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了王爺對正君的重視。

那些未出嫁的公子們一個個看得是羨慕又嫉妒。

這樣的榮寵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羨煞旁人的榮寵還不僅僅如此。

在雀雙和戎殷兩人大婚後,女皇陛下大赦天下三日作為給自己的皇妹的禮物。

戎殷還被女皇陛下賞了爵位,以便能夠配得上她的寶貝妹妹。

除此之外,女皇陛下更是從國庫裡搬了不少好東西,通通送到了雀雙的王府。

三日後,雀雙帶著戎殷“回門”,鑑於戎殷沒有孃家,雀雙便帶著他去了皇宮。

沒人知道在皇宮裡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在兩人回到王府後,王府門口就多了兩張對聯。

本王今生只愛正君一人。

不納側君侍君不看他人。

這兩聯字在王府門口一掛,瞬間就讓京城炸開了鍋。

這女人從來都是三夫四侍的,哪怕家裡窮也怎麼都有兩個侍君,百姓從沒見過哪個皇家的女人一輩子就守著一個男人過的!

當日戎殷兇悍跋扈,善妒自私的名聲就傳遍了京城。

戎殷對於這些都無所謂。

反正又又是他一個人的!

但雀雙不高興。

她不喜歡別人這麼說她的戎殷。

雖然那些說法沒錯,這傢伙就是小心眼又特別會吃醋。

但她的男人怎麼可以被其他不知情的人隨便指指點點?

於是第二天,王府門口又多貼了一張紙。

正君乃心頭寶,誰說揍誰!

誰都能從這行字裡看出雀雙的態度。

這王爺這是擺徹底栽在這男人手裡了啊……

皇宮內。

女皇聽著來人這兩日的回報,氣的又把手裡的奏摺丟了。

“朕不過是打算再賜兩個美人給皇妹,這戎正君就如此善妒,還態度如此強硬!”

“簡直是豈有此理!”

“朕那是打算送,又沒有真的送!皇妹已經幾日沒來皇宮看看朕了?”

“定是那戎正君從中搗的鬼!”

女皇陛下氣的不輕,猛地拿起手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茶。

一旁的宮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敢隨便說話,就安安靜靜地聽著。

“太過分了!”

“朕這皇妹也是的,你說說這才幾天就被戎正君拿捏的死死的?這哪裡像是一個一家之主?哪裡像妻主了?”

“不行不行……朕要派人去看看,再怎麼的都要讓皇妹重振妻綱!”

女皇陛下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了一會,最終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雀雙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便宜皇姐在替她操心什麼。

她和戎殷兩人這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

直到曾經為雀雙把過脈的老太醫被急匆匆地叫進了王府。

“王爺,您……您可是有哪裡不適?”老太醫被雀雙猛地拽下馬車,還沒站穩呢就被拖著往裡走。

“我好的很,是戎殷不太對勁。”雀雙頭也不回,繼續拖著老太醫往裡走。

老太醫喘著氣,從來不知道她們家王爺的力氣這麼大。

“呼……正君哪裡不適?”老太醫看著雀雙焦急的模樣,也跟著緊張起來。

“這兩天都沒好好吃東西,就在剛剛暈過去了。”雀雙從來不知道身體倍兒棒的戎殷竟然會突然之間就暈過去。

差點沒把她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