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入冠最後看了一眼自已的一畝三分地,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蓮花。

原本草藥眾多的山谷,此時就只剩幾株三葉草的幼苗。

“它們在這也是浪費,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與其讓它們就這麼死了,還不如幫我提升修為。”李入冠不斷給自已洗腦,好讓那本就不多的良心好受一點。

幾縷陽光透過藤蔓照到李入冠頭上。

李入冠隨意一瞥,一顆掛在藤上的種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我把它種在蓮花裡會怎麼樣呢。”李入冠摸著下巴說道。

李入冠看了眼藤條,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藤條輕輕顫了一下,隨後那枚種子自已掉到了地上。

李入冠也不客氣,撿起種子說了聲:“謝謝。”

隨後便向山谷外走去。

李入冠此時正走到一條小路上,打量著手中的種子。

突然,五名少年快速跑向李入冠,其中一人大吼道:“抓住他。”

其餘四人立馬將李入冠圍在中間。

李入冠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師兄,你們這是所為何事。”

“我們懷疑你涉及方家滅門案,請跟我們走一趟。”一名高挑少年厲聲說道。

李入冠連忙將自已身份令牌拿出來,一臉真誠的說道:“師兄我也是縹緲宗弟子,我只是來這裡執行任務。”

高挑少年一把抓過令牌,惡狠狠的說道:“李入冠,抓的就是你。”

一條鎖鏈瞬間從他袖中躥出,死死纏住李入冠。

一陣刺痛從四肢上傳來,李入冠面部逐漸扭曲。

少年見李入冠想要反抗,一掌猛地扇在他臉上。

“再敢抗拒執法,我就將你就地處決。”少年厲色道。

李入冠吐出一口膿血,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

少年冷哼一聲,抓起鐵鏈就向遠處飛去。

方家宅院,李入冠如垃圾一般被丟在地上。

那名少年半跪在地上,恭敬道:“弟子周厲,見過楊總監。”

坐在椅子上的楊洪瞥了一眼李入冠,語氣平淡道:“回宗。”

“是。”周曆恭敬道。

楊洪提著李入冠,化作長虹飛向縹緲宗。

縹緲宗執法廳內,渾身是血的李入冠正跪在青石地板上。

十名佩戴長劍的青年站在李入冠兩旁,滿臉嚴肅的看著前方。

這時,一名肥胖的中年男人從一旁走出,坐在李入冠面前的凳子上。

“罪人李入冠,你可知罪。”胖子厲聲說道。

“弟子不知。”李入冠口齒不清的說道。

“還敢狡辯,打!”胖子指著李入冠厲呵道。

“喏。”

一旁的青年一個箭步走到李入冠面前,抬手就向他臉上扇去。

“住手!”

葉雲婉快速衝進執法廳內,擋在李入冠面前。

一名老人也徐徐走向她走來。

胖子見到老人,立馬從椅子上起身,一路小跑到老人面前,滿臉堆笑道:

“執法廳總管李唯皓,見過孫老。”

孫尚可淡淡一笑道:“李總管,好久不見。”

李唯皓看了一眼向外走的葉雲婉和李入冠,支支吾吾的說道:“孫老,這…”

孫尚可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道:“李總管,你上次好像說要請我喝茶來著吧。”

李唯皓拍了拍腦袋說道:“對對對,您看我這記性,最近都忙忘了。”

“孫老,我昨天剛買了一盒好茶,要不您來幫我嚐嚐?”李唯皓笑著說道。

“那我嚐嚐?”孫尚可笑問道。

“孫老,請。”李唯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一前一後,向執法廳裡面走去。

葉雲婉揹著李入冠,一路疾馳到竹樓。

葉雲婉快步走到自已房間,輕輕將李入冠放到床上。

她沒有遲疑,快速從儲物袋拿出一顆丹藥放到李入冠嘴裡。

李入冠靜靜地躺在床上,白皙的面板上佈滿血色鞭痕,嘴角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跡,兩隻雙手更是異常的扭曲。

“師姐。”李入冠艱難的睜開一隻眼睛,聲音嘶啞的說道。

葉雲婉連忙捂住李入冠舉起的右手,聲音顫抖的說道:“在,我在。”

“師姐,你沒以前好看了。”李入冠賤賤的說道。

葉雲婉被他氣笑了,但也是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右臉:“你先躺一會,我去給你準備藥浴。”

“啊,可不可以不泡啊。”李入冠小聲嘟囔道。

“不行!”

葉雲婉說完就向一樓走去。

李入冠見葉雲走下樓,臉上痛苦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

沒過多久,葉雲婉再次走到二樓,站在李入冠面前,眉毛一挑。

李入冠此時閉著眼睛,表情浮誇的躺在床上。

“還要我揹你下去嗎?”葉雲婉語氣平靜的問道。

“咳咳。”李入冠緩緩起身,義正言辭的說道,“師姐你辛苦了,我自已走下去就行。”

葉雲婉還是扶著李入冠走到了一樓,一直等他站在木桶前才走到屋外。

李入冠脫下破碎的衣服,躺在裝滿藥液的木桶裡。

“師姐,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抓我嗎?”李入冠看著木門,疑惑的問道。

木門另一邊,葉雲婉背身站在門外。

“不知道,聽說是東部礦區的工人和附近村子的人全死光了。”葉雲婉遲疑後說道。

李入冠剛想問問其中緣由,葉雲婉轉過身來,看著竹門問道:“師弟,師姐只問一句,這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李入冠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但李入冠自已心裡也清楚,這事多多少少都和霖有點關係,畢竟他那個池子裡,可不只有妖獸的骨頭。

李入冠不想騙葉雲婉,但他沒有辦法,葉傾城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說明她不想管這件事,葉雲婉畢竟還只是一名弟子,在縹緲宗的話語權肯定比不過葉傾城。。

今天下午李入冠本來都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但葉雲婉帶著那名老人來救自已,是李入冠萬萬沒有想到的。

那名老人雖然李入冠不認識,但從李唯皓的表現可以看出,老人的地位在縹緲宗絕對不低。

李入冠也能看出來,不管自已回答有還是沒有,葉雲婉應該都會幫自已,但他不敢賭,也不能賭,一旦賭錯了,自已儲物袋裡的那些秘密就藏不住了。

作為一個正道宗門,要是從其弟子的儲物袋裡搜出一把魂幡,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他們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好,我相信你。”葉雲婉認真的說道,“儲物袋孫爺爺給你拿回來了,孫爺爺說執法堂那些人沒看過你的儲物袋,但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再看看,如果丟東西就跟我說,我去幫你要回來。”

葉雲婉說完就將一個儲物袋放到木門前,看了門內模糊的輪廓,就向二樓走去。

李入冠隨手一揮,竹門自已開啟一條縫隙,儲物袋也飄到他手裡。

李入冠沒有去檢查儲物袋裡的物品,而是看著儲物袋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