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才導致李東昇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以及讓他會失去理智地攻擊自已人。
距離他最近的曼陀羅身手不凡,可面對歇斯底里的李東昇,他卻因為不忍傷害同伴而畏手畏腳。
他想要控制住李東昇的行動,但李東昇卻是想要了他的命。
“李東昇,你清醒一點!!”
曼陀羅試圖喚醒李東昇的理智。
但他的努力是徒勞的。
李東昇張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曼陀羅的俊臉。
要知道,曼陀羅的臉可是一點不輸現在的這些偶像愛豆的。
他本人也是相當在意自已的俊臉。
這要是被李東昇的髒手給抓傷了,輕則破傷風,重則可能就要毀容了。
“幫忙啊喂。”他朝同伴喊道。
都用不著他提醒,漢娜朝他們這邊衝了過來,她一腳踹開李東昇,給曼陀羅爭取到了喘息的時間。
兩人隨即左右開弓,配合默契,連續的進攻倒是讓失去理智的李東昇應對不暇。
赤地看在眼裡,知道一定是創世的這幫人搞的鬼。
他重新把槍上膛,槍口指向高新月,“怎麼回事!”
高新月半邊臉已經失去知覺,但他尚且完好的那半邊臉則是露出笑容。
只是他笑的十分滲人,令人厭惡。
漢子則是說道:“早料到你們不講規矩,你們的人中了毒,放我們走,解藥稍後會有人送給你們。”
“現在給我解藥,否則我立刻下令射殺你們。”
漢子雙手抱拳,依靠在車門邊上,“你可以試試,看我們的命值錢,還是整個L市所有的人命值錢。”
又是赤裸裸的威脅。
赤地受夠了這種威脅。
上一次說是有炸彈,他就已經放過高新月等人一次了。
這一次還來。
還說什麼用全城的人命。
你這是要與整個國家為敵麼?
耳機裡傳來陸吾的聲音:“放他們走。”
赤地沒有理會,他現在很想學漢娜,哪怕只有一次,他也想我行我素的瘋一回。
“赤地,放他們走!”
陸吾的話繼續傳達著放人的命令。
“不要相信他們,我們自已的團隊也有能力解毒。”赤地反駁陸吾道。
“放人。”陸吾好像是已經累了,說話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你們恐怕沒有這個能力。”都這會兒了,漢子還冷不丁的出言嘲諷一句。
看來他是真不怕赤地開槍。
赤地的確已經在心裡這麼想過了。
不就是一槍的事兒嗎。
開一槍,爽一下,想報復了再說……
可殘留的那一點理智卻又告訴他,不能這麼做,要冷靜,你是軍人,又不是殺人魔,老是想著打打殺殺的,不像話。
“怎麼保證他能提供解藥?”
“我今天上午同城發了一個快遞,這會兒應該還在快遞公司,你們可以去找。”
赤地說道:“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當然,都說了,早就料到你們不是什麼好人了。怎麼樣,考慮清楚了麼?”
“我怎麼知道解藥是真是假?”
“你拿到解藥給你們那個同伴試試不就知道了。”
赤地的身後,傳來了李東昇的慘叫聲。
他雖然被漢娜和曼陀羅壓在地上,但是他一直在掙扎。
他的身體明明已經不堪其重,甚至一條手臂都已經斷掉。
但他卻還是不知疲憊的咆哮著,好像是有什麼天大的怒氣要發洩似的。
神童則是在剛才趁機給李東昇注射了他們的鎮靜劑,可是效果微乎其微,並沒有起到什麼鎮靜的效果。
要不試試打暈他?
李東昇的腦袋幾乎是硬捱了神童幾個棒槌,可結果呢,他該流血流血,始終不見暈倒。
再這麼打下去,李東昇恐怕真就得掛了。
赤地都要被李東昇的叫聲給煩死了,他煩躁地大吼一聲,朝著天空連續的開了六槍後,他說道:“放人!”
包圍圈隨之開啟口子,赤地目送兩輛車子離開,沒想到這一次明明準備的已經很充分了,卻還是讓他們給算計了。
“聽到了?去找到這個快遞。”赤地對陸吾說道。
“好,知道了。”
他先是看了看車子裡面,那個本來被安排看護李東昇的專員,此時已經身首異處,慘不忍睹。
來到李東昇面前,問神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中了什麼毒,會變成這樣?”
神童說:“看他的情況,好像跟前幾天那個叫鄧常樂的司機有點相似啊。”
司機老鄧,在被鄭心怡擰下腦袋之後,才徹底死掉。
事後法醫也對老鄧的屍體進行了常規的屍檢,發現他竟然是在被槍擊導致腦死亡和失血過多之後,仍然活動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卻真實的發生在了老鄧身上。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鄭心怡並非殺死老鄧的兇手,那個朝老鄧開槍地老闆才是。
可老鄧的身體為什麼,又是怎麼做到的在死後還能保持行動能力的呢?
為了解答一些疑惑,法醫實驗室決定抽取老鄧的血液進行檢測。
這種檢測是需要時間的,而且直到兩天後的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
神童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聽說了老鄧的“神奇”之處後,也去看了看老鄧的屍體。
他本以為老鄧是被某個“靈”附身了。
所以才會有這樣延遲死亡的能力。
但很顯然,並沒有。
調查組的儀器並沒能在老鄧身上檢測出“靈”存在的痕跡。
不是“靈”的問題,那就是老鄧個人的問題了。
可問題是,在他顯露出這種能力之前,他就是個十足的普通人。
他是個開貨車給人送貨的,在遇到交通事故之後的表現也是懦弱和無助的。
他怎麼看都不像是回去殺人報復的人。
可偏偏就是為了殺包鑫,來到了一群人火拼的局面中。
雖然他最後沒能殺死包鑫,但好歹也是殺了人的,聽到這個訊息,老鄧的家人完全不敢相信。
他們認識了一輩子的老實人,竟然也會殺人。
現在再觀察李東昇的情況,神童很自然地就將兩人聯想在一起。
他們的情況太像了。
如果這真的是一種所謂的病毒的話,那麼就代表創世有可以改變人體機能,製作一批悍不畏死的暴亂分子的能力。
尤其是剛才那個男人還用全城的人來威脅他們。
他們應該也是在暗示自已有能力讓所有人都染上這種病毒。
“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安靜一會,我腦袋快炸了。”赤地煩躁地說道。
神童笑道:“正有此意。”
他又取來幾根針管,裡面是麻藥和鎮靜劑。
過量的使用這種抑制中樞神經系統的藥物當然是有害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在得到解藥之前,還是讓他安靜下來比較好。
果然,在注射完最後一針後,李東昇燥怒的症狀明顯得到控制。
隨後他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神童鬆了口氣,略帶揶揄地說道:“真有意思,我還從來沒對人扎過這麼多針。嘖嘖嘖,這耐藥性,真是比超級戰士還超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