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晚咬牙,她倒是想顧好眼前啊。

總覺得自從繫結系統後,好像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意料之中。

該死的,那隻老鼠最好藏好了,別給她機會將人逮出來。

眼看宿主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系統急得團團轉。

“宿主,咱們要不先去空間裡面躲一下吧?”

這麼多異種,加上沈不渝他們都被拖住,宿主真的會死的!

“快查!”

不是喜歡貓抓耗子嗎?

來唄,那她就以身入局,賭對面對她還有三分興趣!

系統都快忙成一串資料了,不停掃描著周圍的地圖。

“主人,他們在探查我們的位置。”

他的身姿修長優雅,一襲黑色長袍站在高臺上隨風微微飄動。

蒼白的面容如同瓷器般精緻,卻又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他的眼神緊緊鎖定著宋向晚,眼中既有瘋狂的佔有慾,又有殘忍的戲謔。

“這就發現我們了?”

901不屑的聲音響起,“就憑那個廢物,還查不到我們。”

望著異種之中的那一抹倩影,眼中閃爍著詭異的興奮。

看著宋向晚在危險中苦苦掙扎,嘴角微微上揚,宛若貓逗耗子般悠然自得。

“沒事,既然她想查,那就讓她查吧。”

總要讓人看到丁點希望呢,一下把人玩死了,那可就不好了。

901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宿主想要做什麼,但還是將他們所在的位置稍微洩露出去了。

“宿主,宿主,我查到了!”

系統激動地聲音傳入宋向晚耳中,隨著系統傳送過來的位置,宋向晚手中的動作一頓。

狂風呼嘯著,捲起漫天沙塵,好似在為即將到來的悲劇上演前奏。

宋向晚站在異種的重重包圍之中,那些異種面目猙獰,形態各異。

唯一相同的是,它們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宋向晚靜靜佇立於此處,曾經明媚的眼眸多了一抹瘋狂。

手中的長劍此刻悄然從她手中滑落,掉落在滿是塵埃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著,對周圍步步逼近的異種毫無察覺,好似突然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在邊緣的親人戰友們,在看到這一幕時,如同被一道驚雷擊中,震驚與悲痛如潮水般瞬間湧上他們的心頭。

潘首長堅毅的臉上,此刻佈滿了驚愕。

雙眸瞬間瞪大,死死盯著戰場上那抹紅色的身影,緊緊捏著拳頭,試圖用痛覺將自己從噩夢中掙扎過來。

旁邊的戰士恍若時光靜止般,呆呆地看著宋向晚,眼中迷茫、不解和沉痛。

已然虛脫坐在一旁的徐夢猛地站起身來,顫抖著身體掙扎許久,才從喉嚨中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

“晚晚晚晚我的晚晚”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的眼眶中奔湧而出,沿著她那滿是塵土的臉頰滑落。

雙手一次又一次嘗試著聚起水球,卻又在成形時瞬間破掉。

如戰神般的宋回舟在看到親姐抵抗的那一刻,整個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彷彿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失去了力量。

“姐!”

終於,他嘶喊著,聲音中飽含著無盡的悲痛和焦急。

瘋狂地想要衝過去,卻被身邊的沈不渝死死拉住。

他奮力掙扎著,臉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憤怒的蚯蚓。

“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姐!”

他的怒吼聲在空氣中迴盪,卻顯得那麼無力。

韓青和紀正明眉頭微蹙,藉著空隙看向宋向晚,心中滿是困惑。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曾經與宋向晚一起衝鋒陷陣的畫面。

明明宋向晚那時的她是那麼的勇敢無畏,彷彿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她前進的步伐。

可如今,她卻靜靜地站在那裡,放棄了抵抗。

戴怡君更是詫異,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

宋向晚在她心中,危險程度可比沈不渝還要高上不少。

這傢伙怎麼可能會突然放棄抵抗,一定有著什麼別的原因,甚至讓她不惜賭上自己的生命。

沈不渝眯了眯眼,他知道宋向晚在賭什麼,但這賭注太大,一旦輸了,他們將徹底被末世所吞沒!

遠在高臺之上的黑衣人,起初還端著優雅的姿態,如同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獸。

然而,當他看到宋向晚真正放棄抵抗的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微微一怔。

那原本充滿戲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彷彿沒有預料到宋向晚會如此瘋狂。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宋向晚,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怯懦的痕跡。

片刻之後,他的嘴角又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更加瘋狂的笑容。

“呵,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果然”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惡魔的呢喃。

他就說嘛,宋向晚本質跟他就是同一類人,瘋狂、不計後果。

只可惜,宋向晚身後還有牽掛。

眯了眯眼,看著戰場上不斷朝著宋向晚靠近的宋回舟,勾了勾嘴角。

宋向晚,讓我來猜猜,如果哪天你為數不多的牽掛也不沒了,你會怎麼樣?

不過微微抬手,時間好似突然停滯一般,不,不對,時間並未靜止,而是變得極為緩慢。

黑衣人開始緩緩地靠近宋向晚,腳步輕盈而優雅,如同在跳著一支死亡之舞。

901看著逐漸興奮的宿主,莫名一哆嗦,在心中默默為宋向晚點上了一支蠟燭。

自求多福吧,被宿主盯上的,幾乎沒有什麼好下場。

看著遠處到來的客人,宋向晚也不由勾起嘴角,看來,賭對了啊

似是被黑衣人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又或本就聽命於黑衣人。

所有異種都在小心避讓,即便行動在黑衣人的異能下變得極為艱難,卻還是膽戰心驚地緩慢挪動腳步。

黑衣人的眼神緊緊地鎖定著宋向晚,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晚晚,你說你,為什麼就不願意站在我這邊呢?”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病態的執著和瘋狂。

在靠近宋向晚的過程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表情。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觸控著宋向晚的臉頰,感受著她的溫度。

微微俯身,將嘴唇湊到宋向晚的耳邊,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如絲般輕輕響起。

“晚晚,我如你所願出來了,跟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