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攝政王
穿越成廢皇子,只想苟活! 韓師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趙暉獨自一人漫步在御花園中,心思如麻,腦海裡反覆琢磨著近來發生的諸多事。
此刻,他的內心可謂是五味雜陳,既心生畏懼,又隱隱有些興奮。
畏懼的是趙生手中竟握有這般殺傷力巨大的利器,倘若趙生對自己心懷不軌,那簡直易如反掌,自己的性命怕是危在旦夕。
而興奮的是,若能與趙生交好,那大周不僅能國泰民安,或許還有機會開疆拓土,成就一番大業。
這一路走著,他思索良久,終於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與趙生搞好關係。
“擬旨,請欒城趙生即刻進京!朕要封他為攝政王……”
趙暉高聲吩咐道。
一直跪在身後的王德發,聽聞此言,趕忙恭敬地回應:“奴這就去請內閣起草聖旨。”
王德發這一開口,趙暉才驀然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說道:“你這傢伙,不是叫你去領罰嗎?怎麼還在這兒跪著?”
“皇上,奴實在放心不下,要是去領罰了,就沒人伺候陛下您了。”
王德發低聲說道。
趙暉這才留意到,自己一路走來,王德發竟一直跪著跟隨,地上已拖出一絲絲殷紅的血跡。
“下去吧,去太醫院瞧瞧,別真傷著了,到時候沒人伺候朕了。”
趙暉說道。
王德發聽聞皇帝此言,感動得淚水奪眶而出。
“奴謝主隆恩!……”
聽到王德發這話,趙暉不禁嗤笑一聲:“好了,少來這套,有病就去看,跟朕有何相干?”嘴上雖這麼說,可趙暉不免覺得鼻尖有些發酸。
王德發自幼便陪伴在自己身邊,對自己那是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二心。
或許,在自己身邊的眾人之中,唯有這位內侍是自己無需設防之人。
沒過多久,範文淵手持尚未加蓋玉璽的聖旨,走進御書房,恭敬地問道:“陛下,這聖旨上,是否需要確認趙生的皇子身份?”
趙暉思索片刻後,緩緩答道:“就以朕的六皇弟之名頒下旨意吧。”
範文淵聞言,心中微微一怔。
他心裡明白,皇帝這般做法,基本上算是得罪了趙珩槺。
不過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趙暉,他倒也無需太過顧忌。
得了趙暉的旨意,範文淵告退。
不多時,他又返回御書房,將起草好且稽核無誤的聖旨,呈遞給了趙暉。
……
數日後。
宣旨太監抵達欒城。
趙生聽聞趙暉傳給自己的聖旨,上面明確提及兩件事。
其一,宣自己即刻回京;其二,封自己為王,而且還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
並且,聖旨上公然稱呼自己為六皇弟,這可是在自己宣佈死亡後,首次公開承認自己的身份。
趙生聽完聖旨宣讀後,並未立刻上前接旨,而是面帶微笑地對太監說道:
“這位公公,您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片刻,我這兒有些要事需與家人商議。”
說罷,他轉身吩咐郡主府前院大管家武思凱去接過聖旨。
那太監心裡清楚,趙生如今已然是皇上的兄弟,且馬上就要成為攝政王,自己可萬萬得罪不起。
反正旨意已然宣讀完畢,至於誰來接旨,他倒也不怎麼在意,只要趙生沒有當面抗旨,自己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了。
待太監離去後,趙生趕忙派人去請趙勇生,自己則先去找李淑雅。
“相公,何事這般火急火燎的?”
李淑雅此時肚子已然明顯隆起,她挺著腰板緩緩走過來,輕聲問道。
“今日皇帝給我下了一道旨意,封我為攝政王,看樣子,這是想讓我離開欒城啊。”
趙生一邊攙扶著李淑雅,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李淑雅尋了個椅子緩緩坐下,抬頭看向趙生,說道:“這事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吧!”
“確實有些反常,我已派人去請勇生過來,等會兒聽聽他怎麼說。”
趙生說著,也在一旁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遞給李淑雅。
李淑雅一隻手接過茶水,另一隻手輕輕在自己的肚子上撫摸著,若有所思地說道:“孩子就快出生了,也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生明白李淑雅此刻心中有所擔憂,趕忙安慰道:“夫人無需擔心,我只是不太想去京城,想聽聽你的想法……”
李淑雅心裡清楚,違背皇帝的旨意,後果往往極為嚴重,即便當下皇帝不會對他們如何,可日後難免會有所動作,弄不好就是殺頭之罪。
依照趙生如今的保命手段,似乎唯有奮起反抗這一條路可走。
“皇帝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李淑雅喃喃自語道。
被李淑雅這麼一問,趙生頓時有些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有人前來稟報,說趙勇生到了。
此處雖是李淑雅的後宅,但他們會面的地方是客廳。
趙勇生對於他們而言,並非外人,所以便直接在後宅客廳裡會面。
畢竟,這樣的談話需要嚴格保密,在此處也相對安全。
趙生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趙勇生複述了一遍。
趙勇生沉思良久,這才緩緩開口道:“皇帝已然開始忌憚我們手中的武器了,他封你為攝政王,背後另有深意。不過就目前來看,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說完,他朝李淑雅看了一眼,有些話終究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趙生也察覺到趙勇生的異樣,不過並未追問。
他起身說道:“我估計暫時確實沒什麼危險,我只是想在家好好陪著家人。”
說著,他又望向窗外,只見老樹枯鴉之景映入眼簾,心中不免湧起一陣悲涼,嘆道:
“其實我也能猜到,皇帝如今也是焦頭爛額,大周需要革新換血,他是想借助我的勢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李淑雅聽出了趙生的心思,輕輕依偎在趙生身旁,說道:“相公,我們如今這般生活其實挺好的,沒必要去爭些什麼。”
“我們不爭,可不代表別人不會來搶奪。其實我們大可以一走了之,可如此一來,我們治下的百姓,從此恐怕就會陷入不幸之中啊!”
趙生看著窗外的景色,滿心惆悵地說道。
眾人皆是一臉凝重,望著窗外,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