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媽媽你最厲害了。”江雪奉承著,還不忘向母親江月撒嬌,而江月也是滿臉的驕傲。

丈夫是江氏的總裁,女兒又即將嫁入冷家。在這黎城,誰也不能在瞧不起她,誰也不能在嘲笑她。

母女倆在那做著春秋大夢,殊不知兩人的對話早已經一字不差的落在了趙長軍的耳朵裡。書房裡,趙長軍坐在監控前,聽著母女在那痴人說夢,不禁冷笑了聲,“真是痴人說夢。”隨後就關閉了電腦,起身回了房間。

母女倆對於裝監控的事情並不清楚,還在那說著大話。

“對了,媽。你說我什麼時候把解藥送到冷家去?”江雪是沒有主見的人,什麼事情都要問母親江月的意見。

江月沉思了一會,並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

見媽媽沒說話,江雪有些慌了,忙湊到了母親的跟前,叫了聲:“媽。”

江月擺了擺手,讓她不要說話。“不要打擾我,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下毒做到悄無聲息,那麼這次又該如何不知不覺的讓冷斯夜喝下解藥呢?

母女倆都沒在說話,江雪緊緊的盯著母親,期盼著她快想到辦法。

過了好一會,江月沉思後終於想到了主意,這才開口叮囑著女兒“雪兒,你明天一早就去冷家大宅。”

她剛說完,又擔心女兒自已一個人完不成這件事,“明天一早還是我和你一起去。”

江雪聽到母親說也要去,剛剛懸著的心最終放了下來。她其實對自已也有些擔心,擔心不能完成,但有母親陪著的話,那就事半功倍了。畢竟,母親想做成的事,沒有完不成的。

“媽,我們明天去的話,要怎麼說,怎麼做呢?”

江月把自已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明天我們到的時候,就說剛看到新聞就立馬過來了,要表現的很關心,不要問具體是怎麼回事?一定要多問關於冷斯夜身體的事。問他的情況,知道了嗎?”

江雪點了點頭,“媽,我都記住了。可這樣的話,該怎麼把解藥讓冷斯夜吃下呢?他現在肯定是被好好的保護起來了,也不會讓我們見。我們該怎麼讓他吃下呢?”

對於女兒的擔憂,江月只是簡單的一笑,“這個你不用擔心,怎麼讓他喝下符水的,就怎麼讓他喝下解藥。”

江雪聽完後,頓時豁然開朗:“媽,你是說......”江月拍了拍她的手,母女倆都心領神會的笑了。

趙長軍回到房間後,先是反鎖了房門,然後慢慢的移開了床頭櫃,櫃子下面的木質地板露了出來,只見他蹲下身,伸出手微微用力,竟然將地板扣起來一小塊,緊接著他放下地板,從下面的暗格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他開啟盒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智慧手機。

趙長軍利落的開機,然後撥打出了裡面僅存的一個號碼。對方並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的就接了。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趙長軍難言喜悅的心情,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喂,最近還好嗎?”

對方回著:“嗯,我很好。你呢?”

趙長軍應著:“我也挺好的。就是....就是挺想你的。”他的話音剛落,思念般的潮水便湧了上來。

“我們...我們又好幾年沒有見面了,最近....最近能不能見一面?”趙長軍用著乞求的語氣懇求著對方。

電話那面的人沉默了會,還是拒絕著:“還是不要見面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聽到對面拒絕了,趙長軍急忙的解釋著:“就讓我看一眼,遠遠的看一眼,我就滿足了。”

“你不知道,我在這個家活的太壓抑了。每天都要按照江月的要求去生活,完全成了她的提線木偶。一點自我都沒有。我還必須對她的要求順從,不能有一點點的不滿。”

“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她的戰利品。在外人面前,我還得必須維持和她恩愛的樣子,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我要過到什麼時候?”

趙長軍越說越崩潰,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出。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些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只能安慰著他:“我知道這些年,你辛苦了。可我們對付不了江月,現在只有忍耐。”

“不,不。”趙長軍連忙否認著,“現在,我已經有了對付江月的辦法了。”

趙長軍說完,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你還記得,當年我跟你說過的事嗎?”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電話那頭的人猛的想起:“你....你是說符水的事?”

“嗯。”趙長軍肯定著。“江月想讓她女兒攀高枝,就又用了這個辦法。”

“可她根本不知道,這個辦法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只不過是一些無道德的江湖騙子用來騙人的,但江月她是深信不疑的。”

“我想利用這一點,和對方合作。這樣,就能和江月離婚了。”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後反問了句:“你確定這樣做,就能和江月離婚嗎?”

“肯定能的。一定能的。”趙長軍非常肯定的說道。無論結果如何,他必須和江月離婚。

“都過了這麼多年了......”趙長軍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

“無論過了多少年,我的心裡只有你。當年我們兩情相悅,馬上就要訂婚了,要不是江月橫插一腳,你我怎麼可能分別這麼多年?”

提起當年的事,趙長軍的心裡還是很氣憤。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消消氣。消消氣。”電話那頭的人安慰著他,“可江月畢竟是我的姐姐, 我實在是不願意看到.....”

“我知道你心善,不願意傷害她。可她有替你想過嗎?她當年為了將我從你的身邊搶走,所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為你著想的?她這樣毫無顧忌的傷害你,傷害我,我絕對不會輕易的原諒她。”

趙長軍越說越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就要跟江月翻臉。

此刻,江家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傭人將菜品都已經擺放到了餐桌上,江月催促著江雪,去叫趙長軍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