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這樣評價過蘇莫離:“初見以為是蓮花妹,純潔善良。認識久了之後,發現自已才是最善良的那個。簡直比芝麻餡的湯圓還能藏黑心。”

彼時,蘇莫離單膝跪地,額前的碎髮從兩側被風颳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嘴唇邊染著一抹血色。

身後數把風刃數把在空中游離,發出破空的聲音。

此時,安櫻大聲叫道:“完蛋了,對面好強,莫莫,怎麼辦吶!”

在比試之中,最忌諱的就是說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的話。

此刻的蘇莫離無暇顧及其它,集中精力應對眼前的局面。

她雙眼緊緊地盯著對面,不敢有絲毫鬆懈,以防對方突然發動攻擊。

在這短暫而緊張的時間裡,蘇莫離還在分神繪製著陣法圖紋。這個陣法圖紋的形狀獨特,宛如一面旗幟。

乾方位,以金旗壓之,可有提升攻擊力之效果。

柏浩軒曾經說過:“實戰才是最能鍛鍊陣法師能力的地方,也是最能體現陣法師作用的場所。”

現在,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飆升。

然而,時間緊迫,對手不會給她太多準備的機會。果然,就在下一秒,有人朝著她疾馳而來,同時伴隨著各種各樣強大的術法。

只見蘇莫離雙手快速掐動法訣,同時口中輕念道:“光影交錯迷人眼。”

剎那間,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過,留下一道道虛幻的殘影。

這些殘影在對手眼中形成了無數個蘇莫離,讓人眼花繚亂,難以分辨出真正的她究竟身在何處。

趁此機會,蘇莫離喊道:“安櫻過來!”

聽到這聲呼喊,安櫻立刻做出反應。她迅速壘起一面堅硬的土盾,並用力將其砸向他人。藉助這股力量,她在空中輕盈地躍起。

許是安櫻刻意為之,土盾從腰部砸下,那名修士慘叫一聲,倒地不起。聽見慘叫聲,安櫻愉悅的勾動嘴唇:“來了,莫莫。”

在激烈的比試過程中,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全力以赴,根本無暇分心去關注他人的表情。

因此,沒有人能捕捉到安櫻的一閃而過的表情,也無法察覺到安櫻那惡劣的一面。

可蘇莫離方才一直將自已的注意力集中在安櫻的身上,於是很清晰的捕捉到了她那惡劣的一面,但她並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只是,那眼神變得愈發冰冷,彷彿要將一切都看穿一般。

在安櫻過來的時候,蘇莫離錯身離開,空中盤旋已久的風刃下落,給她們多出了空餘的時間。

安櫻的手中握上一柄鋒利的刀,她靈巧的躲過攻勢,再次擲出靈氣時,發現殺傷力竟然提高了一倍。

“莫莫,你好厲害。”

陣法師在戰局中一向能起到不小的作用,雖說這些對手和隊友全是玄機院弟子,所學大差不差。但能果斷將陣法融入戰局,對這些小白來說,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

蘇莫離不同,她敢想,敢做,也有那個實力去做。

最可怕的是,她不怕輸。

蘇莫離將能提高攻擊力的乾位讓給了安櫻,安櫻一時打紅了眼,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消退不下去。

安櫻笑得猖狂:“哈哈哈哈,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在這般挑釁之下,安櫻變成了對面需要解決的最大威脅。

反觀修為最高,卻沒有表現出來威脅力的蘇莫離,暫時被忽略在了戰局之外。

眼見安櫻被群毆,蘇莫離始終冷觀,直到安櫻被丟出比試臺時,她才聚集風漩,打了對面一個措手不及,將對面幾人也丟了下來。

安櫻根本看不出來蘇莫離的用意,她被揍得鼻青臉腫,可看見蘇莫離為她報仇,立刻喜笑顏開。

“這個世界上,果然只有莫莫對我最好了。”

面對接下來的圍攻,蘇莫離假裝不敵,乾脆利落的又輸掉了一把。

打完後,所有人垂頭喪氣的聚集到了一起,還沒有等人開口說話,蘇莫離微笑道:“大家不要沮喪,雖然我們沒有取得勝利,但是我們也收穫了很多東西。很多事情的結果雖不盡如人意,可我們才是掌握結果的鑰匙,我們想,便是勝利。”

她雙手握拳,鼓勵道,“接下來還有單人賽呢!不要擔心,我也和你們一起啊!相信我們,到時候我們都會進入內門的。”

當然會一起,不過都會進入內門這種話,還是聽聽就夠了。

在場的人聽得熱血沸騰:“莫離師姐,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蘇莫離眼含笑意的看著她們。

結束後,蘇莫離找到了奚箜予,奚箜予還在比試當中,看場面的形勢,依舊是熟悉的一打多。

一拖幾這種戲碼,奚箜予已經習慣了。

好不容易打完,奚箜予帶著勝利和渾身的傷下了高臺。

看見閨蜜一瘸一拐的模樣,蘇莫離有些心疼,連忙上去扶她:“怎麼我一來,就看見你被揍的這麼慘。”

奚箜予搖了搖頭,半開玩笑道:“今天這麼早就過來啦。”

蘇莫離笑而不語。

奚箜予有理由相信,蘇莫離是為了不讓她去看她比試才來這麼早的,都這麼多年的閨蜜了,她包瞭解的。

“今天不會又沒贏吧?”

蘇莫離繼續笑而不語。

奚箜予皺了皺眉:“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別影響你進內門啊!”

感覺到了奚箜予在為自已的前途擔憂,蘇莫離勸說道:“我心裡有數。”

“你必須給我穩穩的進內門啊,不許亂來。”

“我聽到啦,兩個耳朵都聽到啦!”

在兩人鬥嘴的片刻,一個小小的人影忽然出現在視線裡。

是花花。

來不及跑到兩人面前,花花帶著哭腔喊道:“姐姐,快救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