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規則徐白有些頭疼,他本來打算試試能不能拿了就跑。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邀請老闆打賭了。

但規則看著有點奇怪,老闆很樂意接受請求,是單純的指老闆是個賭鬼還是...

徐白走到老闆面前:“老闆。”

老闆翻了個身繼續睡。

徐白伸手推了一下老闆。

剛碰到老闆,他就立刻縮回了手,老闆的身體冷的跟死人一樣。

老闆把他的手拍開繼續睡。

徐白:“...”

“老闆,我要打賭。”

徐白話還沒說完,老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眼發亮的看著徐白:“你要打賭?”

“嗯。”

老闆上下打量了徐白一下,哈哈大笑了兩聲:“好,我跟你賭。”

看來規則寫的沒錯,老闆確實很樂意。

老闆憑空變出一個大桌子,又拿出十八個大碗圍成一圈放在桌上。

然後他又搬出一箱酒,所有酒瓶都印有一株紅色的珊瑚。

老闆把酒平均的倒進十八個碗裡,然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交給徐白。

“把這包粉末倒進一個碗裡。”

徐白不明白他想幹什麼,但還是照做了,把粉末倒進他面前的那一碗酒裡。

老闆興奮的一拍桌子,力道大的酒都被震了出來。

“你剛剛拿的那一包粉末是劇毒,只要喝了就會立即毒發身亡。”

“你轉了桌子之後我們輪流喝酒,誰先喝到毒酒誰就輸。”

“要是我輸了,這裡的麵包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徐白沒有立即回答。

這個規則看似很公平,完全憑藉運氣,他和老闆都有1/2的機率喝到毒酒。

但他還有一些疑問。

“既然是劇毒,你喝了也會死?我贏了可以得到麵包,你贏了什麼也沒得到。”

老闆大笑了兩聲:“我有解藥,中毒後只要立即吃解藥,就不會死。”

“至於後一個問題,”老闆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恐怖:“我能得到什麼?我能看到你死啊!”

徐白被他的表情弄的心裡發毛,但臉上不動聲色。

“既然你有解藥,萬一你事先吃了解藥,輸的一定是我。”

老闆看了他一眼,拿出一隻老鼠,把解藥餵給老鼠。

老鼠吱吱叫了兩聲,躺在地上不動了。

“如果只吃解藥是劇毒,只有配上白色粉末解藥才能解毒,如果我事先吃了解藥,現在已經死了。”

說完又餵給老鼠白色粉末,老鼠立刻跳起來跑遠了。

徐白仔細觀察十八個碗,碗全是白瓷碗,表面光滑細膩,沒有一絲裂痕。

碗裡的酒看起來一樣多,憑肉眼分辨不出來有什麼區別。

“你可能在碗上做記號,我看不出來,只有你能看出來。”

老闆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我沒有做記號。”

徐白繼續問道:“你剛剛說的是規則嗎?”

老闆讚賞的看了徐白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他說道:“以下是賭局的規則:十八碗酒中有一碗是毒酒,誰喝了毒酒中毒身亡誰就輸,而且我沒有做任何記號。”

徐白還想再問,但老闆擺了擺手:“你已經問的夠多了,快開始吧。”

徐白先轉了兩下桌子,每次桌子都停在不同的角度。

他點了點頭:“開始吧,但是轉完桌子我們都要轉過身。”

老闆一直安靜的看著徐白舉動,聽到他的話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後轉過身。

徐白轉動桌子,桌子轉的飛快,憑肉眼根本看不出有白色粉末的是哪一碗。

他也轉過身,等桌子停下後他和老闆一起轉過來。

徐白:“你先來。”

老闆在桌子邊轉了好幾圈,每個酒碗都認真看了一遍,好幾次想選又把碗放下了,磨蹭好幾分鐘後,他終於拿起一碗酒,然後像下定決定一樣一飲而盡。

半分鐘過去了,老闆沒有中毒。

他挑釁的朝徐白舉起空碗:“該你了。”

徐白現在也很緊張,他也不知道選哪個碗。

從老闆的行為來看,他也很怕喝到毒酒。

可能他確實只是想賭,沒有耍其它的花樣。

那麼徐白就只能憑藉自己的運氣了。

可是他的運氣......

抽獎必保底,抽卡必歪,永遠抽不出自己想要的...

他覺得有點懸。

老闆等不及了開始催他:“快點選呀,怎麼,難道是不敢?”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算了,糾結下去也不是辦法。

徐白直接拿起面前的碗,一飲而盡。

半分鐘過去了,他也沒有中毒。

徐白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沒選到毒酒。

老闆又繞著桌子轉了一圈,最後選擇了徐白旁邊的那碗酒。

他再次一口氣把酒喝完。

半分鐘過去,他沒有中毒。

徐白選了他喝的第一碗酒對面的那碗。

他閉上眼睛,一口把酒喝完,這酒很烈,一口下去他喉嚨裡像有火在燒。

過了幾秒,他感覺頭有點暈。

徐白心裡很慌,壞了,他不會才第二回合就中獎了吧。

幸好過了一會他就沒那麼暈了。

他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喝醉了。

之後老闆和徐白輪流喝了四碗酒,桌子上只剩下六碗酒。

老闆依舊拿著酒瓶,時不時喝上一口,但他雙眼佈滿血絲,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他銳利的眼神掃過桌上每一個酒碗,最後拿起手邊的碗一飲而盡。

時間緩慢流逝,半分鐘過去,他沒有中毒。

輪到徐白了。

徐白眼神恍惚,靠在桌子上,這酒太烈了,連續喝了六碗他現在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見老闆喝完,他也選了手邊的一碗酒。

老闆看似坐在椅子上毫不在意的喝著酒,實際一直暗中看著徐白。

見徐白拿起酒,他舔了下嘴唇,直接把手裡的一瓶酒一口乾完。

徐白把酒喝完,剛喝完他就感覺頭暈的厲害,胃裡好像有火在燒,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響起,老闆猛地站起來,速度太快手裡的空酒瓶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卻毫不在意,興奮的看著徐白倒下去的方向。

老闆兩步走到徐白身邊。

徐白嘴唇發青,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老闆用腳踹了徐白兩腳,徐白沒有反應。

他哈哈大笑兩聲,突然變成一個巨大的章魚,用觸手卷起徐白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