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中,林起面對著室長,將一張早就準備好的a4紙逃了出來。

卻見潔白的紙張上面,秘密密密麻麻的寫了四行帶著銳氣的字型,這些對顧滿滿身上的一切案件的問題。

只要能夠調查清楚紙上的一些資訊,那麼現在他現在一切的猜測和一切疑慮都能證明了。

資訊有四點:一,顧滿滿原本在孔雀邸的資產販賣後的資金湧向何處。

二,顧滿滿親生母親當時住院檢查的地方在何處,有無買醫療保險或者意外保險之類高額保險。

三,兩人拐賣顧滿滿後的現金去向了何處

四:於一月二十號,有人找顧滿滿去郊外野炊,本來要上車的乘客是四名二中學生,車已經準備發動,但因為顧滿滿不去的原因有全部撤回了,除了那四個人外,能否查出當時麵包車司機的資訊。

這四個問題是在他來的時候,臨時在房間找了張紙寫的,這些也算得上是顧滿滿身上的,前世今生的所有疑點。

至於第四條問題為什麼會問司機,是他正要回到家在路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

顧滿滿只告訴了他那四個學生的名字,是因為顧滿滿只知道車上有那四個人....

可.......那輛車上不是還有個司機麼?

於是林起便將這一系列問題提前準備好,等來到了這裡便將問題一股腦丟擲,

警衛室室長望著紙上的一系列事情,頓時皺了皺眉頭,將這張紙遞到一個警員的面前:“你去查一下這上面的資訊,把關於那兩個人的財產銀行資訊全部查一遍,”

“是!”

女人還想繼續說,審訊室的門忽然被開啟,一個警察手中拿著兩張筆錄,走到另一個負責審訊的警員手中。

“這個是?”警員看著兩份筆錄,其中一個是那個名叫顧雲的男人的,上面的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罪證頓時將他看得頭皮發麻,其中就包括兩人做過的罪行詳細情況。

而他的目光再次轉到另外一張筆錄上,這張筆錄居然不是採用直接敘述的方式來進行的。

是採用一問一答,總共四個問題,有點像是考試的作答形式。

可就是這樣的形式,卻將整個筆錄的條理邏輯都給整理得異常乾淨清晰。

“這個是誰寫的?”審訊員心中有些驚歎,朝旁邊的男人問道。

對方道:“好像就是那個林起親自寫的,怎麼了,是格式不符合標準麼?”

警員再次看了看手上的紙,是由衷的再次感嘆了聲,“不是,很好,雖然不是以筆錄的形式,但案件的基本邏輯已經被對方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問題給解決了。”

他揮了揮手,將手中那張關於顧雲所做的筆錄遞出。

旁邊的助手就將一張筆錄拿到了女人面前。

女人疑惑地接過對方遞來的筆錄,然後看了起來,可當看到裡面的內容之時,她雙手顫抖,渾身也隨之顫慄。

伴隨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剛剛調查了你的來路,你就是東山地區的人,十多年前就開始從是淫穢行業,然後在六年前與顧雲在黑色場所結識,你因為出色的身姿,然後貪圖起了男人剩下的錢,其實顧雲大部分的錢都是被你揮霍光的,是麼?”

警察的質問讓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再次搖頭:“不會,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我頂多就....”

警察揮了揮手:“你不用狡辯了,對方敗光家產的原因除了賭博之外,大部分都是供著你在外面花銷。”

“而且據調查,在顧雲的原配得病的時候,她是有那個意外保險,顧雲原配死後也是你們獲得了二十多萬的人生意外保險金,我們查到了當年的一些賬戶,男人將一大半的金額都給了你,自己卻留了少數的金額。”

伴隨警員的聲音接連響起,女人的臉色也頓時變得死白。

警察看了眼對方,然後再次繼續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在一月二十號的時候,給你的養女,也就是顧滿滿,買了價值一百萬的意外高額保險,而受益人卻寫的是你。”

話音落下....

女人額角的汗水瘋狂的落著,他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的審訊員,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發出。

男人瞥了眼女人的神情,繼續道:“在你買了保險的第三天,正巧有人邀請顧滿滿去郊外野炊?”

“你是想....謀殺?”

說到這,男人的神色變得十分嚴厲。

女人在警察的質問下變得有些急躁,她的眼睛頓時充斥了一片片紅血色,“不是!我不是,我給女兒買份保險有什麼奇怪的嗎?你們別拿巧合來定量我為人母的良苦用心?”

男人眼神一厲,瞬間被女人的話給逗笑了,“為人母,良苦用心?我勸你老實交代,不然等會兒查清楚了,罪責可是少不了的!”

女人聽到這句話後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

看到女人這幅模樣,警員露出微笑:“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麼?”

“我知道你想的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是吧?但我告訴你,目前來看,你的罪行就只有私自跨境罪,而其他罪名多數是未遂,但是隻要你誠心的坦白,等到你以後”

“據我所知,那開車的司機是你在那種汙穢場地認識的一個人,因為我調查了一下上面的所有人,發現那名司機的來路就有些蹊蹺。”

“我猜得沒錯的話,那個司機你認識,因為對方曾經跟你處於同一個會所的舊相識吧?”男人的語氣忽然變得十分奇怪。

男人的語速越來越快,女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她臉色死白,彷彿一張勳白的紙。

“是你教唆顧雲,讓他拐賣顧滿滿的麼。”

男人再問。

女人這時候竭力搖頭:“這次不是,真不是!他賣掉這丫頭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我當時都被嚇了一下!”

男人望著女人的眼睛,女人也不甘示弱的回望。

“他私底下又買了一份關於顧滿滿的鉅額保險,而那個傢伙跟我說,他想要將顧滿滿賣到一個黑世界的會所裡,我當時也很鄙視那傢伙的做法,居然能對自己的親女兒這樣!”

警員差不多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心中不由更加佩服起了那個傳說中假死復活的當代真勇士。

能夠一個人就將一個犯罪據點根除,還能做到起死回生這種奇蹟一般的事情,這說明是老天爺都不願英才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