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當然是找李靜雪李家復仇,不過想要讓李靜雪那個婊子乃至李家全部人付出代價,需要足夠的時間才能去操作,這是一個長期任務,不能太心急。

第二個目標,就是要分家了,帶著母親和弟弟趕緊脫離這個骯髒的是非之地。

這一家子幾乎都是吸血蟲,不分家的話,只能被對方不斷吸血,拖累一輩子。

至於父親張志有如果願意跟著他們那就跟著,不想跟無所謂,等到時機成熟,張文元會給對方一個‘大驚喜’的。

至於第三個目標,就是趕緊解決吃飽肚子的問題,也是眼下最急切的。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肚子裡時不時傳來一陣“咕咕”的叫聲,餓的前胸貼後背,讓張文元意識到眼下最急切的任務是趕緊賺錢,最起碼先填飽肚子。

什麼仇不仇的,都沒有填飽肚子要緊。

身為重生者,他的腦子裡倒是有很多賺錢的風口,但眼下卻是巧婦無米之炊,做任何事都需要本錢的,很顯然他並沒有。

“冬青,睡著沒有?”

張文元開口問身邊的弟弟。

“沒呢哥!怎麼了?”

張冬青回答道。

“你餓不餓,晚上吃飽飯沒?”

“哥,咱們傢什麼時候吃飽過飯了?”

張冬青被大哥的話逗笑了,無奈道:“爺爺奶奶,對食物控制的那麼厲害,每天只能吃那麼一點東西,勉強活命罷了!”

張文元聽完後,二話不說,從被窩裡坐起來,眼珠子轉動:“走,哥帶你找肉吃!”

“找肉吃?”

張冬青聽到吃肉後,兩隻眼睛都在冒綠光,二話不說就跟著哥哥下地,不過他卻疑惑,這家裡哪裡來的肉?難道爺爺奶奶或者是叔叔嬸子買下肉了,藏在某個地方?而就在張文元帶著弟弟去找肉吃的時候,距離紅星村幾里之外的柳溝村,李家。

一間屋子裡,燈光明亮,圍聚在好多人。

其中有一個女人非常異類,因為她的顏值和家裡所有人都是那麼格格不入。

燈光下,肌膚雪白,眉目俏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天生帶有一副柔柔弱弱的氣質,是絕大多數男人喜歡的型別。

她就是李靜雪,今年剛剛二十歲,正值女人最美好的年齡。

此時,孫梅正對全家人說著下午發生的事情,得知張文元答應下那麼高的彩禮,全家人都很高興。

“那小子,看來還真的是喜歡咱們家雪兒!”

“早知道這樣,我們應該把彩禮再多說一點了,我相信對方也肯定會答應.”

李靜雪的大哥李虎平一副貪婪的模樣,因為他知道,這些彩禮只要張家拿來,那以後就都是他的。

他老李家兩個姑娘就一個兒子,任由他怎麼折騰都成。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靜等張家上門提親吧!”

抽著旱菸的李連山同樣興奮的說道。

坐在凳子上的李靜雪,下意識的伸手放在小腹上,那清純無辜的臉上,一雙眼睛卻是光芒閃爍,晦暗不定。

如果還有別的辦法,她是怎麼也不會選擇那個張文元的。

雖然張文元模樣也不錯,對她更是沒的說,但張家太窮了,比起心目中的那位,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雙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螢火蟲,完全無法可比。

可眼下實在是逼得沒辦法了,若是讓人知道她未婚先孕,有了孩子,唾沫星子都會把她淹死。

為了將來更大的利益,暫時只能先找個人嫁了,只有這樣才能瞞天過海。

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她帶著孩子找上門,那才是最大的豐收日。

還有重要的一點是,張文元很好拿捏,她說什麼對方都會把她的話當聖旨,這樣的人在一起後,還不是任由她操控,像是一個傀儡。

夜晚,位於紅星村的一片田野深處,有兩個黑影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稻田裡,手電筒的光芒閃爍不定。

“哥,你所謂的找肉吃,就是來稻田裡捉這些小龍蝦麼?”

張冬青問道。

“當然!螞蟻再小也是肉,只要我們抓的小龍蝦多,那總能吃飽肚子,比晚上那還不如豬食的東西強多了!”

張文元說道。

他們這裡是千湖之省,水域發達,紅星村附近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湖泊,稻田地裡,小龍蝦很多,這也是他之前在被窩裡突然想到的。

“這玩意又腥又臭的,肉就那麼一點,同樣難吃的要死,還不如去遠處的湖邊釣幾條魚吃強,雖然魚肉吃的快膩死了!”

張冬青說道,並不認可哥哥的意見。

“又腥又臭?”

張文元楞了一下,他這才想起,現在是80年代,不僅僅是當地,甚至是國內都還遠遠沒有興起吃小龍蝦的熱潮。

記憶中,好像是90年代末期國內小龍蝦才掀起了熱潮,再到後來,小龍蝦價格漲到了人們望而卻步的境地,翻了十倍都不止。

對於當下很多人來說,這小龍蝦那麼小,處理起來又那麼麻煩,再加上沒有足夠的調料和烹飪方法,絕對是最難吃的東西之一。

尤其是對當地的人,小龍蝦這種生物,是棄之如履的存在。

然而,張文元的一雙漆黑色眸子卻閃閃發光,因為他想到了賺錢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