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怕死?”

魏卿瀾神情似笑非笑,望著周圍因為恐懼而不敢上前的家丁。

他們也不是傻子,第一個還能說是失手,那剛剛絕不是巧合了。

眼前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丁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空氣中夾雜著劇烈的血腥氣,夏凝宣二人都美眸微微發顫,強忍著想嘔的慾望。

魏卿瀾餘光看到,對她們說:“你們先走吧,這裡交給我。”

“可……”

夏凝宣面色有些擔憂,看著魏卿瀾堅定的臉龐,輕輕點頭,離去了。

看著二人離去。

魏卿瀾抬起腳踩在昏迷的少年身上。身子微微向前傾斜,看著那個少年,玩味道,“怎麼辦呢,我的大少爺?”

那個少年看著周圍的家丁畏懼的不敢上前,頓時大罵:“你們這群賤奴,殺了他,你們日後的生活便和我一樣!”

此話一出,不少家丁都心動了。

可是,面前那具不知死活的屍體,死死震懾著他們的內心!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手上招式可不留情,出手便是殺招,而且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姿態,分明還留有餘力。

他們也全是修煉者,雖然不是什麼強者,但也能從少年出手的姿態中略窺一斑。

眼前這個臉上散發淡淡笑容的少年,絕對有能將他們全部屠了的實力!

此刻心中有數,自是不敢亂來。

他們雖是家丁,可也是散修,自然不可能為了面前的少爺斷送自己的性命。

紛紛退散一旁,目光朝上。

對著自己主子的怒罵毫不放在心上。

沒過片刻,那個少年便罵累了,停歇了下來,而魏卿瀾身下昏迷的少年也是幽幽醒來。

剛想起身,便被一雙巨腳再次踩下,猝不及防之下,下巴磕到了地板,陣陣血液從下巴流出。

“大哥!”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少年語氣低沉,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就算是我兒子,今天也得給個交代!”魏卿瀾義正言辭。

腳下踩著的少年一陣語塞,隨即怒罵道:“我是劉家的劉琦,你安敢如此欺我!”

“劉琦?”魏卿瀾面露震驚。

“怕了吧!還不趕緊把你的臭腳放下去!”

雖然看不到少年的神色,但從那語言中,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何等厲害,劉琦頓時怒斥道。

“哦。”魏卿瀾發出笑聲,回過頭去望著夏家眾人,“很有名嗎?”

“姑爺呀,可別聽他的瞎話,這人在劉家就是個狗腿子。”

“是呀,專門被裡面的嫡系少爺當狗使喚的。”

夏家眾人皆是鬨堂大笑,他們被劉家欺負的久了,如今魏卿瀾這番表現,讓他們也都承認了這個姑爺。

即便,他是贅婿。

但這實力,夏家哪來的本事讓他當贅婿?

能在夏家工作多年的,他們一個個都是人精,知道這或許是夏家丟擲的一個誘餌,就是等劉家上鉤。

是以,他們對魏卿瀾更為的恭敬。

劉琦氣的臉色一陣通紅,背後傳來的力量又壓迫的他起不來身,發出不甘的吼聲,憤怒的用手猛錘地面,準備勃起。

“噗嗤!”

“啊!!”

一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傳出,那位威武的劉琦頓時哭著把手掌攤開,一枚粗長的木刺狠狠刺入他的手掌。

鮮血直流,他的內心苦澀,早知道就不來了,這踏馬不是欺負人嗎……

“你他媽的!”

看著自己大哥被如此欺辱,少年的臉色已經難堪到極點,但是隻敢和魏卿瀾口頭叫囂。

至於動手?

他是萬萬不敢的。

前一個動手的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他可不想自己臉毀容,更不想死。

魏卿瀾淡笑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可以談談賠償的問題了,對嗎,劉大少爺。”

身下的劉琦都想哭了,連忙道:“快,二弟,趕緊賠了我們走了。”

“可是……大哥。”

那少年還是一臉猶豫,不忍的看了眼自己大哥的慘樣,最終揮了揮手,周圍的家丁都退後幾步。

“你說吧,想怎樣?”他垂頭喪氣道。

魏卿瀾環顧了下四周:“很簡單,你們打壞我夏家這麼多東西,賠償個十萬白銀不過分吧?”

少年頓時氣的脖頸青筋凸顯:“你放屁!這些東西加起來都不過一千兩白銀,你要我十萬!”

“這麼說,劉少爺是不打算賠了?”魏卿瀾看著腳下踩著的劉琦,唏噓道,“沒想到劉家少爺連十萬兩白銀都不值。”

劉琦幾乎要哭了:“哥!我們兩就家族不入流的弟子,你說要一百兩我們拿的出,十萬兩是真的不行啊!”

“這樣。”魏卿瀾仔細思考片刻,從懷中拿出留影石,淡淡笑道,“是劉家讓你們來汙衊我夏家的嗎?”

夏琦和那少年臉色同時一白。

劉琦眼神閃爍,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少年頓時急得大喊:“哥!別怕他,他不敢殺你的。”

“哦?”魏卿瀾似笑非笑,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些許,眼眸帶著煞氣,“劉琦少爺,你說我敢不敢殺你?”

“我反正就是個贅婿,你可不同了呢。”

“贅婿換少爺,好像不怎麼虧。”

劉琦頓時急的大喊:“劉容,合著不是你被踩在腳底下是吧,你他媽的給老子滾!”

劉容臉色一陣青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

魏卿瀾見此,留影石湊近了劉琦嘴邊,淡淡一笑:“劉少爺,我問你答,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

“劉家為什麼要汙衊萱花樓?”魏卿瀾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他也很疑惑,要鬧事也不應該在萱花樓鬧事,畢竟歷國律法還是有點用的,他不信劉家那麼蠢。

“我也不知道。”劉琦道,看著魏卿瀾臉色陰沉了下來,頓時又說道,“但是我知道劉家想對夏家開刀!”

更是廢話,魏卿瀾眼神不善的看著劉琦。

“劉家想著派些家丁來夏家鬧事,死了人便告官府,到時就不是劉家和夏家的事情,而是夏家犯法的問題。”

“至於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就算你問我也沒辦法啊。”

“我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前段日子才透過童生考試,這輩子最多童生巔峰,劉家怎麼可能告訴我機密。”

劉琦一股腦的把事情盡數說出,他也是真怕了,這個煞星的腳一直踩著自己,就好像是踩著一隻螻蟻一般。

你有本事怎麼不去踩我二弟!

越想他就越委屈,明明自己沒二弟說的話多,偏偏自己要受這種苦。

看著手中不斷流淌的鮮血,他的內心就是一陣苦澀。

這天殺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