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透過車窗看著外面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五味雜陳。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腹部,那裡正孕育著新的生命。“夫君,你說我們回家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嗎?” 翠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柴棟抬起頭,給了翠芝一個堅定的眼神。“會的,我們一定可以過上平靜的日子。”

為了照顧老狗,馬車行進的速度很慢。車伕也很有耐心,穩穩地駕著車,儘量避免顛簸。每到一處驛站休息,柴棟總是第一個下車,小心翼翼地扶著老狗下車活動。他會打來清水,給老狗擦拭身體,還會尋找一些柔軟的食物餵給它。

“看你這瘦骨嶙峋的樣子,以前肯定吃了不少苦。” 柴棟一邊喂著老狗,一邊喃喃自語。

翠芝也會下車幫忙,她會拿出乾淨的布,給老狗鋪一個舒適的休息地方。“蒼黃啊,你要快點好起來。” 翠芝輕聲說道。

王氏在馬車上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心中滿是欣慰。她偶爾也會和他們說些話,回憶起以前在王家村的日子。

“以前村裡的花開得可漂亮了,等我們回去,應該正是花開的季節。” 王氏笑著說。

日子一天天過去,馬車在道路上緩緩前行。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有時熾熱,有時溫暖。遇到下雨天,雨滴打在車篷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柴棟會把老狗抱得更緊,用自已的身體為它遮擋風雨。

“別怕,蒼黃,有我在呢。” 柴棟在老狗耳邊輕聲說道。

翠芝則會擔心柴棟著涼,把自已的披風遞給他。“夫君,你也別凍著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狗的精神狀態漸漸好了起來。它開始會在馬車行駛的時候,把頭探出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柴棟看著老狗的變化,心中很是高興。

“你看,外面的世界多美。我們很快就到家了。” 柴棟笑著對老狗說。

有一次,路過一片草地,柴棟決定讓老狗在草地上活動一下。他牽著老狗下了車,老狗的腳步雖然還有些蹣跚,但已經比之前有力多了。它在草地上慢慢地走著,鼻子不停地嗅著青草的香氣。

翠芝也下了車,走到柴棟身邊。“夫君,你看蒼黃好像很開心呢。”

柴棟點了點頭。“是啊,它也很久沒有這麼自由地活動了。”

他們在草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吃了些乾糧,又繼續上路。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不同的風景,有連綿的山脈,有奔騰的河流,還有一望無際的田野。

“這外面的世界雖然大,但還是家最讓人安心。” 翠芝感慨道。

柴棟握緊了她的手。“沒錯,我們很快就能回家了。”

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漫長的旅途中顯得既漫長又短暫。終於,遠處出現了熟悉的山巒輪廓,那是王家村的方向。

“我們快到家了!” 柴棟興奮地說道。

老狗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家的喜悅,它汪汪叫了兩聲。

翠芝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終於要回家了。”

馬車朝著王家村的方向加快了速度,車輪揚起一路的塵土。柴棟一家帶著對家的思念和對未來的期待,在這漫長的歸途中,經歷了風雨,也收穫了溫暖。

馬車緩緩在院子前停下,柴棟抱著老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充滿期待的神情,準備踏入家門。翠芝跟在他的身後,目光中也透著歸家的喜悅。

然而,還沒等他們邁進院子,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王宗平怒氣衝衝地趕來,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彷彿燃燒著兩團怒火,腳步快得像一陣風。

柴棟和翠芝看到王宗平這副模樣,都愣住了,心中滿是疑惑。柴棟抱緊了老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柴棟率先開口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王宗平雙手緊握成拳,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像是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他狠狠地瞪著柴棟,大聲吼道:“你們還有臉回來!”

翠芝被王宗平的吼聲嚇了一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翠芝鼓起勇氣問道,聲音有些發顫。

王宗平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彷彿要把他們看穿。“哼!你們自已做的好事還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依舊很大,在院子裡迴盪。

翠芝心裡 “咯噔” 一下,她以為王宗平是因為柴棟落榜的事情而生氣。她急忙解釋道:“大哥,柴棟他已經盡力了。這次落榜……”

王宗平不等翠芝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落榜?我不是為了這個!”

柴棟和翠芝面面相覷,更加疑惑不解了。柴棟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那是因為什麼?你總得告訴我們吧。”

王宗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一些,但還是能聽出他聲音裡的憤怒。“你們看看小黑和小白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