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在森林中快速穿梭,腳底的樹枝不時發出“咔嚓”的斷裂聲。

她一邊走,一邊不斷呼喊著黎歌的名字。

頭頂的無人飛速旋轉著,將周圍的景物全部錄入進去。

黎沐此時擔憂的表情也被錄了進入。

【天啊!我感覺她快要碎了。】

【她看起來真的好自責,我為先前罵她作秀的事道歉。】

【小黎歌快出現吧,你媽媽快要難過哭了。】

幾個工作人員分散在其他地方尋找,柯娜和夏天帶自己的寵物跟在黎沐的身後幫忙尋找。

過了十分鐘左右。

突然黎沐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跑去。

慢慢的無人機也捕捉到微弱的貓叫聲。

直播間瞬間激動了起來,彈幕刷的都看不清螢幕。

黎沐停下步伐,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腦袋從草堆裡鑽了出來,身上毛髮沾了不少汙泥髒兮兮的。

看到黎沐先是激動的喵嗚兩聲,又轉頭鑽進草堆裡。

不一會嘴裡拖著一隻跟它差不多大的老鼠出來,磕磕絆絆的朝黎沐跑來,最後將老鼠往黎沐身旁推了推,像是要向黎沐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黎歌看上去十分狼狽,黎沐心疼不已。

但看到它的舉動又有點哭笑不得。

直播間裡瞬間炸開了鍋。

【哇塞,這小貓太厲害了,自己抓老鼠!】

【哈哈哈,它那驕傲的小眼神,太萌啦!】

【真是又心疼又覺得好笑。】

【好想把它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下。】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被笑死了,它不會是要將老鼠送給黎沐吃吧?哈哈哈哈~】

【小黎歌‘吶!媽媽給你吃!’

黎沐‘謝謝,大可不必。’】

【哈哈哈哈,樓上你是懂翻譯的。】

【】

就在這時,祁斯延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原本他在酒店開視訊會議,中途接到顧澤俞的電話,說小黎歌不見了。

那一瞬,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住半,麻麻的刺刺的。

他掛掉電話,通知節目組找貓,自己直接開著直升機過來了。

剛下飛機趕到黎沐所在位置時,就看到小黎歌拖著老鼠像黎沐邀功的畫面,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對這隻小貓咪有著道不清的親切感。

小黎歌見到他,屁顛顛的跑過去扒住他的褲腿,“喵嗚喵嗚~”的叫著,髒兮兮的爪子在他的褲腳上留下幾道泥印子。

【這誰啊?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小黎歌好像很喜歡他。】

祁斯延無奈地笑了笑,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黎歌的腦袋。

素來潔癖的他,此時卻絲毫不嫌棄的將它抱了起來。

黎沐看到祁斯延,有些驚訝:“你怎在這?”

祁斯延站起身說道:“過來看看。”

黎沐哦了聲,見到小黎歌安心的窩在他懷裡,便沒在管,低頭檢視腳邊奄奄一息得老鼠。

【這男人好帥啊,和黎沐站一起好配!】

【感覺有情況哦。】

【你們有沒有這男的身影很眼熟?】

黎沐蹲下身,將渾身髒兮兮的老鼠提了起來,湊近嗅了嗅。

那樣子就跟貓咪抓到老鼠準備進食的動作一模一樣

【我的天,她這神情是把老鼠當食物了?】

【這操作我看不懂了!】

【不是吧,這老鼠這麼大,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

祁斯延看到這一幕,抱著小黎歌上前,:“快扔掉,髒。”

黎沐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滿被打斷,嘴裡嘟囔著:“我就看看。”

【哈哈,黎沐這小表情好可愛啊!】

【這兩人的互動有點甜呢。】

【啊啊啊!他不就是那個黎沐投懷送抱的男人嗎?】

【我看樓上是魔怔了!】

直播間就這這是開始吵了起來,不少人開始扒祁斯延的身份。

……

黎沐拎著老鼠尾巴,往回走去。

黎歌在祁斯延懷裡安靜地趴著,偶爾用小爪子拍拍他,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爪印。

祁斯延任由它在自己身上作妖,偶爾捏捏它的小髒爪。

節目組工作人員見到這一幕都驚了。

到家後,黎沐調好水溫,動作輕柔地把奄奄一息得老鼠放進浴盆。

祁斯延跟在她身後也有了進來,節目組的人停在門口面面相覷。

“麻煩祁總幫小黎歌清洗一下。”黎沐吩咐完,將清洗的差不多的老鼠撈出來。

用乾毛巾將它擦拭乾淨。

大家這才看清老鼠原本的毛色。

適合純粹的白灰色。

【清洗乾淨,下一步是不是起鍋燒油?】

【樓上別太殘忍,記得多放蔥花少放蒜。】

【完了,我突然覺得這老鼠也好可愛。】

【我也是。】

【1】

祁斯延將小黎歌帶到浴室水池清洗,黎歌有些害怕,不停地扭動身子,水濺得到處都是。

祁斯延難得耐心地哄著它,黎歌終於慢慢安靜下來,乖乖地讓他給它洗澡。

“喵嗚~”爸爸第一次給它洗澡,開心。

他輕輕地揉搓著黎歌身上的毛,泡沫漸漸佈滿了它小小的身軀,動作很專業,以前應該沒少幹。

沖洗掉泡沫後,祁斯延小心翼翼地用大毛巾把小貓咪裹住,輕輕按壓,吸乾它身上多餘的水分。

小黎歌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祁斯延用吹風機調到最小檔暖風,慢慢地吹乾它的毛髮。黎歌乖乖地趴著,偶爾晃動一下小腦袋。

等黎歌的毛徹底幹了,它歡快地在桌上打了個滾,然後跳進祁斯延懷中,用小腦袋蹭著他胸口。

它今天太開心了。

黎沐跟導演說了聲,先關掉直播。

將清洗乾淨的老鼠上下檢查個遍,手指輕動一縷淡淡的霧氣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注入它體內。

片刻後,老鼠的鬍鬚微微顫動,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它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有些迷糊,身子動了動,想要站起來卻又有些無力。

“幾年不見,薯薯怎麼將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吱吱?小沐沐?”

“我怎麼在這?”

黎沐挑眉,壓下想敘舊的心,薯薯傷很重,維持清醒時間不長,不能浪費在敘舊上。

“你怎麼回事?怎麼傷這麼重?”

“沐沐,離開這節目,有人想害你。”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