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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各個門派眾多弟子,行事前還需謹慎,待關晉一一詢問過後,初步算下來竟有三十八人之多,所牽連宗門有八家。

而寧歸則手寫一封書信交給費樂拿去老怪住所處,以信請人。

畢竟不是去打鬥場幹仗,總不能八家宗門都帶著人去,最後眾宗門將各家弟子託付給楊子墨,由楊子墨代去。

至於駱嘉樹,寧歸倒是不想他去,只不過扭頭看見駱嘉樹心急如焚,倒是捨不得攔住他了。

去就去了,護他周全就是。

寧歸道,“莫公子會畫庇字元,也便請莫公子同行。”

駱嘉樹馬上拱手道,“莫某在所不辭。”

關晉也上前道,“那我也去。莫公子沒有靈力,他想要畫符,還需同我打配合。”

打鬥場一聽這名字就水深,駱嘉樹還在想怎麼勸他留下來看家,就先聽見寧歸道,

“這不勞你費心。”

關晉一噎,又被楊子墨眼神示意,他只得退後靠邊站,一臉幽怨地看著駱嘉樹。

寧宗師抬手抓上駱嘉樹手腕,一道靈光如同環佩一般繞上駱嘉樹手腕處,等寧宗師再鬆手時,駱嘉樹只覺手上有股極其充盈的力量。

駱嘉樹:我擦。

駱嘉樹:這就是有法術的感覺,我感覺我現在能幹掉一隻恐龍!

駱嘉樹當即抬手,以兩指為筆在半空畫一道庇字,畫畢,一掌拍出,便是一道結實的結界。

駱嘉樹大喜,“謝謝寧宗師!”

“嗯,凡事最要緊的是保護好自已。”

楊子墨走在前方帶路,幾人即刻動身前往打鬥場。

————

打鬥場門外。

一群長各種犄角的魔人在門口圍堵,駱嘉樹老遠就聽見那頭的動靜。

“走開!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我明明看見他進去了!”

那店小二說吧,不耐煩地甩出一條尾巴朝餘靜昊甩過去,餘靜昊拔劍就擋,奈何那尾巴笨重,瞬間掃過來那力道直接將他震退。

“靜昊!”駱嘉樹驚叫一聲,瞬間畫一道符打過去,那尾巴“轟隆”一聲巨響,狠狠砸在結界上。

駱嘉樹面色一喜,“還挺好用。”

餘靜昊捂著胸口扭頭往後看,面容一鬆道,“莫公子?”

駱嘉樹拍拍手走過去扶住他,“你沒事吧!”

餘靜昊搖搖頭,“你怎麼在這兒?”

“說來話長,之後得閒再跟你解釋。”

“你們又是幹什麼來的!不想惹事就趕緊滾!”

那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魔獸,人聲蛇尾,裂開一張血盆大口吼著。

“嗷嗚!”

駱嘉樹抬手擋住鼻子,“好臭!”

餘靜昊道,“寧宗師,楊大哥,阿南他們就在裡面,可他們不讓我們進去!”

那領頭的老怪物大喝道,“沒人就是沒人!滾遠點,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們想進就進的嗎?!滾!”

“你!”

那群怪物正囂張,一道凌厲的聲音自後傳來。

“不讓進,那我就掀翻它!”

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來,身後帶著一眾穿紅袍小弟,那繃緊瘦削的臉,一看就不好惹,下巴高高揚起,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拽勁兒。

駱嘉樹嘶了一聲,猛地想起來他見過這個人。

可不就是上次寧歸離開逍遙門那天晚上,他做夢夢見的那個追殺他和寧歸的人麼。

就這一身紅袍,駱嘉樹想忘記都難。

餘靜昊在旁邊提醒一句道,“是鳳凰山的人,離他遠點,他跟長青山有仇。”

駱嘉樹連忙點頭:確實有仇。

“你又是何人!口出狂言——”

那老怪話還沒說完,只見那鳳凰大手翻轉,手裡瞬間多了一根長槍。

長槍佩紅纓,“轟——”一聲巨響,鳳凰長槍直接將那老怪拍飛出去,動作不帶絲毫猶豫的。

那老怪那麼笨重的身軀直接摔在守門的石雕像上,隨後狠狠砸落在地。

“有人來鬧事啦!”

“快!快叫掌櫃的!”

鳳凰這麼一動手,又有一眾小怪蜂擁而上,而此時,街道上的其他魔族紛紛躲避,整條熱鬧的大街瞬間空了出來。

那鳳凰驕橫的很,冷哼一聲,提槍就是幹,大喝道,“今天不把人交出來,我便叫你們打鬥場不得安寧!”

鳳凰身後的小鳳凰也跟著動手,紛紛拔劍。

而打鬥場中很快湧出一批手持利刃的魔人,他們半人半魔的形態,模樣猩紅,猶有吃人之狠厲。

而駱嘉樹等著站在一旁,也是來尋人的,很顯然被打鬥場自動將他們歸為和鳳凰一夥的,對面的半人半魔舉著刀就砍過來。

“弄死他們!”

“趕來這裡撒野,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駱嘉樹“我擦”了一聲,正要抬手畫符,就被寧歸一隻手拉到身後去。

駱嘉樹當他看不起自已,連忙道,“我可以的!”

“嗯,我知道,需你在後面替我們打掩護。”

駱嘉樹勾唇一笑,突然眼睛猛地瞪大,“小心!”

那一刀砍下來,“嘭——”一聲,險險停在寧歸頭頂上,而攔下的竟是那隻傲慢的不得了的鳳凰。

鳳凰大喝道,“哼,寧修遠,阿南要是有任何事,我TM拿你是問!”

隨後,鳳凰一槍將那小怪擊飛。

楊子墨和餘靜昊拔劍上前幫忙,寧歸卻是背手站在一旁,並無動作。

駱嘉樹站在他身後,舔了舔乾燥的唇道,“讓我來!”

駱嘉樹以前一直都是個弱雞,不管到了哪個世界都一樣,都是弱雞,像這樣的打鬥場面,他除了躲遠點還是躲遠點,根本沒有參與的份。

如今他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動手,他怎麼可能能放過。

駱嘉樹以雙指為筆,凌空畫符,大喝一聲“破”,一道強大的庇字元如同巨大的鍋蓋,瞬間將他們的人連帶那隻鳳凰一起攔住。

只不過,他好像還把對面的幾隻小怪一塊攔進來了。

“庇字元!”

那鳳凰動作一頓,猛地扭頭瞪過去,“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畫庇字元!”

駱嘉樹嘶了一聲,麻蛋,又是一個跟他上輩子有仇的人嗎!

駱嘉樹:早知道不裝逼亂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