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一直猜也不是個事啊,要不一會兒等云為衫姑娘沒什麼事了,去問問唄。”

雪公子看著不論是宮瑞羽還是雪重子都是一臉愁容,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愣住了,是啊一會兒去找當事人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合著我們兩個在這白想半天⊙︿⊙。

“你們說的倒是輕鬆 就算人家姑娘真的見過我母親,那時候她才多大能記得什麼事?”

宮瑞羽本來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去問,可是云為衫本來也沒比自己大多少。

一個孩童真的能記得清楚幼時的事情嗎?

“你怕她這麼長時間不記得了。”雪重子看著面前一臉糾結的宮瑞羽說道。

“嗯,畢竟年紀太小,一般來說小孩都是四五歲才記事。”

而且就我這些天的觀察,這位云為衫姑娘可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有可能是第三方的人。

說實話自己還真不希望與云為衫為敵呢,不提自己就是自己家二哥那副模樣……

“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雪公子皺起了眉頭問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其實如果想要一個人說實話,你的辦法應該有很多吧。”雪重子抬頭看著宮瑞羽說道。

“是啊,你那些奇怪的辦法不是很管用的嘛,不然你就去試試?”

雪公子這個時候也是想起來了這回事,小的時候自己可沒少被捉弄。

“現在…可能不太行。”宮瑞羽尷尬地說道。

“怎麼了?”雪重子疑惑的問道。

“……如今我體內的內力已經盛滿,如果再有其他大的舉動,我可能撐不到成年了。”

宮瑞羽看著倆不過個人擔心的表情,低聲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雪重子說不出話了。

“唉,你說別人一輩子都羨慕不來的事情,怎麼到你這怎麼就會變這樣啊。”雪公子聽到這也是哭笑不得。

是啊,宮瑞羽體內的內力是別人修煉幾輩子都得不到的。

也因為這樣的體質和特殊功法宮瑞羽從小就不用刻苦,就能輕輕鬆鬆的贏過他們所有人。

小的時候後山的幾個人沒有一個不羨慕的,別人要苦心鑽研幾年的東西,宮瑞羽只需要對看幾遍就能會。

甚至有的時候只要練一遍就能融會貫通,那樣的驚才絕豔是長輩們眼裡天才一般的存在。

可是直到宮瑞羽第一次發病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就是天賦異稟如宮瑞羽這樣的人,也會有弱點。

再回來宮瑞羽就被接去前山了,後來就很少會回來了。

當時宮瑞羽離開的那一天,後山的幾個人都來了,可是那時候的宮瑞羽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前的笑容了。

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死氣,眼神渾濁的能嚇死人,花公子回去了以後甚至還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你們說我現在的處境像不像這個杯子?”

宮瑞羽抬起手給自己面前的杯子蓄滿了茶水。

雪公子和雪重子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宮瑞羽一舉一動,看著那個被宮瑞羽比作自己的茶杯一點一點的倒滿茶水。

知道茶杯已經滿了,宮瑞羽都沒有停手,沒一會兒茶水就全都溢了出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雪公子和雪重子都已經明白了宮瑞羽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們說我會不會有一天也被撐爆啊?!!”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溼度,宮瑞羽愣神的問道。

“…………”雪公子珉緊嘴唇想要出聲安慰可是怎麼也說不出話。

“會好的。”

雪重子拿出帕子伸手抓起宮瑞羽的手,極其溫柔一點一點幫宮瑞羽手上的茶漬擦了個乾淨。

說出的話也是異常的堅定,好似是在給誰鼓勵一般。

宮瑞羽在雪重子向自己伸手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躲一下,可惜沒有成功。

感受這雪重子手上傳來的溫度,宮瑞羽覺得眼睛有些發酸。

雪重子向來是知禮節懂分寸的人,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分心,對他來說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是一定要有可行性的。

可是在面對宮瑞羽的事情的時候,雪重子總能破防……

明明自己也沒有確定的方法,但是為了穩住宮瑞羽的情緒,雪重子已經不是一次說違心的話了。

“嗯……多謝。”宮瑞羽回過神的時候雪公子已經出去了,整間屋子裡只有自己和雪重子。

“你不用想那麼多,剋制好自己的情緒 一切都還有救。”

雪重子看見已經回過神的宮瑞羽輕聲安慰道。

“嗯,我知道。”

其實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我還可以把自己的內力傳給別人就和母親當年一樣。

雖然傳功的時候會痛苦一點,但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如果到頭來自己還是不能解決 那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只是如今自己身處宮門出不去,找不到和自己契合度好的人,還不如也不會這般難受。

普通人如果和自己的內力融合那可不過是一種自殺行為,可是宮門弟子雖然多能和自己相融的好像真的沒有……

其實那個小毒物好像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這些年一直瞞著他,這麼多事免不了一頓責罵。

要不回去試試紫商姐姐?

紫商姐姐身為女流武功一直都不好,如果成功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且上一任商宮宮主一直臥床不起,對紫商姐姐也不是很好,如果有了內力傍身就算不習武 到了危險的時候也是可以當做最好的保命手段……

至於自己的那個傻二哥…現在人就在雪宮,一會兒趁他休息的時候就去試試,先拿二哥試試手,如果實在不行在想其他辦法(≧∇≦)/。

想著想著又出了神,直到一邊的雪重子皺著眉頭咳嗽出聲。

“咳咳咳,你又在想什麼?”

雪重子一直都在觀察宮瑞羽的表情,畢竟小孩靜悄悄必定要作妖,以雪重子帶小孩自己的經驗 宮瑞羽這小子心裡一定沒有憋什麼好事(҂⌣̀_⌣́)。

“唉,可惜了你不行。”

宮瑞羽回過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雪重子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嘶~你這小子沒大沒小說什麼呢?!!”

臭小子你有膽再說一遍,看我不揍你哼╭(╯^╰)╮。

“我剛剛在想如果找到夠多的和我契合度高的人,我再把我的內力傳給他們,那我的這個毛病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話都是回來要不是云為衫姑娘也來了後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想到這個辦法。

這樣一想宮瑞羽對這個嫂嫂就更加滿意了,能管住自己的二哥,有勇有謀武功也不差,哎呀~真是便宜自家那個傻二哥了嘿嘿。

而聽到宮瑞羽這個人想法的雪重子也是直接瞪圓了眼睛,頓時就好像如雷灌頂瞬間清明瞭。

是啊,這麼多年月宮一直都在想辦法壓制,就連宮瑞羽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本來宮瑞羽這個毛病也算不上是什麼大的問題,只是因為年紀小身體裡的經脈過於脆弱,負擔不起那如同洪水一般的內力……

說實在的這就如同剛剛宮瑞羽給雪重子和雪公子展示的一樣水壺裡的水倒入杯子裡,杯子本來就比壺小,自然是裝不下的。

但是我們可以把水分給其他的杯子啊,只要杯子夠多自然也就不用煩惱杯子會被撐壞了,而且這樣還不會浪費。

看來是這些年來大家都拐在死衚衕了出不來了(⊙_☉)。

想通了雪重子心情明顯好了起來,對於剛剛宮瑞羽的口出不遜也沒有過多計較。

對於剛剛宮瑞羽對著自己搖頭,雪重子也是知道的,畢竟自己練的心法和別人不太一樣,自然也就不能傳功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隻要有辦法,那就是好的

“不對,你這辦法有一個弊端。”

可是一想到傳功是要有一定契合度的人才可以,雪重子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先不說這樣的人少之又少,就是找到了那怎麼能確定這個人宮門是無害的?!

雪重子越想越覺得這辦法雖然可行,但是如果真的要去實行的話卻有些很大的顧慮。

抬眼看了看又在發呆的某人,雪重子由此懷疑會不會是這小子故意拿話來堵自己的?!

“只不過想要找到跟自己契合度好的人不太容易。”

宮瑞羽接下來的話打斷了雪重子的猜想。

“宮門裡難道一個人都沒有?!”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這小子從小到大就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真實想法和喜怒哀樂,想要找一個真心相對又互相瞭解的實在是太難了。

如果長老們知道了會有這樣的一天一定後悔死了,當年故意讓宮瑞羽遠離人群的想法吧。

“其實…可能還真有一個。”宮瑞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

雪重子放下茶杯一臉驚訝的說不出話。

“咳咳,那個雖然不太確定,如果真的要試的話,我可以去找遠徵試試。”

宮瑞羽想到這些年和宮遠徵的相處,暗自點了點頭,說不定真的可以。

而且自己平時也會時不時的給他用音律的方法改善身體,好像也沒有什麼排斥的反應,越想越覺得可行。

“遠徵?!!宮遠徵前山的徵宮宮主!!”

看來宮遠徵和你的關係很好啊,不然以你的性格不會在這種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會是他。

看著宮瑞羽那有些不值錢的痴傻模樣,雪重子對於這個早就有所耳聞的宮門天才更加感興趣了。

“對啊。”宮瑞羽聽了雪重子的問題立刻下意識的回答道。

等回過神的時候就看見對面雪重子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想起自己剛剛那不要錢的模樣,突然感覺自己的臉有一點點發熱,不過還好還好自己化了妝還戴了面具。

雪重子應該沒有看出來吧,宮瑞羽小心翼翼的抬眼往雪重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剛剛說的……云為衫姑娘算不算一個?!”

雪重子沒有管宮瑞羽那到偷看的目光,而是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

“啊?!!!”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得有些發懵(๑• . •๑)的宮瑞羽驚訝的啊出了聲。

“你啊什麼啊,問你話呢。”雪重子看著一點發懵的宮瑞羽有些無語道。

“呃……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可能還要再試一下。”

上一次只是在幫忙運功療傷,沒有試著融合。

要不一會兒去試試,可是我這樣過去會不會被人懷疑啊?!

這云為衫姑娘一看就不是什麼容易騙的人,我要怎麼說才能合情合理的試試呢?

哎呀,怎麼好不容易有一個可能和自己契合度高的人,偏偏就是自己的嫂嫂呢哭╮(╯▽╰)╭。

“那你好好想想用什麼辦法能不惹別人懷疑吧 我就先走了。”

宮瑞羽能想到的雪重子自然也能想到,所以看到再一次陷入沉思宮瑞羽,雪重子起身拍了拍宮瑞羽的肩,實施然的離開了。

畢竟這種苦惱的事情還是留給腦子轉的快的人去想吧。

宮瑞羽這些年能夠平平淡淡的在宮主不出名,看似簡單但如果真的要你去做還真不一定誰都能做的比他好。

畢竟他本身的不論是天賦還是性格都亦或是外貌都不普通,能就這樣隱藏這麼多年,可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嘖~很沒義氣╭(╯^╰)╮。”

宮瑞羽在雪重子拍自己肩的時候就回神了,看著雪重子漸漸離開的背影,宮瑞羽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想了想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有什麼好辦法,只能一股腦的倒頭就睡。

畢竟自己好久沒有睡過好覺了,腦子到現在都還是嗡嗡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怎麼不進去?”

雪公子提著食盒看見雪重子站在外面沒有進去,好奇的問道。

“噓,已經歇下了。”

雪重子用手指附在唇邊讓雪公子小聲點。

“這些東西熱著吧,一會兒醒了你給他送過來,他應該是累了。”雪重子看了看雪公子手上的食盒吩咐道。

“嗯,也好。”雪公子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再看看已經緊閉的房門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們也別打擾他了,能睡一個好覺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雪重子說完先一步離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