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聽我跟你狡辯
不當舔狗後,她的魚塘炸了 一一不是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咳咳,管家,趕緊給我放出來。”秦妝面不改色,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對著靳管家喊道。
管家連忙點頭,扭頭看向了曹建剛。
曹建剛捂著嘴,咳嗽了一聲,才吩咐人去開鎖。
只是容持知專門找人定做的鎖很特殊,找不到鑰匙根本無法開啟,而周圍的金屬,看著是金子,實際上是一種特殊的合金,電鋸都沒辦法傷及它分毫,想要用電鋸將籠子切割開這個辦法失敗。
秦妝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家在那忙碌,看上去似乎特別的淡定。
容持知在警察抵達之前就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估計是身體裡的某個人格又跑出來作怪了。
靳管家跟警察一起,將整個別墅搜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鑰匙。
曹建剛試圖聯絡容持知,希望他可以配合,將秦妝放出來,結果電話打過去,是容持知的律師,他本人根本就不願意出面。
“靳管家,我們這邊無法聯絡上容持知,你能不能讓靳先生想想辦法?”曹建剛臉色難看,第一次遇到那麼棘手難搞的犯人。
對方一問三不知,什麼東西都交給律師來,律師只要求他們提供證據。
偏偏那幾分綁匪根本就沒有見過容持知,人物畫像最終出來的,還是前幾個月就被容家開除的管家,對方離開的時候沒有將別墅的鑰匙交還出來,這邊別墅容持知來的少,密碼在對方離開以後,也沒有更換過,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報復或者是出於其他的原因綁架了秦妝想要栽贓陷害容持知。
面對對方那麼無恥的狡辯,曹建剛還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天,那位指使人綁架秦妝的管家也被抓到了。
男人看著很淡定,半點都不慌張,看到曹建剛的時候,只是說自己交代的不清楚,不小心綁錯了人,至於其他的,一概不老實交代。
人被帶回了派出所去問話,籠子的鑰匙依舊沒有找到。
秦妝已經開始淡定的燒水泡麵了。
能不能出來的先不說,她總不能餓著自己。
在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她還順便給陸湛廷發了幾條訊息,關心了一下小奶狗的心理狀態,順便還打電話去醫院瞭解了一下秦致的情況。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警方用了各種的辦法,依舊無法開啟籠子。
秦妝還在那百無聊賴的翻著手機上的訊息。
傅南城在約定的時間沒有出現,甚至還銷聲匿跡,說是要去深山老林拍戲,她最近倒是輕鬆的很,甚至在微博上都沒有捱罵,微博上安安靜靜的,看不到半點關於她和傅南城緋聞的訊息。
秦妝翻了翻自己的微博,還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清理的私信,要不是那些辱罵的訊息都還在,她都要懷疑之前遭遇網暴的人不是她了。
正思索著,就聽到靳管家戰戰兢兢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來。
秦妝心臟不由得咯噔一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又安慰自己,靳彥洲這個人一向最重視工作,連老婆出軌那麼大的事情他都沒空去管,這麼可能會為了自己丟下工作跑回國?
只是下一刻,那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秦妝多少有些心虛。
畢竟她跟容持知的事情還是不太見得人。
“靳先生。”看到靳彥洲,秦妝老老實實的起身打招呼。
靳彥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關著她的籠子,臉色有些難看:“解釋一下。”
秦妝剛想要開口解釋,旁邊的靳管家先她一步開口,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大概就是這樣,據那位容家的管家解釋的是,他無緣無故被容持知解僱,因此記恨在心,剛好秦小姐長得跟容持知的初戀很像,他就找人去綁架了秦小姐。”
靳彥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秦妝。
秦妝撓了撓自己的下顎,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可能就是他說的那樣吧,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原本就是要陪著星聿去醫院的,結果上了救護車,走了一會兒發現手機沒有訊號了,才察覺到不對勁。”
靳彥洲輕嗤一聲,很顯然是不信秦妝的話的。
不過看她不老實,也懶得拆穿。
“叫葉蕭過來開鎖。”
靳管家愣了愣,隨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靳彥洲。
靳彥洲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讓他將滿腹的疑惑都吞了回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說了幾句以後,乖乖的站在了靳彥洲的身邊。
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睡衣戴著睡帽,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的少年就被人提溜著來到了這裡。
他嘟囔著,有些不高興:“不是說了,我最近在研究的東西很重要,沒事不要打擾我嗎?你怎麼讓人把我帶到這兒來了?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必須要找我?”
“開鎖。”靳彥洲沒有多說,只是面無表情的指了指面前的籠子。
少年一臉的不高興,走上前去,看了兩眼,隨後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那麼複雜的鎖?就鎖住一個女人?”
“你做了什麼?偷了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墳了?還是騙了人家感情了?”
秦妝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
“那不可能,這個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密碼鎖,由一萬八千多個數字和字母組成,排列順序複雜的離譜,就算是找全球所有電腦高手一起來破譯,最起碼都要破解一年才可以破解出來。”
“把你關在這裡的人,要麼就跟你有深仇大恨,要麼就愛你入骨,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少年一邊說,一邊撥弄了一下那個密碼鎖。
秦妝嘴角再次一抽,“一萬八千多個數字和字母?”
“沒錯,我破解不了,要不然用炸藥把這地方炸了吧。”葉蕭聳聳肩,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靳彥洲又看了秦妝一眼,眼神裡帶著探究。
秦妝心裡咯噔一下,完犢子了完犢子了,靳彥洲那麼聰明,不可能看不出來自己有鬼,容持知在江城市也算是出了名的,加上自己的職業特性,靳彥洲想出來自己跟容持知有關係並不難啊。
她剛想要開口再狡辯一下,就聽到靳彥洲那毫無溫度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裡響起:“那就炸了吧。”
秦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