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音被踢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不知何時緊緊握住了一個花瓶,高高舉起,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了下去!

“啊!”老鴇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她雙手捂住流血的腦袋,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染紅了她那張扭曲的臉。

許婉音趁機轉身就跑,她哪怕被虐殺,被殘殺,也不能在這裡被人玷汙!

“臭丫頭,你給我站住!”老鴇捂著傷口,氣急敗壞地在後面追趕。

許婉音慌不擇路,在昏暗狹窄的走廊裡橫衝直撞。

地形的不熟悉,使她每走一步路都帶著深深的恐懼。

突然,一個拐角處,她直直地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

“啊!”

她驚呼一聲,身子失去平衡,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楚戾淵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少女柔軟的身軀撞進他懷裡,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他穩住少女,低頭看向她,只見她面色蒼白,眼神中滿是驚慌與無助。

“音音……”

楚戾淵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恐懼後的顫抖。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那淚水在她髒兮兮的臉上衝出一道道痕跡,猶如受驚的小鹿。

“阿淵……嗚嗚……你混蛋,你怎麼才來?”

楚戾淵心疼瘋了。

那滿是恐懼的眼神,讓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心痛到難以呼吸!

還未等他開口,老鴇已經追了上來。

“爺,這丫頭太潑辣,您別插手!”老鴇喘著粗氣說道。

她弓著身子,一隻手捂著傷口,另一隻手伸向前,試圖抓住許婉音。

下一秒,她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老鴇撞到牆上又重重摔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楚戾淵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他一步步走向老鴇,每一步都帶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你這條賤命,敢動朕的音音!”

老鴇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這位爺竟然是皇上?

那個瘦弱的小丫頭真的是貴妃?

“皇上!小人知錯了,小人不知啊!”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楚戾淵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蹲下。

“這青樓是沒有姑娘了麼,敢抓朕的音音?”

老鴇驚恐萬分,此時的他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讓人毛骨悚然。

沒等她回答,楚戾淵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朕看你也是風韻猶存,不如打發你去禁衛軍營當妓,好不好?”

老鴇聽到這話,整個人如墜冰窖,身子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皇上,小人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能去那軍營,求皇上開恩,饒命啊!”

楚戾淵薄唇輕啟,笑容在臉上緩緩蔓延,卻不達眼底。

“朕說你去得,你就去得,別自卑,你,很受歡迎。”

說著,目光上下打量一番。

這種貨色,到軍營,等待她的是千萬餓狼,她會死的連渣都不會剩!

老鴇絕望地癱倒在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