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管城是絕對不允許帶走的,留下來,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折磨。兩個孩子要怎麼活下去。

看到許淑的神情就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孩子一直都是渣男拿捏女人的軟肋。

‘你放心,兩個孩子我也會一起帶走。’堅定的看向許淑的眼睛。

‘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和離。’

看著姜華眼裡的堅定,許淑終於鼓起了些許勇氣,將要把那兩個個字說出口。

看到許淑想要和離,管城屋接受。‘你別想和離,兩個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帶走,你生是我管家的人,死是我管家的人。’

‘看來剛才還沒有被打夠啊!給他鬆鬆筋骨。’

老大幾個上去就將管城打倒在地,開始拳打腳踢。不過也注意著力度,避免鬧出人命,保持在一個讓人疼又不會致命的程度。

見到大姐的樣子,幾個兄弟早就按捺不住了,趁著著個機會,狠狠的多踢了幾腳,保證之後疼死他。

‘小淑’姜華催促道,姜華雖然能給許淑做決定,但是姜華更想許淑自已做決定,能夠自已立起來。

而大丫和二丫也在看著自已孃親,希望娘答應。

這兩天的相處,讓兩個小孩知道外婆是一個很好的人,和外婆回家,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打,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娘~

看著兩個女兒,許淑終於下定了決心。

‘娘,我願意,我要和管城和離。’眼神堅定的說出了自已想法,這一刻好像有什麼在許淑身體裡面生出來了。

‘太好了’幾個妯娌也為許淑高興。

她們幾個終於把事情說完,管城也被打得動不了。

看向管城,吩咐許乾去寫一份和離書。

管城也是一個讀書人,只不過才學不強,考了許久就只考了個童生,連個秀才都沒有考上。

不理管城的阻攔很快就把和離書寫好了。

‘和離,我們只要嫁妝和兩個孩子,其它我們都不要,趕緊簽字吧!’

管母抱著管城‘不合離,你們別想把人帶走。’

管城雖然被打了一頓,但是還是不和離,管城挺滿意許淑的,長的也好,嫁進來之後任勞任怨,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在家幹活也是一個好手。

‘我以後不會,小淑別和我離婚。’管城自認為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許淑,可是他不知道他早就被打成了豬頭,哪裡還有什麼深情可言。

許淑抱著兩個女兒不願意看管城。

關於管城的話一點也不會相信,剛開始打人的時候,也是在發誓不會打人,後來還不是.....

‘別廢話,你根本配不上小淑,趕緊籤和離書。’

姜華根本不留一絲情面,但是管城不願意放棄,還在試圖挽留這一段婚姻。

見著母子死活不答應和離。

‘好,既然你們不願意和離也可以。這管城以後可還得繼續科舉吧!我這小兒子也是在書院讀書,你說要是在書院裡面不小心把他打媳婦的事情給說出去,你說還會不會有人願意給他做擔保。’

‘還有不願意離婚,那我們就去找衙門評評理,雖然這打媳婦不算得什麼大案子,可是要是縣太爺知道這事,還會覺得這學子品行。’

見管家母子被氣住了,又接著說,‘我老婆子,最近閒的很,喜歡聊天,要我天天來門口敲鑼打鼓說一說去趣事,你說會怎麼樣...’

‘你....你你......’管母直接就被氣暈了。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真是......

被管城掐人中給掐醒了,人中一塊淤青。活像一塊小鬍子,看得姜華差點沒有笑出來。

‘好了,也別給我裝了,你兒子和離之後可還可以找,要是不能科舉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兩個人準備反駁的話都被姜華堵在了肚子裡,被氣得像個個青蛙。

不過想想也像姜華說的那樣。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這許淑是這樣子,就在點打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至於兩個丫頭片子,他們也不想要,只不過,年紀也大了可以給家裡做點家務活,過幾年長大了還可以去換筆彩禮。

兩人還是不願意鬆口,許淑可以走,但是兩個孩子必須留下。

大丫二丫不想留下來,但是人小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哭泣,生怕外婆不帶走她們。

‘兩個孩子也養這麼大了,你想要這麼帶走,不可能。’

姜華有點不耐煩,‘那你想怎麼樣?’

‘除非你......你給我十兩銀子,不然這兩丫頭你別想帶走。’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氣的許達想動手,被許志給攔住了。但是沒注意,身邊的許穎一下子竄出去結結實實給了管老太一巴掌,臉都打歪了。

打完之後立刻回到了許家兄弟的後面躲起來,搞得管老太想要出氣,可是看見許家兄弟,還是放棄了。

姜華也不覺有什麼,。這老太婆活該,她也想給兩巴掌,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許穎搶先了。

只能給許穎一個讚賞的眼神。

被打了管老太依然還是不願意鬆口,一定要給錢。

姜華一分錢也不想給,可是看這個局面不給是不行了,看了一眼兩個孩子,準備還價的話也被嚥了下去。

如果姜華裝做不在意的樣子還價,讓管老太無法拿捏,相信是可以少給一點的。

可兩個孩子聽見了,原本就是小可憐,在最後還要被當作貨物一樣討價還價,會受到很深的傷害。

曾經在姜華小的時候,爸媽就因為吵架,要鬧離婚,當時姜華就像是個皮球一樣被推來推去,給姜華留下了很深的陰影,哪怕爸媽後來和好了,但當時的情況也讓姜華這麼多年了還記得當時的無助。

所以後來才會在工作之後,死命加班,買到了一套完完全全屬於自已的房子。可以說,房子就是姜華的安全感。

誰知道造化弄人,給她弄到這裡來了。

‘好,我給你,但是必須寫下斷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