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閉目休息,掃去旅途疲憊,將精神調至最佳狀態。

下午兩點多快三點鐘的時候,太陽沒那麼毒辣,一行五人才在礦場管事的帶領下,前往暗哨所在的潛伏地點。

一共三處潛伏地。

周源等人選了離牛角山鐵礦場最近的一處。

就是潛伏地的坑洞很小,根本容不下他們全部人。

不過好在幾人的修為足夠高,即便沒有坑洞輔助,他們也能很好地隱藏自已。

不像暗哨因為修為低,五感不夠敏銳,沒有坑洞幫忙隱藏身形,很容易被過路的武者發現行蹤。

接下來五人開始了漫長等待。

周源跟“錘子”,也就是趙輪長老結成一個小組。

“瀟灑客”李戈長老和“毒蜂”兩人結成另外一個小組。

兩個小組輪流放哨。

至於擅長輕功的“鵜鶘”則養精蓄銳,一旦發現魔道武者的蹤跡,他就開始行動,進行跟蹤。

先是“瀟灑客”李戈和“毒蜂”這個小組放哨。

因為有人放哨的緣故,周源和另外兩人就不用那麼緊張,可以小聲說話。

周源對“錘子”趙輪和“毒蜂”請教道:

“兩位對血月魔教有多少了解?比如說我們要對付的這夥魔道武者,根據礦場管事所說,他們是血月魔教暴食教派的人。血月魔教內部還分成許多派系嗎?最常見,最兇殘厲害的派系是哪幾個?”

周源對於血月魔教的情報其實並不感興趣,但是呢因為他的舉報,影響到了野人谷的狂魔谷主晉升魔道宗師,他可以說已經得罪死了雲州境內的血月魔教組織。

在雲州境內的血月魔教如果內部設定有通緝榜、必殺榜,他絕對在榜單上有名。

也就是說,他隨時有可能再次迎來血月魔教的刺殺。

所以多瞭解些血月魔教的相關情報,純粹是為了保命,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第二次、乃至第三次刺殺。

其實他本人對這個邪教根本不感興趣。

趙輪長老原本是在一旁百無聊賴玩泥巴、畫圈圈的,聞言回過頭來,分別看了“鵜鶘”和周源一眼,頓聲道:

“這個原本我也不清楚,只不過最近由堂主帶頭,我們鑄兵堂的所有大匠師聯合在一起,共同研究設計了新款神兵,需要用到魔道武者的血液血祭,堂主他老人家發動人脈,收集了許多關於血月魔教的情報,我才開始對這個邪教有了些許瞭解。”

“既然八戒兄對血月魔教感到好奇,那我就簡單說一下!”

趙輪開始詳細介紹到:

“血月魔教一共分為九個派系,這九個教派分別是傲慢教派、嫉妒教派、憤怒教派、懶惰教派、貪婪教派、暴食教派、淫慾教派、魔獸教派和魔靈教派。”

“前七個教派又統稱為護法教派,主修《七罪魔功》,後兩個教派比較神秘,不知道具體修行的功法是什麼,不過血月魔教的祭祀和主教,基本上都是由魔獸教派和魔靈教派的武者擔任。”

“現在咱們著重講七個護法教派。”

“拿我們這次要對付的暴食教派來說,他們主修《七罪魔功.暴食篇》,輔修《七罪魔功》剩下的六篇,所以平時的行為模式受到《暴食篇》的影響最大。”

“具體說來就是貪吃,胃口分外大,體型也特別肥壯,所有生靈在他們眼裡都是食物!”

“跟其它六個護法教派相比,暴食教派也是真正吃人的教派!”

“八戒兄不知道你曉不曉得,血月魔教的魔道武者修行《七罪魔功》時,是需要給邪神祭祀的。特別是在晉升新的武道境界時,要舉行不同規格的血祭!”

“每個教派的祭祀儀式都不一樣,而暴食教派的祭祀儀式有一個環節就是在邪神的神像前表演吃人!”

說到最後, 似乎想到了某些可怕的文字描述或者圖畫場景,趙輪長老的聲音突然有些顫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憤怒。

周源也適可而止,沒有繼續追問更多情報,留出時間,給趙輪長老緩緩。

……

……

經過數次輪班放哨,天色逐漸昏暗下來。

今夜天公作美,月亮很大很圓,且萬里無雲,月光灑落到地面,亮如白晝,周源等人能很清晰觀察到潛伏地下方道路和樹林的所有動靜。

“有人過來了!總共五個!其中兩個是昏迷的,被人用繩子綁住扛在肩膀上!”

突然,正在放哨的神射手“毒蜂”眼神犀利,察覺到可疑人員正在靠近,出聲提醒道:

“有可能是魔道武者從雲水縣城那邊完成任務歸來,把綁到的人質送回據點關押,也可能是給據點裡的其他魔頭帶‘食物’!大家別出聲!”

剛才趙輪給周源科普暴食教派時,“毒蜂”也有偷偷在聽,所以聯想到暴食教派的魔道武者是真的吃人,他語氣有些凝重。

正在閉目養神的周源睜開眼睛,順著“毒蜂”的指引,向潛伏地下方的樹林望去,果然看到有一夥人在風塵僕僕趕路。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是大半夜的放著大路不走,而是扛著兩個肉票在林子裡趕路,除了附近血月魔教據點的魔道武者,應該沒有其他人會這樣做了。

這一帶又沒土匪窩。

“瀟灑客”李戈長老果斷決定道:

“鵜鶘你先跟上去,記得路上留記號,我們幾個隨後再根據你留的記號追蹤!”

“寧可人跟丟了,也不要打草驚蛇,這次跟丟了還有下次,一旦打草驚蛇,讓他們把據點轉移,人去樓空,再想尋找到這麼一大夥魔道武者可不容易!”

鵜鶘點點頭,身若輕羽,悄無聲息離去。

等了幾分鐘,人已經跑遠,看不清背影了,周源幾人才出發。

他們趕路的速度很慢,一直小心警惕,儘量不發出聲音,同時避免留下痕跡。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循著“鵜鶘”留下的記號即將出樹林。

樹林外不遠,是幾座光禿禿的石頭山,如巨人巋然屹立。

這時候李戈長老突然站在一棵樹前揮手,示意眾人止步,並解釋道:

“鵜鶘在這做了警示,讓我們暫時停留在樹林裡,那幾名魔道武者已經進入前方的荒山,他懷疑山上有血月魔教的暗哨,所以讓我們不要出樹林,等他查探回來再說!”

四人各自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

又等了快半個小時,在之前“鵜鶘”留下警示的地方附近,突然傳來了鷓鴣的叫聲。

李戈長老聽到這個鷓鴣的聲音,學著蛤蟆打鳴,也呱呱叫了幾聲回應。

在李戈長老呱呱叫之後,對上暗號,“鵜鶘”忽然從一棵樹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