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的過程很順利,因為攝影師很專業,現場也進行了清場,加上兩人的顏值身材都自帶濾鏡,來自M國的攝影師不停地說著“非常棒”!

最後他還想在自己的展覽中放上兩人的照片,吳蔚委婉地拒絕,戰亦霆卻出人意料的同意了。

吳蔚驚訝地看著他。

“怎麼?不是你說的,要尊重藝術嗎?”戰亦霆笑著問她。

接著他看了一眼樣片,指著其中一張他擁著吳蔚的照片說道:“就這張。別的不可以。”

吳蔚扭頭看過去,那張照片,黑白的色調,只拍到戰亦霆健碩解釋的後背,延伸至腰際,吳蔚被他抱在懷裡,踮起腳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側臉親吻他的脖頸。

因為打光的關係,畫面很柔和,很美。

攝影師說好,他也很喜歡這一張!

之後兩人去了吳蔚帶著念羽回國時去的那家西餐廳,那天戰亦霆帶人在這裡等她,卻沒有打擾她。

“亦霆。”

“丫頭。”

兩人異口同聲時,都笑了。

戰亦霆沒再開口,吳蔚就主動說道:“亦霆,我想念羽和紅紅了。”

“嗯那你先過去看他們,我忙過這段時間,就去接你們,好嗎?”戰亦霆的心中如釋重負。

他本來也想安排吳蔚去三爺那邊,陪陪孩子們。

現在他的身邊,太危險,他不想讓吳蔚再陪著他冒險。

因為兩個人都在為對方考慮,也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處境和心事上,就沒有發現對方的小心思。

吳蔚確實進步了很多,居然能夠在戰亦霆的眼皮下,偽裝得天衣無縫。

孩子,實在是最好的藉口,讓人沒有懷疑的動機。

“好的,你要快點過來。”吳蔚笑眯眯地回答。

“嗯。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巴西。”戰亦霆還沒忘記給她的約定。

“那我們在就在那兒舉辦婚禮吧!”吳蔚一臉嚮往。

“如果你願意。”戰亦霆寵溺地看著她,吳蔚一度覺得,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對她說“可以”。

可是她想要的,就只是和他一直在一起而已。

戰亦霆說會安排專機送她走,但吳蔚拒絕了。

“我不想大張旗鼓,對你的影響也不好。而且我就一個人,要什麼專機?”

吳蔚的語氣很堅決,戰亦霆微微蹙眉,吳蔚又趕緊說:“真的,我不想一個人坐飛機,上次有陰影了,我就覺得做客機人多,熱鬧,有安全感。”

接著,她拿出手機查了下機票,然後對戰亦霆說:“明天上午有特價航班,那我就訂票咯?”

之所以不選擇當天走,就是怕戰亦霆懷疑她離開的心情太急切。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她也是做足了準備。

畢竟他是戰亦霆呀,是她心中運籌帷幄的大英雄。

可是她也知道,她是他的軟肋,只要她用心,是不可能騙不到他的。

他騙她一次,她也騙他一次,就當扯平吧。

吳蔚在心裡自我寬慰著。

“真是勤儉持家。”戰亦霆誇獎她。

纏纏綿綿的夜再次降臨,吳蔚主動時,戰亦霆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吃得消嗎?”他性感沙啞的聲音灌進她的耳蝸。

“我想給你生個女兒。”吳蔚喃喃地回應。

她這樣的表現,讓戰亦霆根本不可能去考慮,她是要離開自己。

“好,那我努力。”戰亦霆應道。

……

吳蔚執意沒有讓戰亦霆送機,說怕看到他會捨不得,然後走不了,這樣念羽肯定會不開心。

戰亦霆就安排考拉去送,抵達候機廳時,吳蔚特意讓考拉幫她取票,然後又支走了他。

登機前,她在飛往南灣的客機前拍了自拍,發給戰亦霆。

戰亦霆叮囑她路上小心。

吳蔚說好,轉身看了眼身後的客機,卻走回候機廳進入了飛往I國的安檢通道。

她買了兩張不同的機票,一張用來掩人耳目,一張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地。

進入機艙,她找到座位坐好時,就聽到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吳蔚,這麼巧。”是白夜。

吳蔚再看一眼右側,那裡坐著陸行琛。

“是很巧。”她就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是不是如果我坐上另一艘航班,也會很巧的遇見你們呢?”吳蔚笑著問。

“不,如果你上了那一架飛機,就會在起飛後一小時遇到劫機事件。所以你的選擇是明智的。”白夜也笑著回答她。

吳蔚卻再也不把這位教授當做是一位純粹的學者了。

他一定也是J的人,或許,看他和陸行琛的關係,級別應該在他之上。

“所以,你們是來押送我的?”吳蔚說。

“護送你可能更恰當。”白夜答道,接著他又說:“你是蛇女,在J組織的地位僅次於教父,我們都算是你的下級。”

“是不是我讓你們做什麼都可以?”吳蔚問。

“也不是。”白夜說。

吳蔚訕訕道:“本來還想讓你們從飛機上跳下去呢。”

“呵呵,你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白夜說。

“都說蛇女有紋身,我怎麼不知道?”吳蔚問。

白夜的回答卻讓吳蔚覺得後背發麻。

“你的印記在左肩後,是我親自紋上的,我是J的執刑官。”

吳蔚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看白夜的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

“什麼時候?”她聲音雖然不高,但透著一股威壓。

白夜頷首:“你還記得有一次你的論文交晚了,我讓你送到我的工作室嗎?”

吳蔚想起來,二年級的時候確實發生過這件事,那天她重感冒,不知怎麼就暈了過去。

醒來時她躺在白夜工作室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毛毯。

而白夜在伏案工作。

當時她還很不好意思,說自己打擾到教授了。

起來時,她渾身痠痛,以為是重感冒導致的,也就沒有在意。

“你出現在我身邊,從一開始就不是巧合?”吳蔚反問道。

她現在才發覺白夜成為她的導師並不是緣分使然,而是他刻意找機會接近自己,找機會給她烙印。

“巧合?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巧合,但是有多少巧合是人為,你知道嗎?”白夜淡然地說。

“煞費苦心就為了把這印記加在我身上?能到還能召喚神龍嗎?”吳蔚挖苦道。

“呵呵,這個,等你見到教父的時候,親自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