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有意見嗎?”我冷笑著說道。
葉長青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有著什麼深意。
我輕輕敲擊著避天棺,語氣柔和地問道:“老婆,你有沒有打敗不化骨的辦法?”
棺材裡,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女聲:“我可以試一試,但需要你們將不化骨引過來,然後我會強行將它拖入棺材內。在避天棺裡面,任何邪物都不會是我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陣粗曠的聲音突然傳來:“小友,我們來幫助你們了。”
我和葉長青二人同時轉頭看向外面,只見通順和通文兩人已經出現在眼前。
“嗯?兩位道長?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通文立刻回答道:“小友,我感覺你氣度不凡,料想你一人無法戰勝不化骨,因此我二人特意前來相助。”
好傢伙,要不是親眼看見這兩人與不化骨激烈互毆,親耳聽見他們說要弄死我的話,我可能真的會信以為真呢。然而,我並未揭露他們的謊言,而是彬彬有禮地行了一個禮,說道:“多謝二位道長遠道而來,不知那不化骨如今身在何方?”
通順和通文二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院子外面,只見數百米之外,不化骨正朝著這個方向奔來。他每一次跳躍都能高達十幾、二十米,每一步邁出都能跨越三四十米之遙。
“白豆腐,快點,把棺材立起來,讓她去應對不化骨!”我急切地下達命令。
“好嘞!”
白豆腐葉長青毫不猶豫地回應著,緊接著便與我一同將棺材豎立起來。完成之後,他還不忘調侃一句:“你家媳婦可真是夠重的啊!”
時間緊迫,容不得我有半點遲疑,我連忙對那兩個道士喊道:“還請兩位道長助我們一臂之力,拖住不化骨!”通順和通文二人雖然心裡十分不情願,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很快,他們兩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與不化骨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然而,他們的攻擊對不化骨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般,毫無作用。此時,院子裡的戰鬥異常激烈,而我則在一旁觀察著,尋找著最佳的出手時機。終於,當看到不化骨露出破綻時,我立刻喊道:“動手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立起的棺材門緩緩開啟,九條雪白的狐狸尾巴如閃電般飛出,迅速纏繞住了不化骨的身體。不化骨的行動頓時變得極為艱難,彷彿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中。
這時,我急忙轉頭對白豆腐說:“白豆腐,你和我一起上,不化骨的力氣太大了,我老婆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無法長時間困住它。”說完,我和葉長青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加入了戰團,與通順、通文二人一同向不化骨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化骨的身體逐漸被我們四人逼得朝棺材的方向緩慢移動。我們四人緊密配合,互相呼應,全力干擾不化骨的行動,試圖將其徹底拖入棺材之中。就在這時,通文突然大喝一聲:“靈符!”他手中的靈符應聲而出,精準地貼在了不化骨的身上。一瞬間,不化骨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失去了行動力。
但是很快,靈符就燃燒了起來,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然而,這並沒有阻止我們的決心和勇氣。在我、葉長青、通順和通文四人的共同努力下,不化骨終於被我老婆拉入了棺材之中。
\"白豆腐,快把棺材蓋上!\"我急切地喊道。
葉長青毫不猶豫地拿起棺材蓋,將棺材踢翻,並迅速一個縱身,用棺材蓋將棺材蓋住。他站在棺材上,開始念起咒語。
\"乾坤五行,日月星辰,鎮!\"
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原本還在劇烈震動的棺材竟然逐漸停止了晃動。一切似乎變得平靜起來。
葉長青得意洋洋地站在棺材上,自信滿滿地說:\"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從棺材中傳出:\"你以為是你鎮住的嗎?要不是有我在裡面,要不是有避天棺,你念動一百遍鎮都沒用。\"這熟悉的聲音正是來自於我的妻子。
話音剛落,只見那棺材突然抖動了一下,瞬間將葉長青甩了下來。我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後便沒有再多言。隨後,我將那口棺材搬進了堂屋,併為兩位道士安排了一間房間供其休息。至於我自已,則與葉長青一同躺在一張床上。
我暗自決定,明日白天定要當著眾人的面揭穿通順和通文這兩個可惡道士的真面目——他們不僅謀財還害命!然而,經過一整晚的奔波勞累,我實在太過睏倦,無奈之下,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夜深人靜之時,兩個面容可怖之人悄然出現。他們的眼角流露出詭異的神情,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此時的我正躺在床上,意識模糊不清。
突然間,我猛地睜開雙眼,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他們見我醒來,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的寶劍,徑直朝我刺來。剎那間,我的身體被刺穿。
“啊……”我驚恐萬分,猛然從夢中驚醒,環顧四周,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原來是場噩夢啊。”我喃喃自語著。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夢是不是有什麼寓意?
“嗯?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我下了床,我拿起了床邊的摘星劍,小心翼翼的在房間裡觀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