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不接單了,等幹完了這一票,就可以退休了。”秦妝心落了下來,又恢復了那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好了,不要想這些沒意義的,我跟你說,我們現在的小金庫又多了不少錢,我最近炒股賺了一筆,還好跑的快,不然就完蛋了。”姜曲看著秦妝那樣子,趕緊的摟住了她的肩膀,順便將兩個人的共同賬號亮給她看。

秦妝果然眼睛一亮,一把搶過了姜曲手裡的手機,認真的數了數後面的零,越數心跳越快,“我勒個老天奶啊,曲曲,你這賺錢能力,但凡你進個證券公司,都要讓人賺到爆啊,佣金不得收到手軟?”

八千萬,這個數字,讓秦妝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理財方面能力比較差,是比不上姜曲的,姜曲大學學的就是這方面的,金融界第一女神,可不是開玩笑的。

姜家在得知她金融方面那麼厲害以後,甚至還腆著臉回來找她,希望她可以回去姜家幫忙,給姜甜甜鋪路。

可惜了,姜曲當初狼狽的被趕出了姜家,就發誓再也不會回去,絕對不要再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何況姜家找她回去,看中的可不僅僅是她的才華,還有她這個人。

名動江城市的第一才女姜曲,要是再有個好點的家世,哪怕是那些頂級豪門家族,都願意求娶,一旦姜曲嫁入了豪門,姜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他們打的一手好算盤,偏偏沒有想過,姜曲早就已經看穿了他們的真面目,根本不可能上當,更不可能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秦妝一直都知道她的本事,所以哪怕是在最落魄最窮的時候,依舊會分出一部分的錢來交給姜曲,讓她去理財。

獲得的收益,她只取一半。

兩個人之間默契又信任,一路走過來那麼多年了,姜曲從來沒有讓秦妝失望過。

“那有什麼意義,賺了也都是別人的,錢還是要在自己的手裡才香,這筆錢是在我們的共同賬號裡的,你那邊還有一筆,等你手頭上的任務都完成了,就真的可以退休了,到時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可以去追你的夢了。”姜曲摟著秦妝,眼睛裡都是光芒。

秦妝當年拉了她一把,成就了她的夢想,現在她有能力了,也希望可以成就秦妝的夢想。

“曲曲,你怎麼那麼好,你要是個男人,我肯定就嫁給你了。”秦妝一把抱住了姜曲,吧唧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姜曲表情呆了呆,隨後一把推開了秦妝,滿臉的嫌棄,“去去去,你沒有男人要,我可有啊,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你大小姐難伺候的很,一邊兒去。”

“臥槽,無情,好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女人,白疼你了。”秦妝大罵一聲,但是這樣玩鬧了一番,確實是將那些壓在心頭的煩悶燥鬱的心情都丟開了,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

兩個人打打鬧鬧玩了一會兒,秦妝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陸字非常的醒目,對著姜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秦妝才接了電話。

姜曲坐在一旁,側耳傾聽,順便給秦妝剝幾個葡萄。

電話裡,是陸家老爺子沉穩又冷淡的聲音,“秦小姐果然是有些本事,才一年時間不到,就讓湛廷浪子回頭,現在已經開始接觸家族的事業了,當初答應過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了你。”

“不過,秦小姐應該也知道的,陸家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我們陸家選兒媳也是有條件的,秦小姐你這樣的,很明顯不太符合我們的要求,所以,我希望你懂事一點,以後離湛廷遠一點,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還是個小孩子,心性不定,現在喜歡你,只是因為身邊沒有別的更優秀的女孩子,以後遇到了,自然就會忘記你了,秦小姐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老爺子就差將“你配不上我孫子”幾個字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了。

秦妝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懂?

她先看了看自己的賬號,果然,在五分鐘之前收到了一條銀行卡到賬的通知,陸老爺子那邊的尾款五百萬已經到賬了。

她唇角勾起,聲音清脆又帶著果斷,“陸老爺子你放心,我秦妝也不是什麼都吃的,你孫子那種,不是我的菜,我純粹只是看在錢的份上才會去假裝喜歡他,但凡有的選擇,你覺得我能看上他那樣的嗎?”

“小屁孩我不感興趣,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糾纏不清,不過,也希望老爺子你管好自己的孫子,他到時候可別來糾纏我。”

“你……”陸老爺子眼裡的陸湛廷優秀又高貴,是秦妝這樣的人配不上的,結果秦妝口中,陸湛廷反倒是配不上她了,他心裡自然不痛快。

秦妝看了一眼時間,“老爺子,我的時間很貴的,你大概也給不起錢,所以,拜拜了您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順手將老爺子的電話拉進了黑名單,還很順手的將陸湛廷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做完了這一切,秦妝整個人鬆懈下來,往後靠了靠,“賺點錢真是不容易,天天給他當狗,怎麼他還真的覺得我喜歡當狗嗎?要不是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會接這個單子?”

“陸家小少爺那邊?”姜曲沒聽清楚電話裡說了什麼,但是聽到了秦妝的稱呼,就猜到應該是陸湛廷那邊。

秦妝點頭,滿臉的嫌棄,“那小屁孩比秦致那小子還難搞,煩的很,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我……”

“呸呸呸,晦氣,說什麼兒子,我就算是要生,那也是要生女兒的,才不要臭兒子。”

姜曲看她這樣,不由得好笑,“哦,是哦,秦大小姐要生肯定要生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兒,不過,請問你上哪兒去找男人陪你生?”

秦妝想了想,將自己過往的所有客戶都想了一遍,除了靳彥洲還算個正常人,就沒個正常的。

這些當總裁的,當豪門繼承人的,多半都有點毛病。

一想到自己下半輩子要跟這些男人度過,秦妝就覺得惡寒,連忙掐滅了這樣不切實際的念頭,“打住,太可怕了,回頭去孤兒院領養個吧,生不了一點,I人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