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的主墓,她只是鳩佔鵲巢,真正的主墓還在這墓的下面!”
胖子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對呀,有可能啊!這明顯要高出很多!”
“明天去看看!”
德水大哥也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對,來,先喝酒!”
從炕邊拿出了兩瓶啤酒遞給了胖子和我。
酒足飯飽後。
因為第二天還有正事的緣故,我們都早早睡下。
秦沐就住在張大成之前住過的那屋子裡。
胖子和我睡在一張炕上。
師父則是吃完飯後就離開了院子,說是早上回來。
半夜。
早就習慣了胖子呼嚕聲的我突然被一陣聲音驚醒。
我迷迷糊糊的開啟門走到院子裡張望。
好像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
我好奇的走到門外一看。
黑暗中的人影正是秦沐。
此刻的她正滿臉緊張的對電話裡說著什麼。
呼吸急促,我剛要仔細聽。
卻發現她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正回頭望著我的位置。
我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子解釋道:“那個,半夜起來上廁所,聽見外面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秦沐臉色平靜的問道:“沒事,我正好有話要問你.”
看她的樣子並沒有因為我偷聽而生氣。
我點了點頭:“問吧.”
“這個墓是什麼時期的墓?”
我答道:“我也不確定.”
??“有些事情不用瞞著我,我知道你們是西派的人,我能聽懂你們的行話,明早見!”
她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後隨即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能聽懂行話?難不成也是道上的?還是在唬我?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回到了房間。
剛上床,卻發現自己的枕頭不見了。
而背對著我的胖子那邊不斷傳來吧唧聲。
我好奇的探過頭望了一眼。
頓時一陣惡寒。
胖子正一臉春意的抱著我的枕頭親來親去。
樣子十分的享受。
沒辦法,只能躺在床上用手墊著頭望著屋頂。
沒過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
太陽剛剛升起,我就醒了過來。
搖醒胖子後,我倆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走出了房門。
發現德水哥和秦沐都已經醒了。
和師父一起靜靜的坐在大房。
草草洗了把臉,吃過德水哥帶回來的早飯後,我們便朝著山上的道觀出發。
進了道觀後,我剛走到三清雕像前。
就聽到已經爬上石臺的胖子一聲標準的國罵。
“你大爺的,肯定是那老頭乾的好事!”
“怪不得能和張大成那勾兒湊在一起,都不是什麼好貨!”
我上前問道。
“咋的了?”
“你自己看.”
胖子臉漲的通紅,沒好氣的指了指洞口所在的地方。
我爬上去一望。
眼前的畫面,讓我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只見一塊大鐵板斜插在中間,上面佈滿了死耗子的屍體。
還有人的排洩物!看樣子就是不久之前的。
我的心情瞬間變得和胖子一樣。
如果那老頭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恐怕會被我丟進洞裡去!這不是純粹噁心人嗎?“沒辦法進了,打個盜洞吧!”
我提議道。
胖子明顯也不想從那裡進,聽到我的提議後連連點頭。
打盜洞可是門技術活,需要測量計算,但我們聞客,只需要靠聞就行。
我施展秘法,瞬間嗅覺大增。
正要聞周圍土的味道,洞裡的那股惡臭卻瞬間飄到了我的鼻子裡……“嘔~”我一聲乾嘔,連忙關閉秘術。
“胖爺胖爺,我來不了,我受不了了!這味道,辣眼睛……”我一邊嘔吐一邊喊道。
師父教給我的這門秘法,練到高升處能夠控制自己的嗅覺。
該聞哪不該聞哪都能夠由自己決定。
可惜我現在的道行不到家,一聞就是周圍整體的味道。
恢復片刻,我正準備找師父幫忙。
秦沐卻走到了我面前。
接著隨手一掏,一塊羅盤就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隨後她嘴裡默唸著什麼口訣,聽不清楚。
接著開始一步一頓的開始尋找起了盜洞的下鏟位置。
“乖乖,沒看出來啊,這小丫頭居然是北派的人!”
聽著秦沐的口訣,又看了看她的手法,胖子一臉訝然的說道。
我也覺得很奇怪,要知道北派的那幫大老粗,怎會收一個女徒弟呢?顯然不合常理啊。
該不會是饞人家的身子吧?一想到這裡,我老臉一紅。
那自己還看了半天人家的身材……得!我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在心裡對自己罵道。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秦沐終於在門外的一處土坡上站定,指著下面衝我們說道:“就是這裡了,你們誰來挖?”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胖爺,您的拿手絕活!”
??一般來說。
技術活我來。
體力活胖子來。
要是我兩都拿不下來。
就要請我師父出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