裡也能看煙花?
柳瑟十分心動。
表情又為難,“看煙花應該是在晚上吧?我可能出不去。”
賈氏肯定不會讓她晚上出府。
長孫念打聽過柳瑟的情況。
對她在柳府的處境大致瞭解。
馬上想到對策,放心道:“那我來接姐姐,再把姐姐安全送回來,柳大人和柳夫人應該會同意。”
確實。
柳瑟答應,“好。”
長孫念盯著被她吃完的糕點,不好意思地問:“柳姐姐你,做的糕點好吃,還有嗎?”
“喜鵲,再端一盤八珍糕來。”
“好嘞。”
喜鵲隨即端上一盤新的,還包了一些等下讓長孫念帶走。
對小姐好的人,她毫不吝嗇。
長孫念:“原來這糕點叫八珍糕,名字也別緻。”
第二天。
柳瑟藉著買藥材為理由,帶著柳瓚去存錢。
馬車內,還坐著幫他們在賈氏面前打掩護的柳琴。
柳瑟:“你的銀子不應該是由母親管著?”
柳琴:“我與母親說只有一千兩銀子,母親都已收走。”
面色詫異,“你藏私房錢啊。”
面不改色,“買書。”
柳瑟嘆口氣,“難怪母親今早看我那眼神像藏著刀。想來是認為我少給你銀子了。”
柳琴盯著書,“母親不敢動你。”
柳瓚拍馬屁,“長姐最厲害了,母親都不敢招惹。”
直直盯著他,“你藏了多少?”
伸出五個手指,“五百兩。”
“合著我該有三千五百兩銀子。”
這倆可真是親姐弟呀。
連瞞賈氏的說辭都一樣。
坑了她而已。
存好錢,柳瑟請他們到京城有名的繁糕鋪吃了玉露團。
而此刻,秦時來到柳府,柳寒正戰戰兢兢地陪客。
“不知王爺來柳府是為何事?”柳寒小心翼翼地看著秦時。
“之前監察衛錯抓了柳大人,誤入監察衛,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今日特來表示歉意。”
端起茶杯,輕輕抿一口,表情嚴肅,說話理直氣壯。
柳寒可不敢,“王爺言重。監察衛秉公執法,下官應該全力配合。”
秦時皺著眉,其實他是先來看柳瑟的。
因為昨日一路抱她回府,外面有些不好的傳聞,他擔心會給柳瑟帶來麻煩,只能託詞道歉來柳府。
柳寒見他皺眉,心裡更是慌張。
好一會兒,秦時才冷冷問一句,“昨日柳家小姐在孫府受了委屈,受到驚嚇,不知今日可好些?”
柳寒不解,如實回答,“好多了,多虧王爺府上的鄭醫官,瑟兒琴兒都大好,今早一同出門了。如今還未歸。”
“那就好。”
坐了一會兒,秦時便起身離開。
送走秦時,柳寒捏把汗。
賈氏進來,興致勃勃。
“老爺,定王特來我們府上,是為了問琴兒的情況,是不是看上我的琴兒?”
柳寒嚇一跳,怒瞪賈氏,“胡說,定王何等身份,怎麼會看上我們的女兒?他是為了貪汙案誤抓我入監察衛特來道歉的。”
賈氏才不信,“道歉送的東西都是名貴的藥材,這一看就是為了咱們女兒呀。一聽說琴兒不在,王爺就走了。”
柳寒:“他也問了瑟兒。”
賈氏不服,“琴兒樣樣比柳瑟出色,自然是看上琴兒!”
柳寒不多想。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多想了。定王不是我們能高攀上的。”
柳寒走後,賈氏跺腳,眼中充滿希望。
語氣堅定,“我的琴兒怎麼就配不上定王?”
等她成為定王的丈母孃,揚眉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