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空中出現的異象,臺下眾人震驚不已。

“那是玄玉門的弟子,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在比試中突破,運氣真好!”

“不愧是第一,果然與眾不同,佩服!”

“不過,他突破了之後,還能進行越級挑戰嗎?”

“當然能了,他是在同境界比試過後突破的,根本不受影響......”

不過,王宇此刻關注的卻是空中的大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斷玉霸王刀將要落到王宇頭上的時候,一個藍色的小珠子出現在斷玉霸王刀和王宇之間。

下一秒,斷玉霸王刀硬生生地停在了王宇的頭頂,隨後,刀上的金光逐漸暗淡,同時,刀身迅速縮小。

“噹啷!”

最後,失去了光澤的斷玉霸王刀掉在了地上。

“那是——靈寶?”

玄玉門的位置,一名青衣老者緊緊盯著王宇頭頂的小珠子,眼神火熱。

青衣老者叫葉立峰,道號“青竹真人”,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這次大比,他是玄玉門的領隊。

剛才他看得很清楚,那顆珠子能夠吸收法寶的靈氣,這種功能在靈寶當中可不多見啊!

最重要的是,它還能自主進行吸收,因為王宇只有煉氣六層,連高階法寶都催動不了,更別說靈寶呢!由此可見,這珠子必定不是普通的靈寶。

如果王宇是頂級門派的弟子,他自然不會對珠子有什麼想法,畢竟自己還不想死,若是被頂級門派的人知道,他非死不可。可偏偏,王宇只是一個弱小門派的弟子,那就怪不得他了,誰讓他比王宇強呢?

弱肉強食,誰都無法改變。

同一時間,會場上至少有十個人跟葉立峰的想法一樣。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金丹期修士。

此刻,王宇的目光被趙卓頭頂的靈氣旋渦所吸引,根本不知道小珠子已經給他帶來了麻煩。不過,就算他知道,也只是一笑置之,除非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否則的話,來多少人,他都不怕。

“趙卓,你是在準備突破嗎?”

看到這一幕,王宇慢慢地走近趙卓,眼神冰冷。

“既然如此,我來幫你一把!”

他將小珠子扔進靈氣旋渦,然後靜觀其變。雖然他不能操控小珠子,但是這個小珠子好像懂得他的意思,真是神奇!

王宇的動作,趙卓能清晰地感覺到,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停下來,否則的話,不但無法突破,還有可能留下什麼後遺症。

“王宇,等我突破了再收拾你!”

趙卓打定主意,一切以突破為主,等進入八層,他不用法寶都能打敗王宇。

然而,就在他準備吸收靈氣,完成突破的時候,空中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現象。

原本屬於他的靈氣,卻被一個小珠子吸收著,而且,看它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剛剛形成的靈氣旋渦就會被它吸乾。

“王宇,你別欺人太甚!”

趙卓也顧不上突破了,直接起身,怒喝道。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王宇搞的鬼。

這下,他精心策劃的突破,徹底被王宇攪黃了。

不光如此,他想要再次突破的話,至少還需要半年時間。

這麼大的損失,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斷玉霸王刀!”

更慘的是,他的斷玉霸王刀也跟他斷了聯絡。

“該我了!”

就在這時,王宇冷然開口。

話音剛落,釋月刀憑空出現。

“三變魔刀訣,一變驚魂!”

釋月刀發出一道耀眼的紫光,對著趙卓直劈而下。

“龜靈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趙卓的身體罩上了一層厚厚的盔甲。

“鏘鏘——”

盔甲剛形成,釋月刀就斬在了上面,發出一陣金鐵交鳴聲。

“又是防禦型法寶!”

看著趙卓的盔甲,王宇有些無奈。

他的“一變驚魂”才剛剛練至小成,根本破不開趙卓的防禦。

不過,防禦型的法寶需要的靈氣可不少,雖然破不開,但是可以耗盡趙卓的靈氣,讓它自動失效。

“木槍術!”

想到此,王宇直接跟趙卓玩起了法術。

趙卓的盔甲是土黃色的,他就用木屬性法術,正好克它。

見此,趙卓的心中無比憤怒,然而,他又無計可施。

他的斷玉霸王刀暫時失去了靈性,不能發動攻擊,只能靠龜靈甲來護身。但他的靈氣因為突破失敗的緣故,已經所剩無幾,這樣下去,又能護得了多久呢?

“難道,就這樣認輸嗎?”

他看著王宇,一臉的不甘。

認輸的話,他下去以後豈不是要被人笑死?

可是不認輸的話,最後的結果還是輸,回去還是被人笑,跟認輸有什麼區別?

“我認輸!”

考慮再三,他還是選擇了認輸。

“今天的恥辱,我一定不會忘記!”

趙卓狠狠地盯了王宇一眼,撤掉了龜靈甲。

“乾臺是什麼情況?”

眾人對王宇跟趙卓的比試可謂是雲裡霧裡,根本看不明白。

“玄玉門的弟子好像認輸了?而且,他的突破好像也失敗了!”

“什麼叫好像?他就是輸了!真看不出來,小玄門的王宇那麼厲害,居然連煉氣七層的第一名都打敗了!”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小玄門究竟練的是什麼功法,竟然如此厲害?”

“依我看,小玄門那樣的小門派是不可能有什麼厲害功法的,所有這一切應該都是王宇自己得來的,否則的話,小玄門早就是大門派了,怎麼可能只有王宇一個出色的弟子?”

“聽你這麼一說,王宇那傢伙還真是命好......”

此刻,會場上到處都是這種議論。

“小宇哥,好樣的!”

陳虎看著王宇,一臉興奮。

“陳虎,趙師弟輸了,你好像很開心啊!”

他的異常立刻引起了其他弟子的注意。

作為玄玉門的弟子,見到玄玉門的師兄弟輸了比試,不是應該惋惜,甚至是難過嗎?陳虎怎麼反倒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開心?我難過還來不及呢!”

陳虎一臉悲痛地說道。

至於他的內心,那自然是要多高興有多高興了。

“看來,我還是低估他了。”

趙燕看著一臉淡然的王宇,心裡激盪不已。

“當初,是我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