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棟,私密性非常好。

起步售價,五千萬。

來到雲嵐觀海的樓王,宋常曦頓時張大了小嘴。

“這.....這.....”極具現代感的別墅!娛樂房,泳池,酒窖,辦公房等等,一應俱全!宋常曦一時間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

雲嵐觀海的別墅價值,她非常清楚,現在的沈亦然怎麼可能買得起....“亦然哥哥....這...這...”沈亦然看出她的震驚,嘆了口氣:“曾經沈家還在的時候,我就在這裡買了這棟別墅,一直都沒住過.”

聽到這麼說,宋常曦才逐漸平靜下來。

沈家巔峰時期,別說一棟別墅,就算整個樓盤買下來都能做到。

沈亦然笑了笑,揉了揉宋常曦的小腦袋笑道:“宋家就別回去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臉上的傷我也會治好的.”

宋常曦含情脈脈的看著沈亦然,眼中噙著淚珠。

人生的至暗時刻,沈亦然為他帶來一束光,不惜得罪王家。

她如何能不感動呢!沈亦然輕輕抬起她的臉,摸著她的傷疤,他的內心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因為救自己,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些年,你受苦了.”

宋常曦小臉通紅,微微搖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沒關係的亦然哥哥.”

“你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我受這點委屈沒事的.”

這丫頭,現在都還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沈亦然的心中也就越疼。

沈亦然掏出一個黑盒子,開啟盒子之後,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瀰漫在客廳中,盒子裡面藥同樣是黑色。

宋常曦立馬捂著鼻子,皺著好看的眉頭問道:“亦然哥哥,這是什麼啊,味道好難聞啊.”

沈亦然笑了笑:“這可是好東西啊,這是用了上千種名貴中藥材才煉製出來這麼一點,可謂千金難求.”

“雖然味道不好聞,可卻又極強的療效,就你臉上這點傷,只要抹上,最多三天就能好了!”

就這玩意,黑市十克售價就一千萬!宋常曦跑開,一臉嫌棄的看著沈亦然的藥膏,撇了撇嘴道:“我不要!”

這麼臭的東西要抹在臉上,她可接受不了!而且這玩意抹在臉上真的會好嗎?不會讓這傷更嚴重嗎?宋常曦小臉帶著委屈,小嘴撅的都能掛醬油瓶了,滿是抗拒之色。

臉上的這道疤,這些年也找過不少的中西醫,可是完全沒有效果,更何況,沈亦然手裡的東西,就連牌子都沒有!!沈亦然見此一幕,不由覺得好笑,一時間也是苦笑不得。

“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試試,反正就三天時間.”

宋常曦還是非常抗拒,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一咬牙一跺腳,乖乖坐在了沙發上。

她緊張的抓著沈亦然的衣服,抬頭看著沈亦然,委屈的道:“亦然哥哥,要是毀容了,你不能不要我.”

沈亦然一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無奈的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得到這個答案之後,她才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沈亦然輕輕將藥膏塗抹在臉頰的傷疤處。

隨著藥膏的塗抹,宋常曦感覺到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但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太久,便有溫熱的感覺傳來。

“這......好神奇啊!”

宋常曦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一睜開眼便看見沈亦然滿臉認真的塗抹藥膏。

“等待三天,你的容貌便能和好如初!”

“嗯嗯!”

宋常曦乖巧的點頭,跑進衛生間照鏡子,看看現在的樣子。

現在還有一種很癢的感覺。

“哇——”聽到這一聲驚呼,沈亦然一個閃身進了衛生間,進去之後就看到宋常曦站在洗手檯前,手裡拿著手機,一臉的詫異。

沈亦然:“......”“亦然哥哥,你看你看,鎮南王突然發文要在今天晚上舉辦宴會,要為一位大人物接風洗塵!”

沈亦然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就無語了:“這老小子還真來勁了.”

聽到這話,宋常曦立馬嚴肅的說道:“亦然哥哥,不可以對鎮南王不尊敬的,鎮南王大人守護雲州,一生戎馬.....”沈亦然翻了個白眼道:“你問問這老小子敢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宋常曦沒好氣的道:“亦然哥哥,你又在吹牛了.”

“鎮守雲州的封疆大史,還挺好奇這樣的大人物長什麼樣.”

看見宋常曦期待的模樣,沈亦然問了句:“怎麼,你想去?”

宋常曦噘著嘴點了點頭:“這樣的機會,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有的,能去的話,誰會不想去長長見識呢?”

“那很簡單,晚上我帶你去就行了.”

沈亦然爽快道。

“亦然哥哥,你現在已經沒有以前的光環了,我知道你很難受,但...面對現實吧.”

“這種級別的宴會,都是要官方邀請函的,我們兩個直接就會被趕出來,還是別自找沒趣了……”宋常曦安慰著沈亦然,嘆了口氣。

“邀請函?”

“如果你在意這個東西,也可以有.”

沈亦然沉吟片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送兩張邀請函過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作為神王宴的主角,沈亦然其實根本用不著什麼邀請函,但為了考慮到宋常曦,他願意配合一下這個“儀式感”。

宋常曦在旁邊看著,一時間都有些凌亂,最後更是無奈道:“亦然哥哥,去不了就不去了,吹牛幹嘛呀?你怎麼可能弄到邀請函!”

沈亦然把電話遞了過去,滿臉真誠的道:“你看,我是真的在給那鎮南王打電話.”

通話記錄顯示:趙天龍。

宋常曦:“......”同一時間,朗格斯酒莊。

鎮南王趙天龍剛要開口詢問地址,就被沈亦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天龍看著電話,一臉茫然的喃喃道:“什麼情況?神王大人要邀請函幹什麼,直接過來不就行了?”

就算讓送邀請函,也要告訴地址啊....這送哪裡去啊?趙天龍欲哭無淚,但又怕打擾到沈亦然不敢追問。

他轉頭問向一個警衛員:“知道神...沈亦然現在何處嗎?”

警衛員上前稟告:“大人,今日王宋兩家的訂婚現場有一個姓沈的搶親,據說是四年前被滅的沈家少爺,不知是否就是您所說的沈亦然。

聽說葉瀟將軍也在場,這事都傳開了,現在沈亦然應該在宋家見老丈人吧?”

“葉瀟將軍也在?”

沒有重量級人物在場,以龍王殿殿主女兒葉瀟的身份,怎可能會去捧一個不入流家族的場子?神王大人想必就在宋家……趙天龍沉思片刻,逐漸確認自己的猜想,當下命令道。

他取出兩張金色的邀請函,鄭重囑咐警衛員道:“把這兩張邀請函送去宋家,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