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歌白了一眼江亦辰,江亦辰有些破防,因為他居然讀懂了她的意思!

她居然罵我老陰逼!

我不老!!!

江亦辰跟著夏千歌回到了夏千歌的別墅,他作為夏千歌的貼身保鏢,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已的房間。

這是夏千歌給他的特權,其他的貼身保鏢可沒有這個待遇,但他的活動範圍也僅限於一樓,二樓以上都是他的禁地。

一樓客廳內。

夏千歌坐在沙發上,江亦辰站在她的身後,江亦辰不斷的對著夏千歌翻著白眼,讓我無償加班也就算了,你坐著我站著,你吃水果我看著,怎麼好意思的呢?

小姑娘年紀不大,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咚咚咚——

別墅的房門被敲響,夏千歌看了江亦辰一眼,江亦辰在夏千歌看不到的地方又對她翻了個白眼。

得了,這是讓自已去開門呢,咱就是說,你家這麼有錢,就不能僱倆傭人嗎?

還是說,我就是你僱的傭人???

咔嚓——

房門被開啟,江亦辰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方子期,側過了身子將他讓了進來。

方子期對江亦辰鞠了一躬,這是夏家的規矩,級別低的人見到了級別高的人要鞠躬表示尊敬。

江亦辰又在心中開始吐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從韓國移民過來的呢,還好我級別升上來了,要不然,一天的時間我腰都得鞠斷。

我的腰留著還有用呢!

江亦辰帶著方子期走到了夏千歌面前,方子期又對著夏千歌鞠了一躬。

“大小姐,您找我?”

江亦辰再次站到了夏千歌的身後,充當一個完美的雕塑。

“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要不要?”

方子期聽到了夏千歌的話,心中咯噔一下,他以為今天的事已經過去了,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大小姐,您想讓我做什麼?”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查清楚許洪值的家裡有幾個人,在哪裡,並將他們帶到我的面前。”

方子期聽到夏千歌的話後,臉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大小姐,許洪值不是您的貼身保鏢嗎?”

江亦辰向前一步對著方子期怒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直接說你做還是不做,如果你不做,大小姐還可以找別人。”

他眼睛微眯,話語中夾雜了幾分威脅。

“犯了錯的人,可不止你一個,該贖罪的人,有很多。大小姐是看在你往日還算忠心的份上,才把這個機會留給了你。”

方子期立即低下了頭,恭敬的說道:“謝謝大小姐給我這次戴罪立功的機會,我做,三天內,我一定把他的家人帶到您的面前!”

夏千歌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

“去吧,今天,也算一天哦~”

“是,大小姐,那我先退下了。”

夏千歌抬起了胳膊拄在沙發上,擺了擺手。

“去吧,如果三天之內,你沒有把許洪值的家人帶到我面前,那就把你的家人帶到我面前吧。”

方子期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大小姐的性格怎麼突然之間變了這麼多?難道今天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是,大小姐,我明白了。”

方子期走後,夏千歌看向了身後的江亦辰,一臉期待的問道。

“是這樣嗎?”

江亦辰低下頭和夏千歌對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是這樣,大小姐,您的進步速度可真快。”

夏千歌下巴一揚,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當然,我上學時每次考試可都是第一名。”

“大小姐,您真厲害,時間不早了,您該上樓休息了。”

江亦辰不想再對著夏千歌吹捧下去了,開始趕她去睡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站著腿痠。

“嗯?”

夏千歌抬起胳膊看了看手錶,有些迷茫的看向了江亦辰。

“這才十點鐘,我每天十二點才睡。”

江亦辰:?????

你想讓我陪你站到12點???

你想得美!美的你大鼻涕冒泡斜斜飛!!!

“科學資料表明,公主殿下最佳睡眠時間是晚上10點到早上6點,11點以後肝臟......”

“停,我去睡覺了!”

江亦辰的臉上再次露出陽光和煦的笑容,對著夏千歌鞠了一躬。

“大小姐晚安。”

江亦辰站在樓梯口處目送著夏千歌上樓,直至夏千歌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他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向著自已的臥室走去。

他走到浴室衝了個澡,將浴巾系在腰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已。

貌賽潘安,帥氣的不像個真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結實的肌肉曲線優美,彷彿是為了迎合他完美的外貌而生。

“嘖,媽的,失策了。”

“早知道這副皮囊長得這麼帥,自已還當什麼走狗軍師啊,直接去找個成功的白富美和她結婚,騙光她家產不好嗎?”

“合法,省心,就是有點費力。”

沒關係,兩者可以同時進行,不耽誤~如果夏千歌爭氣,自已就扶持她,如果夏千歌不爭氣,自已就去傍富婆。

完美!

江亦辰走出浴室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當狗軍師就是好,不用擔心被仇家刺殺!

上輩子,他睡覺都不敢進入深度睡眠,恨不得一隻眼睛睡覺,一隻眼睛放哨。

夏千歌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夢。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沒人是真正關心她的,包括她的父親,她的親生哥哥。

父親眼中只有他的幫派,他的生意,親生哥哥的眼中只有父親的位子,她從小到大也沒有朋友,因為她的父親是黑社會。

母親死後,她就變得淡漠,彷彿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對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

並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知道,她的手伸的越長,命就越短。

她知道自已的保鏢裡有夏千雄的人,有夏木林的人,但她每天仍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可現在,她必須要行動了,因為自已的父親,夏景書時日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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