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多少錢開個價,以後跟他少來往
不當舔狗後,她的魚塘炸了 一一不是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秦妝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靳彥洲,林煙一身狼藉跪在他的面前,顯然是捱過一頓打。
秦妝抬腳快步的走了過去,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淚痕滿面的林煙,直接揚手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
林煙被打的人都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紅著眼看向秦妝,“你憑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靳彥洲,我才是你的老婆,是你孩子的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她的情緒有些崩潰。
秦妝冷冷的笑了笑,抬腳一腳踹在了林煙的胸口上,“打的就是你,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你綁架星聿,害得他受傷,差點小命都沒有保住,你怎麼有臉在這裡問我憑什麼的?”
“你是他母親沒錯,但是配做一個母親嗎?”
“他剛剛生下來你就拋棄了他,他從小怎麼過來的你知道嗎?他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你回來第一時間不是去關心他過得好不好,沒有你的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而是想要利用他來挽回你那可笑的所謂婚姻。”
“甚至你不顧他的意願,想要用綁架他這樣的辦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就你也配說你是他媽?”
“我照顧了他幾年,就衝他叫我一聲媽媽,我就有資格打你。”
秦妝越說越是生氣。
好不容易才讓靳星聿的病情穩定了,現在可以跟個正常孩子一樣了,結果林煙居然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搞事情。
她沒有發瘋殺人就已經是她有素質了。
“靳先生打算怎麼處置她?”秦妝擼起袖子,頓了頓,又扭頭去看靳彥洲。
現在這件事情靳彥洲的態度還是很重要的。
靳彥洲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語氣散漫的開口:“隨你,你想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行,那我就把她帶走了。”秦妝點了點頭,很滿意靳彥洲的選擇。
一把拽住了林煙的頭髮,秦妝拽著人就往門口走。
靳彥洲看著那血腥暴力的畫面,眼角都沒有忍住抽了抽。
平時表現的溫柔大度的秦妝,沒想到私下裡還有那麼狂野暴力的一面,真是讓人驚喜又意外。
秦妝剛剛離開,陸天望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靳彥洲看了一眼,接聽了電話。
馬上就聽到那頭傳來了陸天望帶著戲謔的聲音:“靳彥洲,你是不是不行啊,秦妝那麼大的大美女放在你的身邊,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對她下手?你告訴我,你是不行還是你對她不感興趣?你要是對她不感興趣的話,我可是感興趣。”
靳彥洲面無表情的聽著陸天望的話,啪嗒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真是難得你會給我打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老人的聲音,聲音裡還隱約帶著喜悅。
“陸天望最近太閒了,給他找點事情做,最好是一年半載都閒不下來那種。”靳彥洲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那邊很明顯的愣了愣,隨後才不解的問,“那小子又惹到你了?”
“望雲臺的專案,分你們陸家一點利潤。”靳彥洲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的波瀾。
那邊卻是喜悅的答應下來,“行,沒有問題,不用跟我那麼客氣,我那臭小子性子不行,我早就覺得需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你放心,我保證他一年內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對了,最近湛廷那小子也開始長進多了,改天有空,我帶他見見你?”
“恩。”靳彥洲隨意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沒過一會兒,就見秦妝神清氣爽的回來了。
顯然是已經出了一口惡氣,現在舒服多了。
此刻看到靳彥洲,想到之前尷尬的場面,秦妝還是有些不自在。
她走到了靳彥洲的身邊,斟酌了一下用詞,“你不是有事情到國外去了嗎?怎麼會這個時候突然回來?是擔心星聿嗎?抱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你跟容持知合作了?”靳彥洲沒有接秦妝的話茬,反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秦妝也摸不準他這樣問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思索了片刻,還是大方的承認了,“靳先生知道的,我很缺錢,而且當初我跟你簽約的時候,合約上明確的表明了,我暫時當星聿的媽媽,幫你照顧他,讓他走出心理陰影,條件是你不會干涉我的自由。”
“所以,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應該沒有違反我們之間的約定,不過對於這一次讓星聿受傷,我道歉,這是我沒有考慮到的事情。”
看著秦妝那麼坦然,不知道為什麼,靳彥洲心裡閃過一絲的不舒服。
在她的眼裡,似乎這三年來的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是錢貨兩訖的事情。
靳彥洲心中不快,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明明早就知道秦妝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她或許在外面還有別的業務,甚至扮演的關係,比跟他還要親密。
過去他一直都看不起秦妝,覺得她功利,有心機,但是確定她對自己的一切都只是逢場作戲,他心裡又有些隱晦的不滿。
“容持知這個人很危險,還有很明顯的暴力傾向,你繼續跟他在一起,會危及到星聿的安全,跟他那邊切斷合作,他給你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雙倍。”
聽到靳彥洲的話,秦妝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聽到後半句以後,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一轉就變成了同意:“好的,我馬上就跟他那邊斷絕合作,這一次他的行為確實是太過分了,我也覺得不合適,謝謝靳先生。”
“你……”看著秦妝那高興的樣子,靳彥洲有些心梗。
他真的很想問問,在她的眼裡,錢真的那麼重要嗎?
比他還重要?
可惜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來。
最後他只是語氣更加冷漠的開口:“沒事你自己下去休息吧,我晚點就走。”
“那你吃了嗎?要不要給你做點吃的?”秦妝心裡盤算著這一次可以賺到多少錢,多久可以還清所有的債務,聽到靳彥洲的話,難得的發揮了一下作為一個本職太太應該做的本分。
畢竟人家給錢了,總要給點好服務,不然太對不起這些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