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老頭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彷彿眼前的對手根本不值得一提。隨著話音落下,他猛地揮出一掌,掌風呼嘯著席捲而來。

這股掌氣如同一道洶湧的洪流,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瞬間將我擊飛了出去。我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的氣血虧空,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一樣。而剛才那老頭的一擊實在是太過強大,令我難以抵擋。

此時,那老頭緩緩地朝狐仙老婆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穩有力。他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嘴裡喃喃自語道:“一隻幾千年修為的大妖,只不過,力量虧空,如果我給吞了,長生不老,不再是夢。”

狐仙老婆靜靜地站在那裡,美麗的臉龐上卻流露出一絲冷漠和厭惡。她的目光冰冷地盯著那老頭,眼中滿是鄙夷之情。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兩道掌氣從她的掌心噴湧而出,化作兩條凌厲的氣浪,直直地衝向那老頭兒。

然而,面對狐仙老婆的攻擊,那老頭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就在那兩道掌氣即將擊中他的時候,突然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身前湧現,輕而易舉地將掌氣化解於無形之中。

只見那老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輕聲說道:“就這點能耐嗎?真是讓我失望啊。”說話間,他體內的真氣猛然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強大的氣流,徑直向狐仙老婆衝去。

狐仙老婆見狀,臉色驟變,美麗的面容變得蒼白如紙。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恐懼與擔憂,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知道這個老頭的實力遠超過她們的預期,但作為一個勇敢而堅強的狐仙,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她迅速施展出一種獨特的法術,雙手舞動間,一道道絢麗的光芒從她的指尖湧出。這些光芒匯聚成一道強大的護盾,試圖抵禦這股強大的氣流。然而,她的努力似乎只是徒勞,氣流輕易地衝破了她的防線,狠狠地撞擊在她身上。

狐仙老婆悶哼一聲,身體向後飛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奈,彷彿意識到自已已經無法抵擋老頭的攻擊。她的臉色愈發蒼白,身體也開始顫抖。

\"沒用的,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能幫助我鑄就長生大道,也是你們的福氣。\"老頭得意洋洋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他看著狐仙老婆受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說著,他一步步的朝著我的狐仙老婆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彷彿要將狐仙老婆收入囊中。

很顯然,我的狐仙老婆比我的吸引力都要大。她的美貌和氣質讓老頭心動不已,他渴望得到她的力量,甚至不惜傷害她來實現自已的目的。

就在這時,我掙扎著站起身來。儘管身體還未完全恢復,我仍然堅定地衝向了老頭。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保護狐仙老婆!我用盡全力調動起體內殘留的力量,向著老頭撲去。

\"哼,休想,再戰。\"我咬著牙,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我的目光中燃燒著不屈的鬥志,我決心不讓老頭得逞,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老頭冷笑著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衝向老頭。但實力差距太大,還沒靠近他,就被他一腳踢飛。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不自量力的小子。”老頭冷笑道。

此時,狐仙老婆掙扎著爬起來,擋在我身前。

“你不能傷害他!”狐仙老婆喊道。

老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無法抉擇。”

狐仙老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頭,猶豫了一下。

我強忍著疼痛,說道:“不要管我,你快走!”

狐仙老婆咬了咬牙,“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說罷,她使出全身解數,與老頭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但是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她的力量,如果是全盛時期,可以吊打那老頭,可是她卻因為幫我抵擋天雷,而遭受重創,差一點就隕落。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是那老頭的對手,然而,我卻再也無法站起,我的渾身,都已經麻木,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狐仙老婆被暴打。

最終,那個老頭匯聚全力,將我的狐仙老婆擊飛了出去,狐仙老婆倒在了我的身邊。

我恨呀,可是又能如何?我們根本不是面前老頭的對手。

老頭一步步的朝著我們走來,這一次,我們倆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牽著狐仙的手,她手雖然不是肉體,但是我能感受到。

“我不管我前世和你有什麼關係,這一世,要死,咱們一起死。”我說道。

狐仙老婆望著我,嬌羞可愛的臉頰,流出了一絲熱淚,她輕輕的說道:“好。”

就在那老頭準備吞噬我們的時候,忽然間,九柄飛劍劈了過來,瞬間將老頭逼退。

我心中一喜,以為來了救星,連忙朝著飛劍襲來的地方望去,只見葉長青站了起來,只不過此刻,他的臉色也不太好。

“哼,徒勞罷了。”老頭說著,揮出一掌,掌氣瞬間將遠處的葉長青擊飛了出去。

“葉長青!”我怒喊道,“你小子,別死呀!”

這個時候,老頭淡淡的說道:“你們的情誼,可真讓人感動啊,一個個的來送人頭,不著急,你們都會死在我的手裡的,哈哈哈。”

“是盆大還是嘴大?好大的口氣呀?是不是沒刷牙?”一道聲音傳來。

我急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破衣爛衫的邋遢老頭兒,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的腰間,還彆著一個顯眼的酒葫蘆。

“想不到?竟然是他?他也是一個修煉者?”我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