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洪值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冀的光芒。

“真的?”

江亦辰輕輕的點了點頭。

假的。

“夏千雄讓我跟他一起去別墅圍堵夏景書。”

江亦辰站起身對保鏢說道:“給他一把槍。”

他又低下頭對著躺在地上的許洪值說道:“今晚,在夏景書死後,找機會,殺了夏千雄。”

“只要夏千雄死了,不管是不是你殺的,我都會讓大小姐給你500萬,讓你帶著你的家人離開炎國,但你要向我保證,永遠都不要回來。”

“你能做到嗎,許洪值?”

許洪值看著江亦辰眼中認真的神色,連忙點頭。

“我能,我保證,以後絕不踏入炎國一步。”

江亦辰點點頭,保鏢將槍遞給了許洪值,許洪值看了看江亦辰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槍,放棄了腦海中的想法,緩緩的將槍揣進了腰間。

江亦辰走進別墅,躬著身子對坐在沙發上的夏千歌恭敬的說道:“大小姐,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們現在是夫妻,不需要向我行禮。”

“是,大小姐。”

“也不要這樣同我說話,比起你現在的模樣,我更喜歡你之前不知死活跟我鬥嘴的樣子。”

江亦辰將腰彎的更低。

“大小姐,之前是我不懂事。”

是我眼瞎,是我!!!

我居然把一隻狼當成小白兔!!!

啪——

夏千歌的手掌與江亦辰的臉蛋親密接觸。

“我說過了,不要再這樣和我說話!比起你現在低三下四的奴隸樣,我更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江亦辰的腦袋微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又扇我?沒完了?

老子不發火,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

哐當——

江亦辰將石膏解開扔在了地上,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他將領帶鬆開了一些,又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

“你的手好了?這才幾天,就能動了?”

江亦辰一步步的逼近夏千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大小姐,我的恢復能力從小就比別人快。”

夏千歌聽到江亦辰的話後,眼睛一亮,還有這種體質?恢復能力有多快?多重的傷都能恢復嗎?

啪——

還沒等夏千歌思考出答案,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夏千歌捂著臉,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江亦辰,你......你居然敢打我?”

江亦辰解開了襯衫袖口,往上捋了捋,捲了起來。

“打你怎麼了?老子打的就是你!”

啪——

“說誰是奴隸!”

啪——

“說誰低三下四?”

啪——

“你看看老子現在夠不夠桀驁不馴,狂妄不羈?”

啪——

“是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嗯?說話!”

啪——

夏千歌的巴掌又狠狠的落在了江亦辰的臉上。

“你瘋了?”

啪——

“你是不是想死?”

啪——

“你分不清大小王了?”

兩人漸漸的扭打在一起,保鏢們看著這副場景,剛想上去拉開江亦辰,卻聽到了夏千歌的怒罵聲。

“滾出去!”

保鏢們依依不捨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站到了院子中。

可惜了,吃不到瓜了。

片刻後,兩人的身影都有些狼狽,夏千歌看著江亦辰惡狠狠的說道。

“你再罵我一句我聽聽!”

“我就罵你!萬惡的資本家!有智商沒情商的傻白甜!你能把我怎麼樣?咬我啊!”

“呵,你以為我不敢嗎?”

夏千歌說完話就再次向江亦辰撲了過去。

“臥槽!夏千歌你瘋了?你咬我嘴幹什麼?”

啪——

“閉嘴!”

“夏千歌,你奪我初吻不得house......”

啪——

“我讓你閉嘴。”

“我......”

啪——

漸漸的,別墅裡的動靜越來越小,其中一個保鏢小心翼翼的透過落地窗向屋裡看去。

臥槽!!!

我勒個去!!!

倆人打打的怎麼親一起了???

也對,咬嘴唇不也算咬人嗎???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拉個窗簾,真是傷風敗俗!

羨慕的淚水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同樣都是保鏢,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55555......媽媽,我不太想要媽生鼻了,我想整容,整容成江亦辰那樣嬸的......

片刻後,夏千歌鬆開了江亦辰的領帶,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江亦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重新系好了領帶,按平了被夏千歌抓立起來的頭髮,他看向夏千歌的眼神中充滿了防備。

“大小姐,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先出去了。”

“嗯。”

夏千歌從地毯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的褶皺,俏臉微紅,手心緊緊的攥著裙角。

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挺好的,就是嘴巴有點疼。

......

牆上的掛鐘不偏不倚指向了11點,夜幕籠罩著整座城市,夏千歌帶領著江亦辰等人走出了別墅,坐上了黑色的奧迪A6。

江亦辰坐在車子後排,靜靜的看向了窗外。

路邊的霓虹燈璀璨奪目,夜色濃稠,街道的繁華喧囂仍在繼續,可自已這一眾人卻與街邊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一定要撕碎別人的傘嗎?一定要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嗎?像個普通人一樣安安穩穩的談戀愛,娶妻,生子,安享晚年,最後死去不好嗎?

片刻後,江亦辰給出了自已的答案:不好。

那種生活太平淡了,自已這種一生都在追求刺激的人,過不來的。

過幾天平淡的日子,江亦辰會覺得是種享受,但一旦時間久了,他會受不了的。

如果一輩子都平淡的活著,真的還算活著嗎?

“你在想什麼?”

江亦辰的手被握住,夏千歌平淡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江亦辰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有些害怕。”

“怕死?”

江亦辰偏過頭看向夏千歌,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不怕死嗎?”

“怕死就可以不死嗎?之前我媽媽剛去世時,我很無助,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生怕自已死於各種‘意外’。”

“後來我發現,就算是怕,也改變不了什麼,該來的終究會來,該死的還是會死。”

“害怕,並不能改變什麼,只會影響我當下的心情,使我生活在恐懼中,生活在提防裡,讓我錯失當下的體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