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實在太奇怪了,他必須問清楚。

“在1樓右邊的傭人房。”

“你能讓莊園裡的東西都在原位嗎?”

徐白覺的這條規則有點不對勁,東西都在原位,如果是指東西不要動,他搜查的時候肯定要移動東西的位置,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這個規則肯定有別的意思。

但現在沒有什麼線索,還是先拜託管家預防一下吧。

“可以,這是我的工作。”

回答完後管家走下2樓。

徐白在後面偷偷跟著他,管家往1樓左邊的廚房走去。

趁這個時候,徐白走到1樓右邊。

這裡一共有八個房間,房間都比較小。

房間內的擺設基本一致,進門靠牆放著一張單人床,床對面是一個一人高的櫃子,前面放著一張單人桌。

看擺設,這裡應該是就是管家所說的傭人房。

徐白依次檢查每個房間,但幾乎所有的房間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房間裡除了傢俱沒有任何生活用品,似乎很久沒人住了。

徐白開啟最後一間房,房間裡被打掃的很乾淨,被子也整齊的疊好放在床上。

看來這件就是管家的房間了。

徐白開始搜查,桌子上放著幾本書,床收拾的整整齊齊,沒有任何東西,櫃子放著幾套熨燙好的西服。

在櫃子的最深處,他發現了一個木盒。

木盒很舊,上面有一把鎖。

木盒並不堅固,徐白輕易就可以把它砸開,但這樣一定會被管家發現。

他把盒子放回原位,還是等找到鑰匙再開吧。

徐白從管家房間出來,又搜查了一遍莊園,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快到11點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搜查。

因為規則說11點到7點要待在自己的房間,8個小時的時間不算短,所以他把自己的房間作為最後一個搜查的地方。

房間正中間放著一張大床,床的左右兩邊都有床頭櫃,前面是一張巨大的梳妝檯,旁邊還有一套精緻的桌椅,右下角是衛生間。

床頭櫃裡什麼都沒有,梳妝檯上沒有鏡子,但上面各種化妝用品一應俱全,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

徐白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他看著眼前的洗手池,上面本該放著鏡子的地方只有一個方形的缺口。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偌大的莊園,竟然連一塊鏡子都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

洗漱完徐白上床睡覺。

深更半夜,莊園裡寂靜無聲,一個人影站在徐白房間門外。

“咔噠”一聲,門開了,人影走進房間,站在徐白床前。

“你睡了嗎?”

徐白睡的正香,突然感覺有人在叫他,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人站在他床前。

他嚇的猛地睜開眼睛。

人影穿著白色裙子,一頭黑色的長髮遮住臉看不清面容。

“你是誰?想幹什麼?”

人影突然抬起頭,那張臉徐白非常熟悉,是未婚妻。

但未婚妻現在臉色白的像死人一樣,眼睛一片血紅。

徐白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未婚妻怎麼了?為什麼半夜來他房間?

未婚妻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徐白,眼中突然留下兩行血跡,她嘴唇不斷張合好像在說著什麼,但聲音太小徐白聽不清楚。

他豎起耳朵自己聽,才終於聽清楚了。

未婚妻說的是“你果然醒著。”

這是什麼意思?徐白本來睡的好好的,未婚妻來了才把他吵醒,他也不想醒呀。

未婚妻突然張開大嘴咬向徐白。

徐白一個翻滾滾下床躲開未婚妻的攻擊。

但他的這個舉動好像直接激怒了未婚妻。

未婚妻雙手長出很長的黑色指甲,趴在地上四肢並用快速向徐白爬來。

徐白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向未婚妻砸去,但沒有任何用,東西砸在未婚妻身上絲毫沒有減緩她的速度,反而激怒她讓她爬的更快了。

徐白跑進廁所,直接把門反鎖。

未婚妻追到門外不斷用身體砸門,她堅硬的指甲在門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徐白躲在廁所裡,廁所門在未婚妻的不斷攻擊下搖搖欲墜,馬上就要支撐不住。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未婚妻直接撞飛,她走進廁所,一口咬斷徐白的脖子。

。。。

徐白重生,他躺在床上。

規則說晚上11點到早上7點應該待在自己的房間睡覺,應該是因為未婚妻晚上會來他的房間檢查他睡著沒。

徐白閉上眼睛開始睡覺,目前還不知道未婚妻晚上會在他房間待多久,如果她一晚上都待在在這裡,他可能沒辦法睡覺,所以他要趁她沒來的時候捉緊睡覺。

半夜,徐白睡的正香,突然聽到“咔噠”一聲,他的門被開啟了。

因為上一次的經歷,他這次睡的很淺,所以未婚妻一來他就醒了。

徐白緊閉雙眼,這次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睜開眼睛。

腳步聲漸漸靠近,最終停在他的床前。

“你睡了嗎?”未婚妻的聲音幽幽響起。

徐白閉緊雙眼當做沒聽見。

“你睡了嗎?”

未婚妻問了幾遍都沒有得到回答,她突然沉默下來。

徐白松了口氣,應該是確認他睡著了,之後應該馬上就走了。

但他等了一會,腳步聲一直沒有響起,說明未婚妻一直站在他床前。

徐白心中不斷祈禱她快點離開。

過了一會,他的被子突然被掀開,一個人躺到了他旁邊,然後突然抱住他。

徐白嚇的渾身直冒冷汗,未婚妻明明就躺在他身邊,他卻聽不到一點呼吸聲。

她的身體沒有一點溫度,像一具在停屍房凍了3天的屍體一樣冷。

這股寒冷不斷傳進徐白體內,明明是夏天他卻凍得要死。

“你睡了嗎?”

未婚妻再次說出這句話。

徐白立馬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未婚妻問完後就不動了,徐白松了口氣。

正當他以為今天就會這樣過去時,未婚妻突然起身,冰冷的手指扒開他的眼睛:“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