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上映,影評人的瘋狂

許可快槍手的稱號不是吹得。

回到香江第二天,就湊齊了拍攝團隊。

李喆飾演爛賭鬼阿奇,楊蜜出演女主角。

又拉來一幫香江老牌藝人做配角。

電影正式開拍。

因為電影幾乎沒有大場面,而且也很少需要特效。

所以拍攝起來很順利。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拍完了。

永盛娛樂,環宇影業,得知李喆拍了部新片,還是賭博這種老題材。

不由得都對這部電影,抱有信心。

十天後,電影就正式上映了。

開門紅!

觀影人數一天比一天高。

上映一週後,大批影迷和專業影評人開始評價這部電影。

有人看過這部電影后,留下悔恨的淚水。

“賭徒不會有好下場。”

“職業賭徒,我也做過一段時間。”

“開始時候風風光光,最後時候齷齷齪齪,機率的遊戲中,個體永遠是失敗者。”

“混跡於大澳賭場相當長一段時間,李喆實在是把那種二流賭徒的刻畫的相當深刻。”

“看著這種電影,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不堪的歲月。”

“不過哈哈哈哈哈,最終醒悟了。”

“整部電影90%的時候我是大笑,最好的結局,讓人不禁唏噓。”

“賭徒,就是這麼個下場!不勞而獲,就是這麼個下場!”

“如果最後大團圓結局,我只會給他一顆星!”

“戒賭從良吧!”

......

也有人把這部電影當成愛情片來看。

“我不知道為什麼格外喜歡,戲劇化的情節,本來嘛,電影難道要演日復一日的生活嗎?”

“尤其喜歡他和公主回家那一幕。”

“昏暗的燈光照著兩個挨著的紅沙發,和裡面各自落寞的人。”

“貼著花紋瓷磚的牆壁。男左女右。”

“男:你拿枕頭被子我打地鋪。”

“女:不用了,進我房間睡。”

“男:那你呢?”

“女:和你一起嘍。”

“男:哇,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女:現在是什麼時代?帶伱回來,和你一起睡不代表可以和你一起搞。”

“男:哇,那我是不是很虧啊?”

“女:你好色啊!”

“男:不是啊!一起睡,不一起搞,沒,沒,沒意思啦!是不是要暗示啊?一個男人想搞一個女人,要怎麼開口啊?”

“女:不知啊,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男:你教我一下啊!怎麼樣啊?”

“女:你不知道哄女人嗎?哄她開心啊!”

“男:你今晚好漂亮啊,還穿背心!”

“女:你好敷衍啊!來點別的有創意的新鮮的行不!”

“男:好心啊,福心啊,施捨一下吧!三年沒搞過了,一次半次的啦!”

“女:像個乞丐!”

“男:為了我們的將來,為了我們的下一代,我想我們的dna應該結合,所以我想將我的染色體xxxyyy,放到你的yyyxxx裡頭,所以我想x+y一下你,好不?”

“女:你好惡心啊!好惡心!”

“然後,女主角的弟弟在裡面的房間突然跌倒,兩個可憐人,剛剛越過沙發的藩籬,還沒有親上!”

“楊蜜急速起身,李喆還在沙發空握著手,眼神由跟前轉移到她的背影!”

“茫然之情緊接失落之情,剛剛演繹出來一秒,立即就轉化為擔憂!”

“卷王演的好神。大蜜蜜也不錯啊,自然可愛。”

“好喜歡這片段!”

“......”

電影熱映,永盛娛樂,追夢人娛樂,環宇影業都大賺特賺。

口碑不斷髮酵。

終於引起香江知名影評人的主意。

影評人巫山親自下場,寫下洋洋灑灑幾千字的影評。

一來是讚譽電影,二來是傳達“戒賭”的深意。

巫山將影評公然發表,引起很多人熱議。

“有人把這部電影歸類為賭片,有人把這部電影歸類為愛情片。”

“一個人最終一無所有,另一個人也最終一無所有,不是隻有從頭到尾的壓抑才叫灰暗,幻影的破滅同樣是悲慘的。”

“我還是第一時間把他們聯絡起來了,甚至覺得這是更好的一部作品。”

“我先表達一下個人的喜好。”

“我不認為一直沉痛的哭呦能夠讓我感到悲傷,最令我難過的是強撐著笑著的眼淚。”

“一部好電影和一部爛電影是很容易區分出來的,哪怕這部電影取了這麼俗氣的一個名字,有著濃厚的香江娛樂電影風格,但吸引我看下去的,正是這部電影的剪輯,節奏,黑色幽默和戲謔的格調。”

“《一個爛賭的傳說》自始至終用黑色幽默、港片時代色彩和配樂來保持著他戲謔的風格。影片中途不斷穿插的過山車,時隱時現的提醒觀眾這個世界是一個遊樂園,我們都是其中的遊客。”

“遊樂園是那麼驚奇又絢麗多彩,可明明就真實的存在在世界上,有時候卻又美好的讓人難以相信這是真實。”

“很多人覺得結局不好,阿奇應該去死,不能這麼狗血的劇情讓他獲得幸運。”

“可是這部電影本身就是處處充滿著狗血劇情來表達。”

“自己是個爛賭鬼,是個無依無靠的廢物,沒人要,也沒人在乎,自己也好死不如賴活著。”

“突然有一天告訴你身上的稀有血液可以換來一切,緊接著兄弟被砍,女人遇到困難,人生有了可以為之不顧一切的理由,於是快意恩仇。”

“哥哥,交換嗎?”

“拿出自己13條命去交換。”

“作為一個廢物,我也想當路明非,誰不想呢?”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想過,我也想過的。”

“如果可以換,我也願意用生命換自己在乎的人的幸福。”

“阿奇最後離開的時候,他捨得去死嗎?”

“他不捨得去死嗎?”

“如果他捨得去死,他就不會流淚,得知自己不用死的時候就不會想要飛奔回大澳告訴公主。”

“如果他不捨得去死,他就不會不回頭。”

“但是他不回頭的往外走,但是他流淚了。”

“他不是不在乎別人,他只是不在乎自己。”

“他其實很麻木的,被那個黑社會一下又一下扇巴掌的時候,也只是害怕又麻木的看著對方。”

“當然害怕,對方是黑社會。”

“可自己被扇巴掌而已,又沒什麼值得去抗爭的。”

“他唯一的生氣的時候,是因為女孩子被言語侮辱了。”

“包括公主的弟弟的病,他其實一開始不想救的,能救當然好,可是還不值得用命去換。”

“只是後來又多了一個為了兄弟的理由。”

“即使為了兄弟報仇,也僅僅是以牙還牙罷了,他槍都拿不利索,也想不出什麼折磨人的辦法。”

“......”

巫山影評的用詞很激烈,卻也贏得很多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