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彈幕齊發。

“開始了!又開始了!”

“各種花生瓜子飲料啤酒都準備好!”

“老子就喜歡看這種劇情,刺激!”

“花花,聽哥一句勸,還是不要再聽下去了,哥怕你心臟受不住!”

“是啊,哥們,趁早撤了吧,夕醫生那看病的技術,可以說已經到了頂尖水平,經她手的病人,哪個不是悽慘收場.”

“對頭,花花,趁著你還在盛開的季節,趕緊找塊陽光燦爛的地,怒放去吧。

省的一會連根都爛的的找不著.”

苦菜花花抽了抽嘴角,似乎有些詫異。

不過緊接著就就淡定了下來。

“夕醫生,你不要嚇我啊,”“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什麼事能打擊到我,”蘇夕霧勾起嘴角:‘哦?你確定?’苦菜花花被蘇夕霧的表情弄得心裡有些發毛,“夕醫生,你別這麼說話,我現在感覺心臟直抽抽……”蘇夕霧似笑非笑道:‘你擔心什麼,不是說什麼事也打擊不到你嗎?’苦菜花花想了半天,最後有點無奈道:“夕醫生,我每天按部就班上下班,真是感覺自己有什麼事?要不然,你給我點提示?”

“那好吧,我給你提示一下.”

蘇夕霧幽幽道:“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最近偶爾覺得身體會很累,通常一個月會有怎麼一兩次?”

“一……兩次?”

苦菜花花皺眉:“你還別說,確實每個月都會有怎麼一兩次,早晨會睡到很晚,然後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渾身痠疼,然後最厲害的一次,甚至連路都走不了.”

“夕醫生,有時候洗腳房那裡需要加班,或者我會替班,休息不太好的時候也是有的.”

“這個……應該沒什麼事吧.”

蘇夕霧搖頭:“看上去暫時是沒有什麼大事,但是長久下去,你的身體會虛脫,垮掉.”

“啥?”

苦菜花花一怔:“夕醫生,這怎麼可能,我只是偶爾加個班而已.”

“像我們這個年齡的人,有幾個不加班的,要不拼命賺錢,房貸,車貸怎麼還?”

蘇夕霧推了推黑色眼鏡:“這話有道理,可是別人加班那是正常工作,你這加班……就不一樣了?”

“啥?我幹啥了我?”

苦菜花花和直播間的水友們都懵了。

“我靠!這事要點斜乎啊,花花這哥們不會是夢遊吧.”

“不對,一個月有怎麼一兩次,我的天,不會是招上髒東西了吧.”

“呸呸呸,都是多年的老狐狸,玩什麼聊齋,你以為這哥們招惹了聊齋中的狐狸精?半夜三更爬上床麼.”

“哈哈哈……說不定啊,這花花哥們怎麼看都長的不賴啊.”

“嗨”,瞎呲什麼呢,哪裡來的狐狸精,這哥們工作的地方可是洗腳房,那裡可是有錢人的活動場所。

“對頭,a市最奢華的洗腳房不就是【做足功夫】麼,聽聞那裡的消費可不是一般的高,不是咱老百姓去的地.”

“不過我倒是聽說,那洗腳房的潛規則不輸娛樂圈,那裡堪稱一流藏汙納垢的地方.”

“哎……只是洗個腳麼,至於跑去怎麼高檔的地方?在家裡泡腳,那才叫一個安心,舒服!”

苦菜花花看到彈幕,驚愕道:“夕醫生,你倒是快說啊,我到底是怎麼了?”

蘇夕霧悠悠道:“哦,你倒是沒有什麼性命之憂,只是深夜去【服務】了而已.”

“啊?我去【服務】了?”

苦菜花花臉色驟變,“給……給誰【服務】?”

蘇夕霧推了推黑色眼鏡:“一個富可敵國的女人!”

“啊?”

聽到這,苦菜花花差點暈過去。

直播間的水友們沸騰了。

“我去!有比這哥們更悲催的人麼?去【服務】都不知道怎麼去的?給誰【服務】都不知道!”

“這還用說,花花這是遇到老變太了,沒聽夕醫生說嘛,這個女人是個有錢人,富可敵國.”

“呸!富可敵國就了不起嗎?敢欺負這哥們,我們就人肉她,讓她生不如死!”

“各位卿家,據我所知,a市富可敵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祁氏集團總裁祁御,據說那個傢伙可是黑白兩道均沾,超級有錢!”

“這倒是啊,祁御不光有錢,而且命硬,前段時間祁家那場大火,燒的那叫一個旺啊,愣沒把祁御燒死,天意啊!”

“樓上的,你住嘴,跑題了,祁御再有錢,人家也沒有什麼緋聞不是,據說那小子興取向有問題,他喜歡的不是女人!”

“啊?不是吧,祁御可是我們a市有名的美男子,別說是女人了,就是男人見了他,都拔不動腿.”

“大家肅靜!肅靜!祁彧再有錢,也不是欺負花花的人,沒聽夕醫生說嘛,是母的!”

“……”此刻。

祁彧的臉上已經籠罩上了烏雲,黑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

“先生的……興取向?”

林南靠在牆上,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哪個不要命的在那瞎呲!跟隨先生怎麼多年,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些個傻缺是怎麼知道的。

再說,先生不是已經有……夫人了?那夫人……沒有變型的跡象啊………天那!這世界……還讓不讓人活了!還有啊,這【做足功夫】的幕後老闆可不是一個善茬,特麼誰要招惹了那娘們,基本沒有活路。

夫人這是要……引火燒身?自家先生他……這……他偷偷轉頭看了一眼祁彧,嚇的一哆嗦。

苦菜花花緩了緩神,苦笑道:“夕醫生,你這玩笑開的有點離譜了,我雖然沒錢,可是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傳統的人.”

“洗腳房那地方,是很那啥,可是我只是賺一份辛苦錢,沒有做過那啥.”

“再說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我是做了一個夢!”

蘇夕霧我微微眯了眯眼:“你好好回憶一下,是不是感覺很累的夜裡,都會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苦菜花花想了想,糾結道:“好像是,而且是一個很長的夢.”

“什麼夢?”

【春夢】!直播間的水又們全樂了。

“天那,我活了小半輩子,為什麼就不能做回【春夢】啊.”

“我靠!誰特麼睜著眼睛做夢,不都是在睡夢中做夢麼。

這哥們明顯是被算計了.”

“我看也是,不過也沒有道理不是,被人折騰成這樣,愣是不醒,說破大天我也不信!”

“特麼真是變太他媽給變太開門,變太到家了!”

苦菜花花臉色煞白:“夕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