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自詡不是好人,沒想禽獸到這地步
帶著喵崽上綜藝,一不小心爆紅了 月下金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天他照常帶著小黎歌去上班,因合作方過來談生意,對方對貓毛過敏,他只能將它留在辦公室,叮囑孫秘書看好它。
孫秘書鄭重地點頭應道:“祁總,您放心去忙,我保證完成任務。”
祁斯延這才轉身離開辦公室,前往會議室。孫秘書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眼睛時不時瞟向安靜趴在沙發上的小黎歌,手上的工作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可沒過多長時間,小黎歌大概是覺得無聊了,輕巧地跳下沙發,開始在辦公室裡溜達起來。
孫秘書發現後,趕忙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陪它玩了起來。
這一玩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孫秘書有些口渴,便去茶水間接了杯水。
等她回來時,卻發現貓咪不見了,慌忙的在辦公室裡找了起來,她出去時特地鎖了門,按理說貓咪跑不出去猜對。
辦公室都找了,只有休息室沒有。
她推開休息室門,往裡探去,一時間驚呆了。
床上坐著一個軟萌可愛的小奶娃。
驚訝得捂住了嘴巴,差點叫出聲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奶娃還在。
我的天!!!!
祁總居然金屋藏崽。
孫秘書怕嚇到他,悄悄合上門退了出去。
但實在剋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拿出手機給總裁特助發了條資訊:“李特助,總裁什麼時候有兒子了?”結果一不小心發到了工作群裡。
群瞬間就炸了。
“什麼?祁總不是一直單身嗎?”
什麼?祁總有兒子了?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孫秘書你說清楚,什麼兒子?!”
“別亂說,也許只是親戚家的孩子呢。”
“不可能,孫秘書能那麼驚訝,肯定有貓膩。”
“說不定是祁總領養的呢。”
“要真是祁總的孩子,那孩子媽媽是誰啊?”
一時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
李特助本來是出來拿資料的,看到這條訊息時,也是驚得差點把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趕緊給孫秘書打電話,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孫秘書,你發的什麼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孫秘書這才發現自己發錯了地方,頓時嚇得面無血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想撤回已經來不及,好在總裁沒在群裡。
而在辦公室裡的小黎歌,迷迷糊糊間發現自己變成了人,還有點不知所措。
想變回來卻怎麼都不行,急得都快哭了。
祁斯延簽完合同回來,已是兩小時後。
一推開門,發現辦公室沒有小黎歌的影子,連孫秘書也不見,頓時心裡一緊。
就在他準備四處尋找的時候,聽到辦公桌後面傳來小小的聲音:“爸爸……”
他瞬間渾身僵硬,緩緩轉過頭,看到一個軟萌的小奶娃怯生生地望著他。
看到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小臉,祁斯延瞳孔驟縮。
“誰派你來的?”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下套了。但他不記得何時與女人有過交集。
小黎歌癟著小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是小黎歌呀,爸爸,我變不回去了,我害怕。”
祁斯延眉頭緊皺,下意識反問:“小黎歌?我可不記得我有個兒子叫黎歌。”
等等,小黎歌?
他突然想到前些日子林宇說的話。
“你兒子變貓了,哎不對,你貓變兒子了”
祁斯延很聰明,很快想到了關鍵。
難怪黎沐不見了,他的球球就回來了。
雖然心裡已經肯定,但還是開口確認“你媽媽是黎沐?”
小黎歌點了點頭,緊緊拽著祁斯延的衣角,眼底閃爍著不安,但媽咪不在,他只認識爸爸。
“爸爸,我想回家。”
祁斯延倒吸口涼氣,依然無法接受這事實,黎沐是他的球球,而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給他生了個兒子!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他自詡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沒禽獸到這種地步。
“好,我們先回家。”他的聲音有些艱澀。
祁斯延帶著小黎歌走出辦公室,一路上,公司的員工們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特助跟在後面,一臉的驚訝和不知所措,嘴裡喃喃道:“這怎麼回事?祁總怎麼突然冒出個兒子?”
回到家後,祁斯延坐在沙發上,面色凝重。小黎歌則乖乖地坐在一旁,小手緊緊地抓著衣角。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薯薯的身體逐漸恢復。
黎沐也決定離開森林,回到外面的世界。
臨行前,族人們紛紛前來送行,黎沐沒有像以前第一次離家那般不捨,她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帶著小黎歌回來。
不知不覺她已經回來近近兩月了,也不知道小黎歌怎麼樣了,萬一突然化形會不會嚇到祁斯延。
“小沐沐,真的要回去了?”
“要不帶上我吧!”小松鼠一臉期待,他想去嚐嚐人類世界的松果是不是跟他們這裡不一樣。
“別理他們,走了。”牧鷹不耐煩的抖了抖翅膀。
黎沐跳上巨鷹後背回頭看了一眼族人,微笑著說道:“家人們,等我回來。”
牧鷹展開寬大的翅膀,黎沐穩穩地坐在他的背上。
風在耳邊呼嘯,身下是鬱鬱蔥蔥的森林。
隨著牧鷹有力地振翅高飛,森林在他們身下逐漸變小。
終於,他們抵達了森林的邊緣。
牧鷹緩緩降落,變回人形。
他身材頎長而挺拔,寬肩窄腰,比例完美得恰到好處。
一頭淺灰色的短髮隨風微微揚起,帶著幾分不羈與灑脫。
黎沐微笑著向牧鷹道謝:“謝謝牧鷹哥哥。”
牧鷹別過頭,輕哼一聲:“哼,少來這套,我不過是怕我乾兒子等太久。”可眼神卻一直偷偷瞄著黎沐。
“是是是,那我走了。”
牧鷹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趕緊走吧你,別囉嗦。”
黎沐轉身離開,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的盡頭。他緊握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嘴裡嘟囔著:“走了也好,省得麻煩。”
風輕輕吹過,吹亂了牧鷹的頭髮,卻吹不散他心中的悶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