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又做夢
共枕兩年的啞巴,是當朝權臣! 鷺點楠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多謝你和我說這些。”
“謝?”
柳琴抬起眼眸,定定看了柳瑟一會兒。
終是不解地搖了搖頭。
“母親如此對你,多少也有我的原因。”
柳瑟以前也是不大喜歡柳琴的清高和冷漠。
最近接觸下來,倒是喜歡上她直來直去的性子。
不會諂媚,不會騙人,討厭和不喜直接掛臉上,妥妥的冷酷臉。
不失真性情。
柳瑟淡然一笑,“你是你,母親是母親。你以前雖看不上我,但也沒有欺負過我。”
柳琴輕笑一聲,“旁觀,難道不是罪嗎?”
未開竅的柳瑟就是一個傻子,傻傻地笑,傻傻地吃,被人耍了還在傻呵呵地笑。
有這樣的長姐,她覺得丟人。
在府裡視而不見,更是不願同她一起出府。
如今才知,什麼才是大智若愚。
而柳瑟不計前嫌,反而在孫府挺身幫了她。
飽讀詩書的她十分羞愧。
柳瑟卻笑道:“母親應該很氣,將你養成這般說一不二的性子。”
柳琴:“同氣連枝,母親以後會明白,我們是一家人。”
柳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姐妹倆相視一眼。
定王府。
深夜,安太妃早已入睡。
秦時處理完公務才回府,直接回了自已的住處。
“真是難得,在王府能看到王爺的身影。”
寂靜的王府,傳來楊逸塵爽朗的聲音。
聞聲望去,屋頂上,筆直地站著一人,長袍飄然。
秦時一句,“你在做什麼?”
“夜觀星象。”楊逸塵仰望星空,撥動手指,一副高人模樣,“我略略算了算,王爺今晚有桃花運。”
秦時早習慣了他的神神叨叨,沒在意。
實在沒空大晚上陪他瘋癲。
楊逸塵在屋頂走得如履平地,嘴裡唸叨,“怎麼每次給你算的時候都是走桃花,這桃花就不落在我身上呢?”
“前日要不是我在太史局值夜,怎會錯過拍賣義會和煙花會?連個一擲千金的機會都不給我。”
秦時的脖子仰得疼,不打算再和他閒扯,“大半夜,別站在屋頂嚇人。趕緊下來。”
楊逸塵滿眼孤寂。
“我除了有錢,就只剩美貌。不能讓我孤芳自賞一會兒!”
秦時望著遠處的大片雲。
“烏雲一片天,小心淋成落湯雞。”
楊逸塵癟嘴,“那我也是最瀟灑的。”
秦時不再管他,徑直回房。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便入睡。
又做了夢。
“你不睡覺嗎?”
柳瑟睜著一雙嫵媚的眼睛,一眨一眨,懵懵懂懂地看著不會說話的男人。
“一直睜著眼睛不累嗎?”
“還是說需要我幫忙?”
說著,小手覆蓋在雙眸上,想用外力讓他閉上眼睛。
姑娘躺在他身側,胸前的柔軟壓在他的手臂上,小手就像絲綢一樣柔滑,輕輕撫摸他的眼睛和臉頰。
他日日渴望的,就是姑娘的到來,給他帶來光明、溫暖、以及生命的氣息。
姑娘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清香摻著酒香,微紅的臉,迷惘的眼神,俏皮中帶著可愛。
“好吧,可能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相反的,我睡覺的時候你睜著眼睛,我醒來的時候你休息。是不是?”
柳瑟不再嘗試讓他閉眼,想了一個貼切的理由,自得其樂。
“我聰明吧。”
半眯著眼,自言自語。
“那你睡覺的時候有人陪你嗎?”
沒有人回應她。
“我真傻,你是夢裡人,只有我睡了你才能出現。”
伸手摸了摸他的傷疤。
秦時的心緊繃。
姑娘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笑了笑,“臉上的傷口都癒合了,看著也沒那麼嚇人。這夢,可真像真的,連傷口都會慢慢好。可惜我不是大夫,或許能將你的啞病和身上的病治一治,說不定你也能活蹦亂跳地同我說話。”
姑娘說累了,一個吻落在疤痕上,如蜻蜓點水。
“晚安,我要睡了。”
……
“轟隆——”
秦時被雷聲驚醒。
又夢到之前的夢境。
伸手摸了摸左臉的傷疤,柳瑟的吻,清晰溫柔。
窗外電閃雷鳴。
秦時難以入眠。
起身,穿上外衣,飛身出府。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柳府的小院。
輕而易舉地走進柳瑟的閨房。
他只想來看一眼心心念唸的姑娘。
卻見她床邊擺著火盆,酒罈。
“冷……”
床上傳來柳瑟輕柔的聲音。
輕聲詢問,“你怎麼了?”
半夢半醒中,認錯人,“喜鵲,我冷,再加一個火盆……”
見床上的人兒臉色蒼白,他眉頭緊蹙,“春風已過,屋裡竟還擺著兩個火盆,渾身卻在顫抖,你如此怕冷?”
只知道她有寒症,沒想到這麼嚴重。
“你……來了……”微微睜眼。
“我不是深夜要闖你的閨房,我不是要冒犯你,我只是……”秦時一臉侷促。
他這樣做無異於採花大盜。
“為何來得那麼晚?”柳瑟卻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瑟兒……”內心春風盪漾。
“我把一罈醉夢酒都喝了,你怎麼才來?”她紅著臉,抱住他的身子。
熟悉的清香混著酒香,向他撒嬌。
如此熟悉,是他日思夜想的渴望。
秦時剋制內心的火熱,雙手托住白皙的臉蛋,“瑟兒,看清楚,我是誰?”
睫毛長長,就像蝴蝶的翅膀在起舞,“夢中人啊,抱一抱,暖一暖。”
壓低聲音,“我是秦時。”
懵懂地看一眼,“秦時?”
“對。我叫秦時。”
“你也叫秦時?”
“我就是秦時。”
她醉醺醺地笑了,“哦……我終於知道你的名字了……”
雙手卻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將秦時抱緊,兩人同時躺在床上。
小腦袋往他懷裡鑽。
秦時不敢動,“還冷嗎?”
懷裡人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眼,“暖和……”
小心地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中,耐心問:“晚上都這般冷嗎?”
含含糊糊,“下雨,冷……”
“原來下雨天你也會冷?”
“嗯,冬天冷,下雨冷,落水冷……”懷裡人可憐兮兮的說,然後又笑了一下,“你在,就不冷了。”
“抱著你,我就暖和。”
秦時嘴角一抹笑。
聲音充滿磁性,誘惑道:“想我一直這樣抱著你嗎?”
乖乖應道:“想……”
“那可是一輩子。”
“那就一輩子。”
“瑟兒,這輩子,你也只能嫁給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