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顏曉雅插嘴道:“爸媽,你們就別再誇他了,他都不好意思了。對了,名揚哥哥,我帶你去看看我的房間吧。”說著,她拉起趙名揚的手,往樓上走去。趙名揚跟著她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佈置得溫馨而雅緻。顏曉雅指著一個角落說:“看,那是我小時候的照片,還有這些玩具,都是我的寶貝。”
趙名揚笑著說:“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麼可愛啊。”顏曉雅得意地說:“那當然,我可是從小美到大的。” 兩人在房間裡聊了一會兒,趙名揚漸漸放鬆下來,與顏曉雅的相處也更加自然融洽。他暗自慶幸,這次見面的進展還算順利,希望自已能夠得到顏氏夫婦的認可,與顏曉雅順利發展下去。
廚師把菜餚準備好後,一家人就開始吃飯,席間唐清影多次給趙名揚夾菜,讓他多吃,趙名揚頻頻向岳父母和大舅哥敬酒,態度恭敬卻不諂媚,另外趙名揚帶的禮物,雖然檔次不高,但也是以他目前認知和能力能拿的出手的最好禮物了,滿滿的誠意讓一家人很滿意。唐清影看他,也應了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的古話,她說:“小趙是個好孩子,可下次來就不要帶禮物了,家裡啥都有,人來就行了。”
趙名揚還待客氣,顏曉雅接話說:“媽,沒有下次了,他這大出血肯定是獎金髮了,一會兒就都是我的了,下回他可沒錢給你買包包了。”
顏振東笑著說:“妹夫,爺們兒些,大舅哥我罩著你。咋能交工資卡?”
趙名揚剛說完聽大哥的,就被顏曉雅掐了一下:“反了你個臭豬豬,討打。”
顏玉龍佯怒說:“嘿你個臭丫頭,我看你才是反了,還沒結婚胳膊肘都往外拐了?你媽媽白心疼你二十多年了。不許在欺負名揚了。”
顏曉雅說:“爸,你再兇我,我回頭把你藏的好酒全偷走給名揚喝。”
溫馨的場景讓趙名揚慢慢的不再緊張,喝到興頭,顏玉龍也再次說出把中央公園那套別墅送給小兩口。畢竟這是顏曉雅心心念唸的房子,只是之前怕她一個人住不安全,顏玉龍就沒答應。
飯後顏氏夫婦有工作要忙,三個年輕人也就告辭了,顏振東懶得做電燈泡,自已開了個飛行器去了單位。趙名揚和顏曉雅則興沖沖的去看屬於自已的新房了。
這套別墅就在中央公園邊上,露臺上就能釣魚,風景很好,而且周圍住的基本上都是九大家族的新生代,顏振東就住在附近。他倆轉了一圈後發現,大件啥都有,沒什麼要添置的,就讓傭人去做全面清潔。他們去商場採購日常物品。折騰到晚上倆人回到房子,一切煥然一新,由於新安排的廚子還沒到,倆人就點了一堆外賣,窩在沙發上看劇聊天吃吃喝喝。
這是他倆談朋友以來都很喜歡的活動,倆人總會因為劇中人的狀況展開討論,倆人因此彷彿有說不完的話,思想觀點的碰撞也讓二人更加了解彼此,雖然出身地位天差地別,但是倆人的三觀基本一致,讓他倆覺得對方不只是戀人,還是知已。
倆人聊著聊著,趙名揚身子一歪,躺到了顏曉雅大腿上,看著明眸皓齒的顏曉雅,趙名揚不禁開始想入非非了。
顏曉雅發現他眼神不對,一把推開他說:“坐好,你個臭流氓。”
趙名揚坐起來,還是看著她傻笑,顏曉雅摸摸他的頭說:“也沒發燒啊,怎麼傻了呢?”
趙名揚突然說:“曉雅,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都懷疑自已是不是還在做夢沒有醒。”對於趙名揚來說,突然獲得了極強的戰鬥力;和女朋友也有了自已的房子,甚至還是個首都市中心公園邊上的大別墅;獲得了一大筆錢,以後還能源源不斷獲取;和女朋友能同時在組織裡,接下來還能一起做緊張刺激的打擊罪惡的工作。這種生活對於兩週前的趙名揚來說,確實是恍如夢裡。
顏曉雅莞兒一笑說:“傻子,知道幸福就好,跟著姐混沒有錯。”
趙名揚看著顏曉雅的笑容,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就親了上去,顏曉雅也被親的意亂神迷,眼看就要到關鍵步驟,顏曉雅強行推開他說:“不行,沒結婚絕對不行,九大家族幾百年來都是這規矩。”
趙名揚強行忍住慾望,坐好說:“咱們去領證吧,我明天回老家拿戶籍本。”
顏曉雅說:“好啊,我陪你一起去吧,我還沒去過蒼莽州,正好見一見你爸媽,現在咱們都去睡覺去,記好了沒結婚前一人一間房。”倆人就老老實實的上樓各睡各房了。
躺在床上,趙名揚在想著顏曉雅的好,在他看來,顏曉雅最讓他欣賞的就是對待生活的熱愛和為人處事的善良,他給顏曉雅買的各種小禮物,無論多便宜,都能讓她很開心,從來沒有嫌棄過;喊他朋友一起吃飯,她也能很給他面子,做小鳥依人狀;兩人無論去什麼地方玩,她都不會覺得無聊掃興,總能發現一些美好的東西,並跟他分享。
她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帝國小公主卻沒有公主病,不會對人頤指氣使,她還不鋪張浪費,從不穿大牌,衣著都是很精緻但沒LOGO的(這是趙名揚的誤解,顏曉雅從小穿的東西都是大師訂製的,比世面上的所謂奢侈品還要貴,比大多數高定還高定,只是趙名揚不懂而已)。她也很聰明,從不被網上的言論左右思想,任何事情都有自已獨立的見解。再加上白富美的BUFF,在趙名揚眼中,她就是完美的賢妻良母。
同時,顏曉雅躺在床上也在想著趙名揚,他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膽子特別大,很多男人看到顏曉雅的形象氣質和闊綽的出手就打退堂鼓了,膽子大點的追幾天碰運氣失敗也就算了,就趙名揚鍥而不捨,恰到好處的示好不會讓她覺得是死纏爛打。
初步確定朋友關係後,他送來的各種小禮物,是真的便宜,但是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送來,看得出是非常用心的了。他會經常帶她去吃之前從未去過的地方吃些沒吃過的東西,雖然很便宜,味道確實都不錯(事實上便宜只是顏曉雅覺得便宜,趙名揚是捨得花錢的)。她顏曉雅要的是真心,比錢東方大陸有幾家比她家有錢呢。
她給他送的禮物,自然都價值不菲,他都坦然接受,看得出他高興的點是禮物本身,而不是禮物的價值。
更重要的是,他非常尊重自已,談朋友快一年還沒進行到那一步。他的聰明真誠和赤子之心讓她非常滿意。再加上他確實好帥啊,在顏曉雅心中,他就是完美的老公。
隔天倆人起來郎情妾意的吃完早飯,就一起先到武衛部報到,趙名揚是請假回家拿戶籍本,顏曉雅是入職,好在顏曉雅本來就是組織執法單位的,人事手續很快就轉過來了,倆人跟陸沉舟在辦公室寒暄了沒多久事情就辦完了,末了陸沉舟還說戶籍本拿回來了記得請他喝喜酒,在顏曉雅嗔怪的眼神中趙名揚滿口答應到時候一定親自來請陸主任。
然後倆人就開著飛行器,顏曉雅親自去選禮物,折騰到大下午,才往蒼莽州的石林郡趕去,顏曉雅的飛行器速度很快,一千多公里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趙名揚家住在郡一中附近,是租的房子,他家在石林郡的銀都縣有房,因為妹妹趙萌萌學習也非常好,以郡狀元的分數考進郡一中後,他爸媽一是擔心二是為了方便照顧女兒,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他爸爸在學校安排下做了學校保安,他媽媽在校門口賣點小吃。
聽說兒子回來了,老兩口今天都沒去工作,在家等他回來,在晚上快到飯點的時候,顏曉雅的飛行器終於是落到了一個雜亂的巷子裡,畢竟他家條件不好,學校附近挺多租房照顧孩子的,房租都不便宜,好在這一片兒還沒拆遷,他們租了個小兩室。
周圍住戶也都是做小生意的,街坊們看到這麼高階的飛行器都是一愣,在看到走下來的俊男靚女都以為他們走錯地方了。在周圍豔羨的眼神中,趙父連忙把兒子兒媳引進了家中。
進入屋中,趙父母看到衣著光鮮氣質不俗的顏曉雅都顯得有些侷促,趙父請她坐下喝茶,趙母拿著切好的水果讓她吃。淳樸熱情的態度讓她也不好意思,連忙讓二老也坐下,說:“叔叔阿姨好,我是名揚的女朋友顏曉雅,名揚已經去過我們家了,我這次是跟他一起來拜訪一下您二老,來得突然,打擾您二老了。”
趙父說:‘哪裡的話,我們巴不得早點看到兒媳婦,家裡條件差,委屈你了。’
趙母說:“閨女你長得是真好看啊,說話也溫柔好聽,我們名揚娶到你真是天大的福分了。”
這年頭,天底下的父母都擔心孩子找不到物件,尤其是地方去大城市打拼的高學歷大學生,無論男女基本都很難找到當地結婚物件,奮鬥十多年後都是形單影隻的回老家,又因為和老家的異性談不到一起,很多都是孤獨一生。
這一現象特別普遍,因此趙名揚父母特別擔心兒子光棍一輩子,誰知道他竟然領回來一個貌若明星的兒媳婦回來,看上去兩人感情很好,二老當然是喜笑顏開,對顏曉雅讚不絕口。
在顏曉雅傲嬌的小眼神中,趙名揚反應過來,出門去飛行器上拿回來了兩大箱禮物。一箱是顏曉雅給趙家父母買的各種補品,還有一箱是給趙萌萌買的衣服飾品,自然是價值不菲,又讓趙家父母一頓猛誇,誇的顏曉雅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二老才去收拾桌子端菜。
顏曉雅這才有空打量這還沒她臥室大的的房子,雖然小,但收拾的都很整潔,沒有電視,取而代之的是好幾個書架,堆滿了書,趙名揚解釋說他爸媽沒事兒都喜歡看書,顏曉雅說:“怪不得你們兄妹學習好,家風好啊。”
趙名揚說:“那可不,幸虧我爸媽培養的好,不然我這輩子就錯過我家寶寶了。”
顏曉雅一樂說:“少貧,好好表現吧你。”
一家人吃完飯後,趙名揚說他和曉雅去接妹妹放晚自習,他們打算見一見趙萌萌了在回京城。這會兒離放學還早,倆人就在學校附近晃著玩,顏曉雅問:“你上學的時候你爸媽在這租房了嗎?”
趙名揚說:“我那會兒是住校的,平時也不怎麼回家,休息時間也就在寢室和操場上背書刷題。”
顏曉雅突發奇想的說:“走,我們去你母校看看去,看看有沒有偷偷約會的小情侶,哈哈。”
趙名揚也覺得好玩兒,倆人找到學校外面沒什麼人的一個圍牆下,趙名揚看著顏曉雅說:“三米多高,行不行啊?”
顏曉雅白了他一眼,縱身一躍就過了圍牆,趙名揚也就跟著跳了過去。倆人一落地,就相視哈哈一笑,此時晚自習還沒結束,偌大的校園沒多什麼人,他倆就手挽著手就漫無目的的在學校晃,顏曉雅問:“你上學時候是不是喜歡你的女孩兒挺多啊?”
趙名揚說:“那可不,我學習又好人又帥,情書多的不得了。”
顏曉雅掐了他一下說:“別嘚瑟,那你當初的白月光呢?”
趙名揚說:“我沒有白月光,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顏曉雅說:“少來,快說,快讓我八卦一下,說了我也不揍你。”
趙名揚說:“那會兒都很懵懂,我真沒白月光,你知道的,我家庭條件挺差的。”
顏曉雅看他不說,又捏了他一把說:“讓你不老實,不說算了,哼!”
趙名揚說:“嘿,你咋突然對我過去感興趣了,以前你可不的啊。”
顏曉雅說:“這是你的母校,到這兒了很自然就想問啊,你個臭豬還不說。”
趙名揚說:“哈哈,沒啥好說的,確實有個有好感的姑娘,高中畢業了去了不同城市讀書後聯絡就越來越少了。”
顏曉雅說:“她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