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傷口嗎?看這傷口順著女人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後頸,看樣子就像是要砍掉腦袋似的。

“這啥玩意兒?”紅姬問。

山尊說:“你是女人,你問我。”

“這叫什麼話,我是女人我就得知道她脖子上為啥有個勒痕?”

“也未必就是勒的。”

……

紅姬不想和山尊討論這個裸女的問題,“你能不能把她蓋起來,你就算是個色狼,也別這麼盯著一個姑娘看吧。”

“我沒有,我就是想研究一下她身上的彈孔。”

“這有什麼可研究的,你還上手去摸,山尊,我警告你!”

兩人爭執期間,樓下兩個專員則是無聊地抽著煙。

他們是L市這邊的人,跟總部來的這幾位都不太熟悉,所以平時也都說不上話。

好不容易一起出一次任務,這兩人也都是當他們倆不存在似的。

他們除了抽菸還真沒有什麼別的正事。

“小裴挺可惜的,年紀輕輕就這麼走了。”一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哎,到頭來也沒個名分,關鍵是連組長都被人抓了,真是活見鬼了。”

“要我說啊,咱們L市這邊啊,估計以後都得聽他們幾個人的了,就算這次組長被救回來,恐怕也撈不著當一把手了。”

想想也是,堂堂一個L市調查組的老大,竟然會被一個殺手公司的人給綁架。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多少都會有點尷尬。

人家會嘲笑他連自已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這座城市的人。

連帶著,他們還會笑話整個L市的調查組。

都是些酒囊飯袋。

雖然這麼說也的確沒錯啦。

黃妍還在L市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大型行動都是由她親自帶隊的。

他們這些專員基本上就是從旁協助,開開槍,放放炮就算是出力了。

更何況L市還有個李春風。

這個男人的存在,無形中讓L市的調查組工作任務少了大半。

只不過他的存在,只被少數人知道,即便是調查組的這些專員,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看看吧,明年或者後年,如果這邊的情況不見什麼起色,我就準備辭職了。”

“怎麼了?要另謀高就了?”

專員抽著煙,嘆道:“也不是,我岳父一直不知道我是在這樣的單位工作,還以為我就是個沒啥能力的小職工,打算讓我辭職去他的公司上班。”

“那不錯啊,有這層關係,他怎麼說也會好好提拔你的。”

“嗨,這算什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其實不想去的。”

兩人抽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卻突然聽到頭頂傳來響聲,隨即就是窗戶破裂,不鏽鋼安全網被撞得擠壓變形。

一個大塊頭的男人生生地從上面摔了下來。

是山尊?

只見山尊捂著胸口,從二樓摔下來倒是沒怎麼樣,只不過那個女人的一腳卻是勢大力沉。

剛才他正和紅姬說這話呢,卻沒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這可嚇死了正在看著她的紅姬,紅姬開口就說:“醒了!”

山尊再看過去的時候,那女人就已經從床上躍起。

她絲毫沒有顧及自已還是裸體的狀況,這春光乍現的一幕讓山尊幾乎忘記呼吸。

他清晰的看到了女人姣好的身材在空中晃動,還沒來得及讚歎,就正面捱了女人一腳。

他並非沒有意識到女人朝自已發動攻擊,只不過他認為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本事傷害到他呢。

就算是他們組裡出了名的暴力女漢娜,他硬接她的一拳也不在話下。

所以他的大意害苦了他。

當女人完美而修長的腳掌觸碰到山尊胸口的那一刻,等待山尊的不是肌膚之親,也不是郎情妾意。

等待他的,是被巨力甩飛,撞破玻璃,摔下樓的悲慘事實。

“你們守住出口!”山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年久失修的房子,稍微活動一下就到處都是灰塵。

他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助跑,藉助一樓的防護欄,就上到了二樓。

這個大塊頭居然還是個靈活的胖子。

他重新回到屋子裡,就看到紅姬正在被女人虐待。

女人抓著紅姬的頭髮,將她連續的堆在牆上。

紅姬不甘示弱,從回來掏出武器打算朝女人的腦袋上來上幾發。

女人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就在紅姬掏槍的時候,突然狂風大作,以女人為中心,一股飛沙走石的力量使得紅姬整個人都貼在牆上動彈不得。

山尊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近前揮動拳頭就要把女人打飛。

他承認這個女人的確很好看,而且也很大膽。

但這不是她傷害自已同伴的理由。

必要的時候,他還是得暫時忘卻男女私情,做些能幫助到同伴的事情的。

更何況,自已有情,人家還未必有意呢。

只不過女人並不給他這個機會。

山尊的拳頭被她單手接住,山尊明明已經在發力了,可那女人竟然毫不退讓,以一已之力竟然生生壓制了兩人。

紅姬掙扎著說道:“這人有古怪,可能是暴走了。”

山尊說:“還用你說,誰不知道。”

他感覺自已在跟一個小範圍的颶風在抗衡,從女人身上怎麼總是有著令人無法睜開眼睛的強風襲來。

他左手掏出武器,不再猶豫,朝女人射了出去。

女人的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她鬆開紅姬,舉手用自已的手臂擋住了子彈。

子彈雖然可以無視強風的干擾,但是卻無法擊穿女人的手臂。

她也真是夠狠的,竟然這麼果斷的用自已的身體擋住自已。

話說這樣難道不會痛嗎?

女人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山尊,那眼神充滿了嗜血的慾望。

紅姬脫困,捋著自已的頭髮。

能讓自已這麼狼狽的傢伙,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正好看到女人正在和山尊對峙,紅姬抓起旁邊就堆放著的一個筐子朝著女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筐子碎裂,巨大的聲音可見紅姬是多麼用力。

女人不再和山尊做力量上的抗衡,她主動朝後退了幾步,就這麼會兒的功夫,山尊剛才射出的那兩發子彈就已經從她的手臂上的彈孔滑落了出來。

這靈體似乎還具有極強的自愈能力?

紅姬和山尊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再次朝女人逼近。

紅姬又因地制宜的選擇了一把落滿灰塵的椅子朝女人砸去,而山尊則是再次舉槍射擊。

女人一手接住砸過來的椅子,正好用椅子擋住自已。

不過這畢竟是個老舊的,坐著一定會吱嘎作響的椅子,怎麼可能擋住子彈呢。

她的身上還是免不了被子彈打中。

山尊衝紅姬喊道:“拷起來!”

紅姬在山尊的掩護下,已經逼近女人。

此時再次狂風大作,不僅讓紅姬被迫停了下來,而且也讓女人輕飄飄的懸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